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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州后背的温度顺着顾风祁的掌心蔓延,顾风祁摸到时亭州后背的衣服是凉浸浸的,之前应该被汗湿过。
“做噩梦了么?”顾风祁蹙眉。
可能是这个拥抱够温暖,也可能是整张脸埋在人家肩窝,已经嗅足了顾风祁的气息,时亭州很快就又收敛好情绪,变回了之前那个谈笑自若的时亭州。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挑一下眉,有点诧异地着看顾风祁,“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顾风祁有点不屑地“嗤”一声,低头开始解自己外套的衣服,“就你那点小心思小想法,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时亭州面上笑得毫无破绽,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就你那点小心思小想法,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顾风祁知道什么了?是知道他做了噩梦了?还是知道他今天更早的时候,做了一些别的梦了?
顾风祁面上表情自然,以几乎是玩笑的口吻问道,“你梦到什么了?梦到我死了?”
“你……”时亭州皱眉,急的直接上手捂他的嘴。
顾风祁任由时亭州的爪子盖在自己脸上。
时亭州的神情很激动,看来噩梦的内容被自己猜准了。
所以这小子才会这么魂不守舍,坐在下头等他回来吧?
顾风祁伸手,温柔地顺着时亭州背脊往下捋,“只是个梦而已。”
他压低了嗓音,声调温柔和缓,带着某种蛊人心神的魔力,“我没那么容易死掉的,我也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时亭州感到自己眼眸中汇聚起一点湿气,心中漾起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推开顾风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话,你要记好了。”
“嗯,”顾风祁看着他,郑重点头,“你也是的,你也不能扔下我一个人。”
“一言为定。”时亭州伸手,要顾风祁和他拉钩。
等到拉钩这个浩大的工程结束了,时亭州才意识到此举有多么的幼稚,而今天自己因为连续的两个和顾风祁有关,而不同性质不同内容的梦,有多么失态。
顾风祁收回手,望着他的一双幽黑眼眸中带着乌浓的笑意。
时亭州感到自己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于是故作不耐地轻轻踹了顾风祁一脚,“行啦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洗澡去吧!一身烟火味儿!”
“刚才是谁非要抱我的来着?”顾风祁唇角扬起一点,转身飞快收拾好了洗漱的东西,然后出门。
时亭州又爬起来补了一脚,可惜没踢到,只好自己郁郁不乐地坐回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原句来自于桔子树的《麒麟》,具体是啥有点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一个分不清‘贪生’与‘怕死’的士兵,是很要命的”(具体记不到了,捂脸)-
为啥评论区这么冷情呜呜呜,大家都去过年了吗呜呜呜,我要哭给你们看呜呜呜qvq-
第45章忧怖
时亭州,长点儿心吧,你他妈都二十二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七情上面?一个噩梦都能吓得你年龄倒退,居然和顾风祁做“拉钩”的把戏。
时亭州盘腿坐在顾风祁的床上,在心里面对手指。
啧啧,我都替你丢人啊!
时亭州还没在心里替自己丢几分钟的人,顾风祁就回来了。
“你们今天什么任务?怎么还受伤了?”顾风祁问他。
“运输保障,”时亭州没把自己掩护完魏成周之后在防护罩上狂奔,然后再跳雪松的那一段讲出来,只是轻描淡写随便说了说情况,“他们运输车上载着新送来的离子护盾呢,那玩意儿,怎么说,还挺好用的。”
“嗯,”顾风祁应一声,把自己头发简单擦了擦,然后在时亭州面前蹲下来,抓起他的左手胳膊,凑近了,细细的看,“这是怎么弄的?”
“害,”时亭州小幅度地挣扎一下,没能把自己的胳膊从某人魔爪中拯救出来,“我面前那位纳喀索斯兄弟,本来已经拟态化了,不知道怎么又刺激到它了,突然又冒出十好几根刀刃,我前后左右都躲不开,不得已被蹭着了一下。”
“你呢?你没伤着吧?”时亭州空出的一只手拍拍顾风祁的脑袋瓜。
“我没有,”顾风祁抿抿唇,“但是今天D13有三个兄弟没了。先是被拟态化纳喀索斯伤到要害,然后就跑不掉了,直接化在流质里,直接就烧成灰了,什么都不剩。”
顾风祁抓着时亭州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他现在心里是一阵阵后知后觉的恐惧。如果时亭州躲的再慢一点,那他现在还有机会能坐在自己面前吗?
“是啊,”时亭州一只手被攥着,另一只手痛苦地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今天D11也是,我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没的。”
“所以说,咱们现在还是在用人命,去拖延纳喀索斯进攻的速度。”时亭州痛苦地搔完头发之后,又开始痛苦地掐自己眉心。
“哦对了,说起这个来,”时亭州一下子来了精神,脊背“唰”一下挺直了,目光炯炯看着顾风祁,“我今天好像发现一件事情。”
“嗯,你发现什么了?”顾风祁站起来,在时亭州旁边并排坐下。
“雪松枝,”时亭州指指那株养在他们屋里的雪松枝,“纳喀索斯好像很怕这个东西。”
“嗯?”顾风祁有点疑惑地挑一下眉。
“我们最后是被纳喀索斯围住了的,但是又几支雪松枝掉下来,落在流质化的纳喀索斯里,然后它们就退走了。只是当时天太黑,我没怎么看清楚,而且问了其他人,他们也什么都没看到。”时亭州叹一口气。
“嗯。”顾风祁很审慎的点一下头,他对时亭州的这番话持保留态度。
雪松枝能吓退纳喀索斯,这话听上去,无论如何也有点……不那么具有科学性,而且也比较反常识。这雪原上数不清的橡树林和雪松林,战争也已经打了七年之久,现在才有人发现“雪松枝能吓退纳喀索斯”?
但是毕竟不是亲眼所见,顾风祁也不想打消时亭州的积极性,所以只是点了下头。
时亭州觑着顾风祁的反应,在心里叹口气,他知道这话听上去就难以让人信服。但不管怎么说,这总也还算是一个新的发现,能不能成为一个新的作战思路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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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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