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出事了?什么样的事?”姜夷连忙问。“被打了,鬼帝府的人动的手,好惨啊,好几个姐妹快要消散了,苏瞳也变成半透明了。”女鬼说着就满脸惊恐,“你快点回去吧,以后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了,地府果然不是人间,会出大事的。”那女鬼说完,抽出手,麻溜地跑了。姜夷怔在原处,她还寄希望于苏瞳姐妹能争来个光明,没想到事情的隐患还没出现,她们先出了事。她不知道苏瞳家住何处,眼前这个情况,她也根本没得办法通过拥挤的鬼群,去到苏瞳身边,左右踯躅了一会儿,她打算给姜游打个电话。寒渊只负责保护她的安危,像个有用固定程序的机器人,姜夷试了几次骗她为她做事,都没能骗取他的行动,姜游这方面就比这个榆木疙瘩好说话多了。她转身回屋拿起手机,然而鬼群混乱,信号也变得难以捉摸,她在正厅转了几圈也没徒劳无果,最后回到卧室才连上一点微弱的信号。刚找到姜游的号码,还没拨过去,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被人拖走了。“啊——”身子悬空的感觉,令姜夷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尖叫出声。可消失速度过快,即使她纵声尖叫,候在大堂的寒渊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还好没有飘忽多久,姜夷身子一坠,落在了一方软软的垫子上,不对,是一张柔软的沙发。姜夷赶紧坐起来,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座鬼气森森的古堡,看清眼前站着的一黑一白两人后,姜夷原本惊慌瞬间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疑惑。她坐直身体,理了理混乱的衣衫,“两位不去人间拉新,拉我做什么?”黑白无常面无表情对视了一眼,转回头就挂上了哭唧唧的表情,“姜姑娘,救救老顾吧。”老顾?姜夷麻木而疑惑地盯着二位。“鬼王,顾妄,我们是他的朋友,黑无常,”黑无常手指从自己身上指向旁边的白衣同事,“和白无常。”姜夷平静的心震了一下,“鬼爷怎么了?让我救是什么意思?”“最近女鬼联名上书请求婚姻自由的事,你知道吧?”又是这件事?!看来这事真的存在不少问题。姜夷不明所以地眨眼点点头。黑无常续说下文,“这事呢,我们都知道是好事,但是地府有地府的规矩,婚姻本身就不是地府的规则,婚姻自由更没必要兴师动众,这些女鬼把四方鬼帝府都跑遍了,但是西方鬼帝喜好云游,去了两三次都没见着人。”黑无常无奈地抖了抖长长的舌头,“按理说,没见人就等等呗,但是这些女鬼非常坚持,一再前去叨扰,见不到鬼帝就守在门口不走了,鬼帝府喜欢清静,再加上,鬼帝府好歹是地府官衙,天天被一群亡魂围着像什么话?还以为拖欠农民工工资了呢?当然这只是个比喻。”黑无常正了正神色,又道:“鬼帝府再三劝离,始终无果,鬼使只好将他们扫地出门。可她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稍微一碰,差点打散几个,闹得很不好看。”原来如此,原来引起街头女鬼惊恐的原因是这样,所以群情以为鬼帝府不仅不接纳苏瞳的神情,反而动手伤人,就好似以为官府欺压百姓,引起了民众恐慌。姜夷思考着黑无常所言,没有打断他,他又继续道来。“老顾嘛。”黑无常扼腕道,“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听闻消息就赶过去了,过去帮帮女鬼的腔就算了,他居然治了那几个鬼使的罪,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招惹鬼帝府的鬼使,也太不给鬼帝面子了,这下好了,被云游归来的西鬼帝留下喝茶了。”姜夷听完心下微澜,她不知道在地府被领导叫去喝茶是什么样的概念,但他毕竟是鬼王,倒也没多大担心,比较好奇的还是:“那为什么要找我救他?”“原因有三点。”白无常挤开黑无常,站到姜夷面前,“一呢,听森崖说,这次的女鬼上书是你的主意,那么,你去承担责任或者阻止申请,都很合理,对吧?二嘛,你在黄泉口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确实勇气可嘉,在女鬼中也有很强的声望,你去联合这次的女鬼们跪求鬼帝原谅,自然是有希望的。至于第三点,我看过鬼王殿的鬼目镜,你去鬼王殿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是你主动勾引了老顾吧?他那样子肯定对你动情了,你去说服他低个头什么的,这事自然就翻篇了。”“还有,”黑无常又挤回来,接着补充,“顾妄这人重情义,你帮了他,他肯定会记得你的恩情,你下次再勾引他,自然手到擒来。”这……她好像没有继续勾引他的打算吧?还有,鬼王对她动情这个……算了,不要多想。姜夷撑开麻木的表情,苦笑道:“多谢二位无常提醒,其实……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理由的。”“那你是答应了?”黑白无常几乎同时出声。嗯?他俩这么急切是怎么回事?姜夷莫名觉得有坑!但这事毕竟是因她而起,她没有不去的道理,就算有坑,她也得去探一探。姜夷应声后,黑无常赶紧安排到,“那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让寒渊护送你去鬼帝府,刚好,我还有事要交代他。”他说到交代寒渊做事时,对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这个笑……有种不安的预感呢。承担责任“姑娘就是鬼爷所求之人?”……西鬼地府坐落在嶓冢山山巅,东西两边流淌着两条流向完全相反的河流。姜夷随寒渊达到鬼帝府时,周遭安静无声,但庄严的府邸大门开着,能看见府内曲径通幽的中式庭院。“奇怪,西鬼帝府喜欢清幽,常年闭门谢客,今日怎么房门大敞?”寒渊觉得奇怪。姜夷就更不明白缘由了,“要不你先给你家爷传个音?”寒渊觉得有理,抬起手就准备通信,结果指尖还没抵上太阳穴,门内突然传来声音:“二位,也是想求婚姻自由吗?”姜夷抬眼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两名看不出年纪的俊美男子,白衣长衫,端方挺拔,长发飘飘,浑身不见鬼气,宛如天神下凡。问话的是立于左后位置,更为年轻也更为瘦弱的黑发鬼使,在他稍微右前方位置的是比他更为宽阔,也更为泰然的白发鬼使。寒渊闻声毕恭毕敬放下手,欲上前应话,姜夷见状,抢先跨步向前,拱手回答:“秉鬼使,我等正是为此而来。”寒渊心下诧然,微微瞧了一眼姜夷装若寻常的背影,只好默认地弯腰行礼,不置一词。“哦?那你们可曾听说,此前为此而来的亡魂是何下场?”黑发鬼使说话时微微仰起脖子,再加上他们立于台阶之上,无端带着一种极强的威压。姜夷不敢抬头直视他们,继续埋头回应,“小魂知道,但小魂以为,贵府大开房门,便是鼓励我等上门谏言,既如此,小魂便直言所求了。”“哈哈哈哈哈,”立于右侧的白发鬼使这才大笑了一声,温声道:“你很敢说,但你不怕你的猜测是错的吗?”她当然怕,且如他所说,她只是猜测。寒渊方才说此处常年闭门谢客,今日却一反常态,且鬼使似乎候在门口,未等她们敲门,先一步出来,姜夷猜,鬼帝府内部因为这番波折,对这件事,有了态度上的转变,才等着锲而不舍之人前来,下这步台阶。她愿意也非常渴求获得这步台阶,自然懂得顺杆而上。但她没有把这些都说出来,而是奉承道:“小魂相信帝君大人英明神武,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也相信鬼王殿下的不懈努力,一定会换来好结果。”话音落上,台上两人没有立即接话,而是目光来回游移在姜夷和寒渊身上,打量扫视。“哦,我认出你了,”片刻后,左边的白衣鬼使目光落在寒渊身上,“你是鬼王殿日巡使,你们其实是为了鬼王来的吧?”寒渊被点到,底气不足地将腰弯得更低些,“求鬼帝放了我家鬼爷。”他把头埋在臂弯里,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二位鬼使也不在他身上多观察,又将目光移向一旁不卑不亢的姜夷身上。“那你就是说谎了。”白衣鬼使声音沉了下去,霎时间,一股贯彻肺腑的肃杀之气蔓延开来,姜夷觉得鬼体都在灼烧,身后的寒渊也明显有所不适,拱手弯腰的姿势有些发颤。鬼使发怒了,这股压迫的力量明显是对方发出来了。姜夷很难受,但她没有表现出慌乱,只缓缓跪地,“姜夷没有说谎,联名上书之事是我的主意,是苏瞳姐妹们身先士卒,替我挡了责罚,但此事姜夷和千千万万的姐妹永远不会放弃,为此,姜夷欺骗了寒渊巡使,是我以救鬼爷之名,骗他带我攀上嶓冢山,姜夷有罪,请责罚我,但姜夷万死请求帝君大人推动地府婚姻自由,解救万千姐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