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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氏知道女儿最要脸面,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她日后到底是卫国公世子夫人,娘寻思着她在京城里也没个依靠,你姑母和她又不亲,倘若你能嫁到京城有个好婚事,她在京城里不也有个能说得上话的?”
“娘只是没想到,胭丫头连句假话都不应承,也真是叫娘寒心。这些年,若不是咱们戚家庇护于她,她还不知道是何等处境呢。京城里这些高门大族,也不是没有因着八字之故将府里嫡女送到庄子上或是家庙里常住的。”
“咱们戚家养了她一场,倒是白白费了心思。她这点子薄情的样子,倒是和你姑母一个样,你姑母自打嫁到宁寿侯府,除了过年过节送些节礼,何曾真正照顾过咱们戚家?之前写信托她求宁寿侯给你父亲在京城里谋个虚职她也敷衍过去了,说将你哥哥弄到国子监,往后也能谋个好差事,她更是没有回应。绍章可是她亲侄儿,日后有了出息难道她这个当姑姑的脸上没光,还不是当了侯夫人就看不上戚家这个娘家了。”
戚若柔没应声,她倒是不知道母亲和姑母信中还提过这些事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姑父如今宠着柳姨娘,一个月里也没几日去翠微院,兴许姑母有自己的难处吧。”
詹氏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好转了几分,却也抱怨道:“也是她自己不中用,都当了侯夫人了,怎就不能将侯爷笼络住。若她真费了心,男人也不是傻的,难道还能不给她几分体面。我看她就是当了侯夫人,只想着执掌中馈,才叫柳姨娘那样的女人抢了自己的宠爱。”
詹氏一边说,一边往回走,却不知这些话正好被出来散心的二姑娘崔令音听了个正着。
假山后,崔令音眼中满是嘲讽,等到二人走开了,才带着几分不屑道:“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住在侯府竟然还随意编排主家。”
“且她真当崔令胭当了世子夫人就能一步登天呢,还给那戚若柔寻个好婚事?想什么呢,她崔令胭若不是占了个嫡字,只怕这婚事也落不到她这个刚回府的姑娘身上。”
丫鬟采菱听着自家姑娘这话,如何不知姑娘的心思。
自打和卫国公世子的婚事落在了三姑娘身上,自家姑娘的心情就有些不好。想想也是,虽说陆世子因着中毒身有隐疾,许对子嗣不利,可不管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如何说,单单这世子夫人的身份也是值得赌一回的。
姑娘若非庶出,这婚事就妥妥落在姑娘身上了,哪里会叫刚回府的三姑娘抢了去?
采菱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出声宽慰道:“姑娘何苦因着这个置气,虽说世子夫人身份尊贵,为着这个值当赌一回,可若是赌输了呢?难道要陪上姑娘一辈子?”
“姑娘出自侯府,虽是庶出也是记在二夫人名下的,二夫人待姑娘也算和善,哪怕为着二房的前程,也会给姑娘您寻个好婚事的,毕竟咱们二房只姑娘一个女儿。”
崔令音自嘲一笑:“记在母亲名下又如何,遇着个要紧事,还不是都挑了嫡出的?今个儿祖母还说叫我这个二姑娘多去陪陪詹氏这个舅太太,祖母也是看低了我,他们长房的亲戚我费心思招待是上赶着作践自己吗?祖母分明是不喜崔令胭再和戚家亲近才推了我出来。”
“也对,崔令徽有镇国公府倚仗,崔令胭日后是卫国公世子夫人,只我是个姨娘生的,无依无靠,还不是只能任人拿捏,不敢有半分怨怼?”
第27章规劝
采菱听着自家姑娘这话,心中也是替姑娘难受,不知该如何宽慰。
正如姑娘所说,一个“庶”字,便叫姑娘失去了好些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是大姑娘崔令徽丢弃不要的。
不等她开口,崔令音便道:“回去吧,去母亲那里坐坐。今个儿祖母提起了我,母亲定要吩咐我几句。”
采菱点了点头,对自家姑娘这份儿懂事生出几分怜惜来。
姑娘若是夫人肚子里出来
的就好了,依着夫人的性子,定会待姑娘如珠如宝的。
只可惜,姑娘没那个福分。
采菱压下心中的这些想法,跟着崔令音一路去了二夫人卞氏所住的宝华院。
崔令音进去的时候,卞氏才和大少爷崔慎思身边的常嬷嬷说完话,又吩咐她好生照顾大少爷,便叫她下去了。
见着常嬷嬷退下,卞氏才看向了崔令音,含笑道:“还想着过会儿叫安嬷嬷叫你过来说说话呢,你竟就来了,可见咱们母女心有灵犀才如此有默契。”
卞氏招了招手,叫她挨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崔令音听话上前,对着卞氏道:“这些日子大哥时常和同窗去外头散心,倒是有些难见面了。女儿打了些络子想着叫大哥拿去用,点缀在衣物或是玉佩坠子上,瞧着也好看些,过会儿便派人送去晨曦院。
在嫡母手底下过活,崔令音最是知道在嫡母心中最要紧的便是大哥崔慎思,比起直接讨好嫡母,讨好大哥更能叫卞氏高兴。
果然,听她这般说,卞氏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眉眼间也多了几分亲近:“好孩子,难为你处处想着他了。”
丫鬟宝珠上了茶水和点心。
卞氏喝了几口茶,才又开口道:“如今你大伯母因着胭丫头的事情忙得厉害,腾不出空来招待舅太太和表姑娘,你祖母觉着你为人处事最是妥帖不过,便想着叫你多去陪陪舅太太她们,免得叫戚家人觉着咱们侯府怠慢了,白白惹出误会来。”
崔令音听着这话,装出刚知道的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道:“音儿去陪着也没什么,只当是替祖母分忧了,只是音儿也没和舅太太还有表姑娘相处过,不知道相处起来会不会叫人觉着尴尬。“
“毕竟,舅太太算是养了三妹妹一场,如今却是我这个隔房的堂姐去陪着舅太太,兴许舅太太会多心呢?”
卞氏听着崔令音这话,知道她心中顾虑,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尽了这份儿心就是了,舅太太也不是不讲理之人,该知道咱们府上的情形,她难道还会故意折腾自己小姑子吗?”
“放心,你是咱们侯府的姑娘,明面儿上给了舅太太体面,谁敢挑你的错处?你只当是为你祖母分忧了。”
卞氏如此说,崔令音便应了下来。想起方才她在假山后听到的那些话,崔令音脸色微微一变,露出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卞氏瞧着她这般模样,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崔令音看了卞氏一眼,才低声将方才她听到的那些话说给了卞氏听。
卞氏听完后,眼底露出几分嘲讽来,嗤笑一声道:“小门小户出来的便是如此,我听说那詹氏娘家不过是商户出身,嫁到戚家也算是高攀了,当了这么些年的主母竟也没改了性子,不然怎敢说出这些话来。若叫你大伯母听见,这姑嫂二人怕是生了龃龉了。”
“我当她为何将她那一双儿女带进京城呢,原来还打着这样的心思。不过她也好意思直接和胭丫头一个晚辈提起这事儿来,还说什么表姐妹在京城互相有个依靠,当咱们宁寿侯府都是死的,没人给胭丫头撑腰吗?不过养了胭丫头一场,咱们侯府也没叫戚家出一分银钱,每年节礼年礼只多不少,就这还不知足,惦记起这些来,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一家子住在府里,实在是叫人膈应。”
卞氏想了想,对着身边的大丫鬟宝珠吩咐道:“你偷偷将这件事透漏给翠微院的人,叫戚氏也看看她娘家都是什么样的人。”
“戚氏若是个硬气的,合该想法子叫人搬出府去,免得被人惦记上了。”
崔令音坐在那里,听着嫡母这般吩咐,心中如何还不明白,嫡母这是故意叫大伯母戚氏没脸,想要恶心戚氏这个嫂嫂呢。
大伯母出身不高,却因着一张和穆氏相似的相貌得以嫁入宁寿侯府,祖母顾着规矩将中馈也交给了大伯母,嫡母这个弟妹心里头如何能甘心?
更何况,大哥崔慎思身子康健,而崔慎泊只是个病秧子,这两年虽瞧着好些了,可再如何也比不得大哥。嫡母最疼大哥,自然想替大哥多筹谋筹谋,哪怕嘴上不说心中也是巴不得崔慎泊得病去了,这样一来就更能显出大哥崔慎思来,往后这爵位也未必落不到大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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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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