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巴颂没有立刻说话。
麻子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忙有多大、要不要帮、怎么帮。
“腹部枪伤,现在没有抗生素,伤口会感染。”
“你的人怎么会在边境中枪?”
“货物运输,在柬埔寨那边遇到了麻烦。”
巴颂又沉默了两秒。
“边境那边最近查得紧,不是好时候。”
麻子听得出来,这不是拒绝,是在讲价。
“将军,这次的人情我会记着。”
电话那头传来巴颂点烟的声音。
“我让阿兰亚巴迪那边的人过去,你把具体位置过来。”
“好。”
“我让人带一个军医。但只管接人,其他的我不过问。”
“明白。谢了,将军。”
“不用谢,该你还的时候再说。”
电话挂了。
麻子把贺枫说的位置信息编辑成短信,了过去。
唐雪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麻子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曼谷的夜景在玻璃上映成一片模糊的光。
“森莫港的行程推迟。”
唐雪点了一下头。
麻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他站在窗前抽了一口,目光没有焦点。
贺枫这个人轻易不开口要帮忙。
今天打了这个电话,说明他自己判断可能撑不到把事情收尾了。
麻子把烟灰弹进烟灰缸,他必须亲自过去一趟。
……
吊脚楼里的油灯点上了。
阿财从角落里找到火柴,把灯芯点着,黄色的火苗在灯罩里晃了两下,稳住了。
贺枫躺在毯子上,眼睛闭着,呼吸浅而快。
他打完电话之后又说了一句“有人来接”,然后眼睛就合上了。
手机从手里滑到了地板上,屏幕朝下,暗了。
阿财把手机捡起来,放在贺枫旁边。
他看了一眼贺枫的伤口。
纱布又洇透了,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亮,在油灯的光线里看起来像一块烫坏的橡胶。
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血腥味,血腥味他闻过很多。
这个味道不一样,带着一点甜,一点腐,像热带水果烂在地上的气味。
感染已经开始了。
阿财站起来,走到门口。
吊脚楼的门敞着。
外面是一片黑黝黝的空地,远处有几盏灯,是村子里其他人家的灯火。
虫子叫得很密,一层叠一层的,像有人在拿砂纸磨什么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