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来之后我焦急地在书店街徘徊,等候着夜晚的到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无端猜测是否正确,等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才再次进入了那片废墟之中,轻车熟路打开信昌银号中暗藏的机关。
我站在金库里那一排排暗藏在金库中的货架面前打开手电筒,接着从兜里掏出那张纸片再次看了遍上面写着的那串数字,然后打亮手电筒,对照着货架上的货码开始一个接一个货架地寻找。
144……144……
我往金库深处跑了十米,同时扫视着周围货架上的柜子号,等跑到第144列货架时,我又开始一排一排地用手拨弄摆放在上面的纸盒子,每个纸盒子都有一个编号,我觉得应该是对应“3909”这个号码。
我翻看了能够到的三排货架,号码停在“3901”,最上面还有一排我的视线扫不到的,于是我又跑到金库边上去搬来梯子,梯子上全是灰,给我呛得丝毫不敢张嘴,但这时候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先看了最上边那排的纸盒子再说。
我攀着梯子上去,手电筒一下子就扫到了距离我最近的“3909”号箱,我一把将箱子拨过来慢慢抱下梯子,然后把箱子上的灰尘稍微吹了吹,放在地上。
我整个人在这种环境里变得相当埋汰,蹲着太麻烦,我索性跪在了箱子面前,用随身携带的裁纸刀把密封好的纸箱划破,然后双手把纸箱中盛放已久的玉匣和葬骨遗书拿出来。
这两样东西在我之前看来是相当珍贵的,但如今它们已经失去任何价值了,因为在这座庞大的地下金库中,一模一样的东西有几千套,我有些粗暴地把九环玉匣上的九连环取下来,打开匣子。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多了东西,在九环玉匣里静静地躺着一本古籍残页,我把残页拿起来仔细看,发现那应该是一本记载古老秘术和诅咒的书,但前半部分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后半部分对诅咒的讲述。
其中有一张手绘的图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画的是一个人的手腕,不过与普通手腕不同的是,此图手腕与手连接的筋脉是三根红细线,丝线红的相当明显,而图的旁边,我再度看到了那句相当诡异的鬼画符。
什么意思,难道这句鬼画符是一道诅咒吗?
我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这一看我全身的冷汗就流下来了,我赫然瞧见我的手腕皮肉内出现了三条明显的红线,我吓得连忙放下手中的古籍去掰着手腕细看,但我并没有眼花,而是真实存在的三根红线,藏在皮肉中,根本不可能有找不到的可能,因为它们红得滴血。
我抓着自己的手腕,脑子里仿佛有错综复杂的线交织在一团,于是我赶紧又去翻看那本古籍,然而在那句鬼画符旁边,有人用钢笔打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问号的下面写着一个地址,是个少数民族村。
看到这儿,我已经满头大汗,豆大的汗水滴在身侧地面上,汗水在地上浸出了几滴圆点,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已经口干舌燥,这时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吓得我差点没把手里的古籍直接丢出去。
我掏出手机,稍微平静了一下,接起来问:“……怎么了?”
手机那头传来老钱的声音:“东家,你要我查的那个叫陆榕的人,我查到了,不过出了点儿状况,老人家前两天突发脑梗,刚才下病危,救了俩小时也没救过来,人这会儿已经咽气儿了。”
我脑子里顿时嗡了一声,刚想说知道了,话到嘴边却又停住,感觉到不对劲,迅速问老钱:“你那边怎么这么吵,你现在在哪儿呢?”
老钱那边呜呜啦啦的,隐约还有人的哭声,老钱很快悄声回答道:“我现在就在市里医院呢,我跟他们家属这会儿在等死亡证明,人都正哭呢,怎么了东家?”
我立刻说:“你现在能接触到陆榕的尸体吗?”
老钱停顿了片刻,很快,我听到那边不怎么嘈杂了,他大概率是换了个地方比较便宜的说话,他说:“待会儿应该要把人往火葬场拉,灵堂什么的都在那儿,那老太太就一个闺女,现在缺人帮忙,我应该能跟车,怎么了东家?”
我声音沉下来:“你务必跟车,帮我检查一下那老太太的手腕的筋脉处有没有三根红线。”
“红线?”老钱一时没有理解我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把思路转换了,“好,我一会儿找机会看看,您放心吧,看完就给您回信儿。”
电话挂断后,我都觉得是我在异想天开了,我又把手中的古籍残页翻过来看,心中思绪万千,先是仇海英自焚而亡,然后我在仇海英自焚的卧室里发现了这句鬼画符,陆榕突发心梗,今天抢救无效死亡,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点会不会有些太接近了?
如果我的猜测正确,仇海英自焚与这句诅咒有关,那陆榕的死必定也与这句诅咒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最奇怪的是,我在一周前也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也写了这句看不懂的诅咒,再联系我手腕上突然出现的红色筋脉,这会不会是在预示着什么?
我在金库里坐着,一手拿残页,一手拿手机思考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等来了老钱的回电,我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
灵车应该是到火葬场了,对面很安静,老钱气喘吁吁地说:“喂东家,我去看了,陆榕右手手腕的血管都变成血红血红的了,不止三根。”
我震惊:“不止三根?!”
“对啊,我趁人不注意拍了一张,我待会儿给你发过去你看哈。”老钱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这边立刻有一条彩信发了过来,我打开彩信,那是一张手腕的拍摄照片,拍得仓促,画面很糊,只见陆榕手腕里的筋脉已经糊成一片,红色的脉络交杂在一起,与苍白的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的喉结动了动,然后默默抬起自己的手腕数了数,确实只有三根脉络变红,其余还都是正常的颜色,心说这下可玩大发了,对比陆榕的手腕我这还真算是轻度的,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我怎么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东西会和那张被我丢掉的信纸有关系吗?
如果这么说来,难道仇海英死之前手腕上也出现了这种奇怪道红色脉络?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刻意藏匿了纸片用自焚来扩大影响等人来找?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要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孟灿是一个渣男,喜欢到处撩人,但是他撩到一个这辈子都不能撩的人。 郑嘉琪是一个一根筋的人,认定了,就一条路走到天黑,无论付出多大代价,绝不后悔。 这是一个一对父女从互不相识,到相爱相杀的虐心又虐身的故事。 男主很渣,很坏,即使和女主睡过之后还和女二睡,不过后来就只有女主一个了。...
天之骄子少年意气男主×才华横溢独立自强女主。从针锋相对到一往情深。功成名就的职业女性李月池,因意外穿越到五百年前的大明朝,重生于龙凤店的李凤姐身上。父亲好赌暴虐,哥哥软弱吸血,下人心怀鬼胎,她是家里的摇钱树,也是家里的奴婢。月池绝地反击,死遁而逃。女扮男装,青云直上。王侯将相既无种,又岂分男女?终有一日,我要青史之上,难掩功业,须眉男子,心悦诚服。正德帝心悦诚服脸从李月池的仇人到她的心上人,他用了半辈子,只能靠脸厚心黑,论颜值,她比他帅з」∠本文参加了科技兴国活动,参赛理由女主在明代利用现代知识改革。完结旧文请戳专栏董永之女七仙女之女董双成改天条记戬心之春风吹又生寸心重生,封神打怪续旧情...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