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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陶然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算算往后的日子呗,看看能不能一直这么好。”沈岑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他。“不用算。”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心里有数。”陶然眨眨眼:“什么数?”沈岑没答,只是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吻很柔和,吻完说道:“想去就去,反正你去哪儿我都跟你一起。”“哇,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你发现得太晚。”“才不是,你就是跟着我才会讲话的,毕竟我是夸夸人,以前你都是一脸严肃的。”“哪有?”“有。”“没有。”“你在否认我就要挠你了,我现在可恢复精力了。”沈岑索性往床上一躺:“来啊。”陶然作势就要扑过去。以往这种情景就是要擦枪走火了,今天陶然心情莫名地好,完全没有任何要克制的想法,手已经开始往不安全的地方伸。咚咚咚——敲门声。陶然一下子呆住了,顾不得衣服没穿好,直接钻到了被子里面,手足无措地扣扣子。沈岑刚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露在外面的肩膀,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保姆抱着宝宝站在门口,声音放得很轻:“宝宝醒了,哼唧着找你们呢。”陶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往沈岑怀里缩了缩,脸上瞬间有点热。沈岑倒镇定些,拍了拍他的背,抬头对保姆说:“抱过来吧。”宝宝被放在两人中间,一挨到柔软的床铺就不老实,小手蹬着被子乱抓。看见陶然,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小胳膊使劲往陶然那边伸。陶然连忙拢了拢衣服,伸手把宝宝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安分下来,小手摸着他的衣襟,一不小心,陶然的衣领敞开了。两人刚刚算是非常克制,基本只进去一点点,但是他胸口前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自己看不害羞,带着宝宝看就有点害羞了。尤其是乐乐还完全不眨眼地盯着他,似乎是在好奇妈妈胸口前的是什么。陶然赶紧把衣服重新扣好,宝宝跟没看够似的,用手去摆弄他的衣服。陶然实在无奈,低头亲了亲宝宝的额头:“给妈妈留点面子吧。”沈岑侧躺着看他们,伸手帮陶然理了理被宝宝抓乱的领口,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子,陶然瑟缩了一下,抬眼瞪他。沈岑眼底闪过点笑意,没说话,只是把被子往三人身上拉了拉,将陶然和宝宝一起圈进怀里。宝宝在中间,一会儿看看陶然,一会儿看看沈岑,没多久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她好像又困了,简直是一个小睡神。”陶然放轻了声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宝宝靠得更稳。沈岑嗯了一声,下巴抵着陶然的发顶,呼吸平稳下来。日子一晃过了小半月,宝宝作息渐稳,陶然倒真把去寺庙的事记在了心上。周末一早,他扒拉着沈岑的胳膊:“今天天气好,去不去?”沈岑刚把宝宝的小袜子晾好,回头看他:“这么积极?”“去看看嘛,万一那老先生还能说点什么。”陶然凑过去,帮他把晾衣绳理直,“就当散心了,把宝宝给我爸妈带,咱俩过二人世界。”沈岑笑了笑,没再反驳。寺庙离市区不远,坐了半小时车就到。山门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陶然牵着沈岑的手往上走,石阶两旁的香樟树绿意盎然。“就是前面那个亭子。”陶然指着不远处,语气里带点不确定,“上次就在那儿遇见的,顾银川说他上次也看见他了。”走近了,果然见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先生坐在石凳上,手里摇着蒲扇,面前摆着个小小的签筒。陶然眼睛一亮,拉着沈岑走过去:“老先生,还记得我吗?”老先生抬眼,看了看他,又扫过他身边的沈岑,慢悠悠笑了:“是求财的?”陶然摇摇头。老先生又道:“那就是求学了。”陶然又摇头,举起沈岑的左手,露出那根银链子。老先生凑近看,喜上眉梢:“是188!”陶然:?老先生:“当时这个链子我卖188,售卖八余年,迄今为止卖出去不超过五条。”整整五条,个顶个都是冤大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这是带来让我瞧瞧?”陶然脸上一热,刚想说话,沈岑已经先一步开口:“您就帮我们看看,往后怎么样。”老先生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蒲扇轻轻敲了敲石桌,一副参透天机的样子:“你们往后啊,日子长着呢,只要心齐,就能逢凶化吉发大财,就是这命里,可能自带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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