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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岚心说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只是个小可爱啊,于是继续仰脖,差点儿和强子一样大盖儿朝下四脚朝天。陈冶秋搁下筷子,看向lisa乔。掌心多了一只柔软的手,脸色有些不善的陈冶秋看向手的主人。“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的事儿,凤家就得了好处。”凤栖梧朝陈冶秋笑道,“那更说明我是凤家的小吉星了。”说完,她眨眨眼睛,像是在说今儿让乔姐好好发泄。烦闷顿消,陈冶秋慢慢将身子靠回了椅背里,好整以暇地和lisa乔道:“去了那儿,别净想着玩儿。”lisa乔答应过,他不在的时候自己替他照顾凤栖梧,现在还作数。lisa乔托着腮,眼神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个圈,笑了笑说吃饭吧,瞎操心的人死得快。亲昵没了lisa乔阴阳怪气,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饭,凤栖梧提议一块儿看个电影,顺便把凤岚带的香槟开了。爱苏露举双手赞成,然后开开心心和凤岚一块儿挑起了电影。几番争执,俩人还是没挑到称心的电影,lisa乔有点儿不耐烦,砰的一声开了香槟,也懒得碰杯,自顾自喝起来了。最终凤栖梧在《裁缝》和《狗镇》里敲定,看《狗镇》。电影嘛,还是老的好。关了灯,电视升起,爱苏露和凤岚坐在地毯上,lisa乔挑了单独的沙发靠着,陈冶秋和凤栖梧则绞在一起,窝在大沙发上。晃动的镜头介绍着电影里的出场人物,实景中的人物说这话、下着棋,虚景里,其他人也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直到那个外来女人的出现。“我去切蛋糕。”凤栖梧小声说完,放开陈冶秋的手,起身去了厨房。等她走了t,电影立刻变得枯燥,大段大段的台词,让陈冶秋无法投入。他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再一眼,还是起身跟了过去。“你不觉得神奇吗?”爱苏露看着陈冶秋匆匆而去的背影,搡了搡凤岚的胳膊,“不知道的时候,就算他们在同一个空间里出现,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我也觉得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现在知道了,即使他们没在一块儿,即使一前一后走,我也觉得他们有关系,很好的关系。”凤岚也探身看了看,本想说什么,可回头瞧见爱苏露,他又变得欲言又止。“我不跟你生气了。你不是陈先生,做不了他做的那些事儿,这篇儿早就翻过去了。”爱苏露见他这样,知道他在怵什么,笑道,“小婶儿说的。”其实凤栖梧说得更直接些。她说凤岚对自己就是一起长起来的感情,没有别的。当时能明媒正娶的时候凤岚没有坚持,后来也没有像陈冶秋那样只见她两面就决定离经叛道,只能说明,他本能地选择了远离她,远离麻烦。所以,凤岚做大少爷合适,可让他为别人豁出去,万万不可能。凤栖梧这么说时,很真诚地看向了爱苏露。她问她,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凤岚,即使他有骨子里的温和、优柔寡断,以及懦弱。爱苏露说,大概可以,我勇敢就行了。凤岚看着爱苏露,一口气喝完一杯香槟,不自然地挠挠鼻子,说小婶儿切个蛋糕真够慢的。厨房里,蛋糕早切好了,但切蛋糕的人却被圈在一个宽大的怀抱里,动弹不得。鼻尖轻触,三两下就撩拨了情绪,陈冶秋的唇覆上去,随着急促的呼吸渴望着得到他的甜头。凤栖梧朝后躲了躲,却又被他治住,大手贴在她背上,烫得吓人。一晚上了,他都没机会和凤栖梧好好亲近。他不喜欢人多,这就是原因。陈冶秋轻咬着她的嘴唇,一句话有大半黏在了她的唇上:“知道今晚你像什么吗?”“像什么?”凤栖梧轻声问,被他的吻纠缠着,她像也并不在乎问题的答案。“你像这儿的女主人。”陈冶秋抿了一口她的下唇,稍稍退开,看向她的眼睛,“这个家的女主人。”只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她是木心纷纷的情欲,但有客登门,凤栖梧妥帖地张罗着饭局,和他们聊得宾主尽欢,她又是白先勇的尹雪艳。她聪明、有能力,该有更大的舞台施展,而不是待在凤家,或是跟在凤衡身边。他可以为她搭建那个舞台。凤栖梧的手缠住了他的脖颈,笑道:“我不是女主人,我是你的主人,你忘了?”陈冶秋也笑起来,双臂收紧,要把她揉碎填进骨头缝里:“那条马鞭呢?放哪儿了?”“不记得了,去沙发底下找找?”凤栖梧说完,又啊了一声,“别让乔小姐或者阿岚他们摸着……那可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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