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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认知让时寻很不舒服,但毕竟他给他盖了衣服,拿人手短,他只能捏着鼻子对晏天意道:“麻烦天意哥了。”
晏天意立马表示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还故作亲昵地将手放在时寻肩膀上,摩挲了两下。
时寻很不习惯他的触碰,默默往边上移了一步,好在原主的性格就是这样,晏天意没有太过意外,很快就用工作上的话题掩盖了小小的尴尬。
虽然渣攻人品不行,但至少在工作上还是靠谱的——仅仅是靠谱而不是“出色”。时寻很难相信九组在他的带领下研究了近一年,才培养出一颗“死拖把球”。
不对,应该是实验体0608。
时寻听晏天意单方面商业吹捧了一会儿,冷冷淡淡地将人送走。
大门又一次合上。
从明天开始,十组代替九组进行这个项目,时寻将“晚上开组会”的消息群发给组员,又回到培养皿前。
要是他一个组长什么都不知道,也太没有面子了。
出乎意料地,那东西在晏天意离开后立马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身上的蓝环鲜艳地亮起,冲着他张牙舞爪地乱挥。
见时寻没有反应,蓝环忽然暗了,并且扁下去。
时寻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东西还有点好玩,走到一边看仪器上的数值,问系统:“祂这是怎么了?”
系统冷冰冰道:“从生气到委屈最后伤心了。”
时寻越发莫名其妙:“祂难过个什么劲啊。”
系统不回答,时寻只好回去看“拖把球”。
那小东西见他又走过来,将触手抻到最长,“啪”一下贴到厚厚的玻璃壁上。
隔着玻璃罩,时寻没了先前的害怕,凑近了瞧,趁着没人看见,啧啧点评:“怎么有东西能长这么丑。”
“祂听得懂。”系统忍无可忍,制止惨无人道的言语凌辱。
可惜实验体0608摊上的是时寻这个冷酷无情的研究员,系统的制止只会让时寻觉得更加有趣,在问了拿出来玩一会没关系后,时寻干脆将祂放在了手里。
湿乎乎黏叽叽,但是看久了也不算太难看。
时寻一只手托着祂,另一只手在祂身上摸来摸去,那小东西还会发出声音,一会“啵唧”,一会“嘎叽”,过了会不知道被碰到了哪里,叽里咕噜滚了滚,发出“咻咻”声。
时寻又要去碰,对方赶忙用触手盖住,不给他碰。
于是时寻拽开那两只黑乎乎的触手,又摸了摸。
“拖把球”又滚了滚,发出“咻咻”的笑声。
原来是痒痒肉啊。
时寻恍然大悟,又换了一个方向研究——从本体研究到触手。
“拖把球”的触手滑不溜手,全凭对方用吸盘吸着自己的手指,只是时寻玩着玩着,对方身上的蓝环忽然亮起,祂用触手裹住自己,不动了,蓝环逐渐熄灭,祂变成了一个粉色的“拖把球”。
“又怎么了?”时寻又去拽方才拽过的那条尖端光秃的,与其他触手都不一样的触手。
系统“滋啦”着,似乎是很想电他,但又没有理由,只好偃旗息鼓,冷漠地回答他:
“那是祂的交接腕。*”
第85章怪物情人(2)
“什么交接”
时寻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松开:“就是祂用来交.配的地方?”
系统平直的机械音里带着无语:“是。”
时寻欲盖弥彰地用其他触手盖住交接腕,心虚道:“祂不会记仇吧?”
“你问问祂。”
“祂怎么可能听得懂”时寻忽然想起系统之前提醒他的话,捏着0608的力道都重了些,“我说你不会介意吧?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呃,生.殖.器。”
听到最后几个字,拖把球变得更粉了,像是下锅被烫熟的海鲜。听到这话,祂触手猛地张开,凶神恶煞地朝时寻挥了挥。
时寻的视线下意识聚焦到那根与众不同的触手上。
那小东西“咻”一下将自己又裹紧了,还将交接腕往里面藏了藏。
“祂一直装死的原因不会是太弱担心九组把祂做成刺身吧?”时寻将祂丢回容器里,将手洗了又洗。
系统很想告诉他,实验体0608的毒素其实够时寻死八百次了,但不知为何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其中的原因它怎么都分析不出来。没有依据支撑的东西,系统不会说。
被时寻丢进水里的0608看起来更生气了,触手笔直地伸展着,像一颗蓝盈盈的海胆,时寻视若罔闻,背过身研究那堆仪器。
0608坚持了一会炸毛海胆的造型,见时寻始终不看祂,委屈地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团,越变越扁。
时寻看不懂,但他想到系统说过的,实验体0608有九个大脑,于是死马当活马医,打算问问。
他转过身,发现祂已经从圆头拖把变成了扁扁的一字拖把,身体上对称的两个蓝环像一双眼睛,“幽怨”地朝着时寻。
“喂。”手指叩了叩玻璃,那东西立马圆了,游过来将自己贴在玻璃上。
“你要吃什么?”时寻直接道,“吃海鲜转个圈,吃营养试剂往下游,吃其他的往上游,都需要往远离我的地方游。”
不能远离他。
潜意识里,远离他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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