到青禾散落的长发。 少女睡颜恬静,锁骨处的金纹随呼吸微微发亮,像盏暖融融的小灯,照得他心口发烫。 她就在这里 指尖悬在她颈侧三寸,谢砚秋忽然想起谢云裳那句“狐媚身子”,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青禾确实生得极好,此刻锦被滑落腰间,露出半截雪背,宛如一尊暖玉雕成的像。 腰肢细得仿佛莲茎堪折,偏生又自臀线起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足尖透着娇嫩的粉。 “唔……冷……” 睡梦中的青禾无意识往他怀里钻,足踝金铃轻响,惊碎了满室寂静。 谢砚秋僵着身子不敢动。 他本该推开,白日里连教剑都不敢靠近,就是怕心底那股酸涩的悸动,可青禾的膝盖偏偏蹭过他腰间玉带。 “砚秋...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陪表姐相亲,徐惊缘发现对方是高中时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草表姐说梁烬舟帅归帅,可让人太有压迫感了,我觉得你合适,要不你试试?徐惊缘想起曾经给他递过的无疾而终的情书,避之不及却在几日后望着民宿窗外夜色发呆之时,看见那道高挑身影,男人将白色袖口挽至肘部,肌肉轮廓清晰健康,推门而进。徐惊缘嗓音弱弱梁烬舟?嗯。那人面无表情,路过。徐惊缘?某些原因,徐惊缘意外和梁烬舟做了邻居。虽然曾经同窗两年,但徐惊缘仍然感觉到他很神秘,就像那封没有回信的情书,令她难以捉摸。直到那天雪夜,徐惊缘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面色颓靡的梁烬舟。修长手指间,夹着那页早已泛黄的牛皮纸。徐惊缘心脏不由得一颤,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徐惊缘男人声色低沉暗哑,双眸微红。在昏暗夜色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十七岁送出的情书,在第十一年收到回音从前没说出口的话,今后说给你听...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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