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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回来的速度很快。
各位五条大人们恐怕是第一次遭遇此等对待,实在无法与此仿若叼着树杈疯狂旋转袭击来往路人的野狐狸相抗衡,只好文明地撤离了。
五条悟只是保持着刚刚被夏油杰摆好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注意到他返回,只是扭过头没有说话,心情恐怕与他那眼罩上的落泪小狗眼差不了多少。
“……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别再捂着,对眼睛不好。”夏油杰替他将眼罩取了下来。
五条悟不想说话。
他从来不爱多想,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便忍不住复盘了一下方才五条大人们来时,夏油杰的一切举止。
那莫名而来的超能力甚至能在脑内将场景具体地重新复现出来。
杰说,解散的权力不在他手里。
如果是忌惮五条家的势力的话,夏油杰大概一开始就不会忤逆五条悟的心意。可实际上,这人走得相当决绝,如果不是临时改换了心意,想再与一头雾水的搭档好好聊聊,说不定根本就不会知道五条悟险些变成醒不过来的白雪公主。
但正是因为五条悟的状态,他又做不到狠下心来一走了之,原本说是要好好谈谈,但五条悟却提到这样的事情就忍不住要掉眼泪……
于是夏油杰不再主动提起,甚至说得上是顺从地接受了如今的局面。
五条悟的眼泪的确留住了他,但也仅止于此了。
想到这里,五条悟的眼泪又哗啦啦地留下来了。他现在就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随手戳一下就能溢出水来,也不知道那样沉重的悲切到底从何而来。
他雪白的睫毛早让泪水又糊在一起了,并不舒服,他忍不住一直眨眼。
夏油杰叹了口气,温柔地将他这一轮的眼泪擦干了,拉着他起身,“好了,悟去洗个脸吧。”
五条悟跟着他站起来,却冷不丁地问:“杰,是我给你添了麻烦吗?”
“不是。”夏油杰这样笃定地说。
五条悟忍不住说:“我都知道,网上那些言论我都看到了,那些人怎么能——”
“不是。”夏油杰打断了他的话,温和却十分坚定地说,“悟不要胡思乱想了,只是我对继续下去失去了兴趣而已。既然悟当初可以突发奇想地叫我来讲漫才,我当然也可以因为失去兴趣所以不想干了。所以与其他人也无关。”
五条悟:“……”
他提出的可能性都被夏油杰否定了,可对方又不愿意解释真正的理由……只说这样的话,谁会相信啊!
但五条悟对此毫无办法。自从遇到夏油杰之后,不管他提出怎样离谱的要求,都少有被拒绝的时候,偏偏就这几天从夏油杰那里得到了许多不容转圜的否定答案,他却也拿不到更多信息,只有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的份。
他一下子就停在原地不动了,夏油杰稍稍用了点力都没能拉动他,只好停下回头看过来,仿佛真心实意地疑惑道:“怎么了?”
五条悟觉得自己绕进了迷宫里,无论如何都猜不到正确的通路,想要一些场外支援,却发现对方提供的信息也不一定正确,还是只能相信自己,于是原路返回一般地说:“……网上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杰再稍微等我一会儿好吗?我不想和杰分开。”
“只是解散组合而已,也算不上分开吧,我们当然还是朋友……”夏油杰说着,很谨慎地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渐渐噤声了,略微沉默一会儿才说,“嗯,不解散不分开,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悟身上的问题。我之前给硝子发了信息,她等会儿就上来了,先把脸洗了吧,否则会被嘲笑的喔。”
超能力灵敏地展开分析,在这种时刻很没必要地从微表情以及肢体动作上分析出夏油杰没说真话的概率高达99.999%,五条悟悲从中来,“一定非解散不可吗?就算是我做错了,杰也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啊!”
夏油杰只好干巴巴地解释说:“……没有,真的。是我说错了。”
五条悟又哭了,但他更多的是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力,无力到最后甚至还气上了,甩开夏油杰的手恶狠狠地说:“我自己也可以洗脸!”
他自己冲进了洗手间里,气势汹汹地关上了门,随即便听见哗哗的水声,隐约有些实在没招了但又过分善良干不出真的强扭瓜那样的事情的霸总呜呜的小火车声。
夏油杰:“……”
已经情绪低落了许久的夏油杰此刻也忍不住产生几分好笑的心情,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种短暂的快乐竟然建立在悟的痛苦上,于是立刻又变得沉重下来。
家入硝子便在这时从没关上的大门探出一颗脑袋,很不客气地问:“喂喂,我来了,可以进来吗?”
“倒是没什么问题……”夏油杰说着,突然又改口道,“等一下。我找找其他眼罩。”
如果是出事之后第一次见到的人,五条悟的晕眩反应就会非常明显,以免霸总刚刚在洗手间里哭完出来又仰头便晕,夏油杰还是决定先给他送一副眼罩再说。
在五条悟高强度落泪的情况下,家里本就不多的眼罩已经报废了两个,而且都还没能洗干净拿去晾,好在夏油杰上次去采购时也买了好几副眼罩,只希望它们的存活时间能够久一点。
家入硝子听说过那怪病的事情,甚至先前五条悟昏迷的时候也将她铲去看了好几次。
好在五条家目前的掌权人暂且没有“治不好我家孩子,就让你们医生全部陪葬”的怪癖,所以哪怕她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也还是好端端地回了家,也没被五条家炒鱿鱼。
她只比进行了“偷运”五条悟回家的另外两人晚一点知道五条悟出院了,她其实昨天就想来研究这位很可能要以自己的姓名命名一种神奇的新病症的神秘睡美人,不过被夏油杰拦住了而已。
现在继续被拦,好奇心还相当强烈的家入硝子没什么意见,只好继续扒着门问:“所以,五条那家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他到底怎么醒过来的?难道真是心理成因吗?”
她早在听说睡美人酱那短暂的清醒时间里一直闹着要找自己无影无踪的搭档,早已提出过可能是让搭档抛弃后的精神上受到了些许刺激,反应到了生理上便形成了昏睡的症状,说不定把夏油杰叫回来就好了,只可惜被五条家的老东西们否定了……
老东西们说,家入医生,不要搞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
家入硝子:“……”
现在,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测毫无问题!夏油杰一回来,五条悟就又活蹦乱跳了,就是同时出现了些其他的异常反应罢了。
面对求知欲旺盛的医生,夏油杰含混地说:“大概吧,可能是晕人。”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说:“但也没见他晕你啊?”
夏油杰立刻变得有点难堪起来,很别扭地说:“……那我怎么知道原因。只要戴上眼罩,看不见人之后,悟的状态就是好了很多啊。”
五条悟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面对站在门外的夏油杰,他气哼哼地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眼罩戴上,还要非常窝囊地解释说:“我没有在怪杰的意思,我就是自己想哭而已。”
他说着,以为夏油杰要扶他,手都自然而然地搭上去了,对方却并没有那样的意思,而是转头就去叫还在门外等待的家入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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