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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老头衫躺在床上沉默地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咯吱咯吱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距离我被诅咒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本古籍的残页被我锁在了柜子里,我时不时扇几下手里的大蒲扇,不由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叹。
阿豪正跟另一个伙计溜子躲在门外嘀咕:“老板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啊,这几个月不是坐着发呆就是坐着叹气,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溜子扫着地说:“肯定是水电费又凑不够了呗,这你还看不出来?咱老板可是这整条街最揭不开锅的,看他这个月又瘦了好多,说不定下个月咱们工资都开不出来了。”
“你小点儿声,可别叫他听见了。”
然而我在床上躺着听得一清二楚,但我并不打算跟他们计较,他们说得对,我确实已经揭不开锅了,这个月是我银行卡预计能支撑的最后一个月,想着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已经出现的第五条红色脉络,狠狠闭了闭眼。
我从未想过等死的过程居然比死亡还要漫长,我有想过会在斗里被蚰蜒咬死、从岩壁上掉下去摔死、被机关万箭穿心而死,怎么也没想过居然最后会被一张寄来的匿名信给莫名其妙害死。
太不甘心了!
我把手中蒲扇往床板上“砰”地一拍,外边嘀嘀咕咕的阿豪和溜子被我吓得同时转头撞在一起,我行云流水地从床上起身,走到墙上取下钥匙把柜子打开,把里面所剩无几的现金和残页一并拿了出来。
我托着现金从房间走出去,咳嗽了两声,对前厅那几个伙计说:“月末了,过来结账!”
没人会不喜欢发工资。
我坐在桌前对着账本把他们所有人的工资一一结了,看他们拿了钱喜笑颜开,我站起身,又咳了几声,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安静下来。
“现在你们可以下班了。”我说。
大多数伙计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我今天心情好提前下班,于是纷纷收拾东西起来,阿豪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问我道:“老板,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颖甘堂从明天开始歇业,你们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我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店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住了收拾东西的举动,伙计们都目光呆滞地看着我,我不由被他们看得发虚起来,颖甘堂从我四哥开起来到现在,从未歇过业,我这时候说这些话,在他们心里应该跟大公司宣告彻底破产没什么差别。
“老板,以前窘迫的时候是肆爷一直照顾我们,肆爷没了我们就跟着您,不管发生什么,我们这辈子都会跟着东家您……”阿豪把刚才拿走的那一沓钱放回了我的桌子上。
阿豪是四哥走前给我留下来的,他算是这群伙计中的一个小主心骨,我看中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我深知这一点,所以在他的手还没离开钱之前,我就把那沓钱重新塞回了他手里。
“我没事,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我说。
不论他们信不信,我是现在颖甘堂的老板,这个店现在关不关由我说了算,我目送着伙计们陆续出去,等人全部走完,我走到门边,先拉下最外层的卷闸门,又把内侧的红门关上。
接着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想来进山里行李箱还是不行的,于是就装了一个包,然后拿上所有的现金,这些现金其实不过就薄薄一沓,在发完工资之后这些就是我最后的家当了。
收拾完,我打了个电话通知老钱,告诉他我要出去一阵子,这段时间家里还劳他多费费心。
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我就干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翻着电话通讯录,我就快要死了,这回进山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虽然没有什么办法真正确定陆榕的死和她手腕上生长的红线有关,但我不能用性命来和老天爷作赌。
我想找个人交代一下后事,至少该让人知道我是为了救命才进的山,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然后又翻到下一页,最后发现足足十页通讯录我居然不能找到一个可供倾诉的人。
做人能做到这份儿上,算来算去也只有我甘霁了。
最后,我打了个电话给陈苍海,说:“明天火车站碰头,别问太多,跟着就行了。”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挂断电话的那一刹那我就察觉到了一个问题,我找不到人倾诉的原因居然是我无法相信任何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突然在空无一人的门厅里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很早就等在了火车站,没想到陈苍海比我更早,我看见他的样子,很疑惑,他穿了一件破旧的咖色外套,脸上有些细难以发现的细小伤口,他两只手插在兜里向我打招呼。
我察觉他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但他没有主动提起,我也没问,于是俩人一人一个背包坐在拥挤的候车大厅里格格不入,陈苍海拿着我的车票去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回来就拍拍我,给我打手势说。
“你要去湖南?”
我说:“对。”
他告诉我自己没有去治疗,现在的他应该已经完全听不到这个世界的声音了。
“为什么?”他又问。
我故意把说话语速放慢:“到了地方再告诉你。”
离检票还有一段时间,我就抱着包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陈苍海一直在我旁边用纸巾擦着头发里的血迹,我不知道他昨天干了什么,但他应该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他擦了擦血,然后偷偷掏出兜里的几块零钱,轻轻拍拍我。
“你要不要喝水?”
我对他摆了摆手,他就单独去另一边的小超市里买矿泉水。
我闭着眼数着秒,数到第三分钟时,我睁开了眼,然后拎起自己的包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绕过人群走进对面的超市,我默默站在空空荡荡的超市里用眼睛扫了一圈,心下了然。
“看看需要点什么?”超市老板娘问我。
我目光偏了偏,平淡地问:“刚才进来买水的年轻人去哪儿了?”
我从候车厅里走出来,单肩背着包径直往候车厅后边走,火车站距离市中心非常远,后面有一片绿化,绿化里建着一个公共厕所,经常会有混混来约架,我对这些人约架总选厕所的意义一直不理解。
我拆开了一盒新烟,把包装纸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抽了一根烟出来点着几口就快吸没了,我进到厕所里的时候,陈苍海正摔在最里边的窗台上,围着他的有五六个人。
我刚进去,几个染着五颜六色毛的混混就齐齐回身瞧着我:“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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