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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雀眼睛都亮了,“你病好了吗?”
&esp;&esp;“还没有,但是你可以先玩几天,有人会带你。”
&esp;&esp;小雀长长哦了声,“纪思榆也在吗?”
&esp;&esp;纪泱南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说:“不在。”
&esp;&esp;“好吧,那他去哪了?我就说怎么老没看到他。”
&esp;&esp;纪泱南说:“他离开一段时间。”
&esp;&esp;“哦。”
&esp;&esp;在医院的第五天,纪泱南带安年跟小雀回了军属区,气温回升,早上八点就有太阳,不刺眼,是很舒适的温度。
&esp;&esp;门前那片花圃早就荒废,长满杂草,房子提前有人打扫过,小雀没见过这么大房子,前门跟后院的空地很大,他来回跑了一圈,中午有人送饭过来,是个三十岁上下的oga,纪泱南说她会在这里照顾小雀的饮食起居,安年知道他的意思,耳朵热热的,不答他话。
&esp;&esp;小雀吃完后自己在花圃玩泥,太阳晒得他出汗,安年帮他把外套脱了然后才叫他去午睡。
&esp;&esp;楼上卧室的床很软,被子也是,小雀躺在他怀里,打着哈欠问他:“妈妈,这是哪里?我们还回家吗?”
&esp;&esp;安年没告诉他这里是他从小就住的地方,替他整理额前乱糟糟的头发说:“过几天回去。”
&esp;&esp;“好吧,我还想玩。”
&esp;&esp;“知道了,晚点带你出去逛逛。”
&esp;&esp;小雀偷偷摸摸躲他心口笑,显然很满意这个安排。
&esp;&esp;安年捏捏他耳朵:“睡吧。”
&esp;&esp;房间的一切都跟五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包括家具的摆放也没有变动过位置,只不过一切看上去都很陈旧,窗外树影晃动,光线透过玻璃打在室内纱帘上,地板上铺了层暖黄的金色,安年呼吸缓慢又轻柔,他把手臂从睡着的小雀脖子里抽出来,替他盖好被子。
&esp;&esp;安年在下午三点才去阁楼,纪泱南还是不太能独自行走,医院回来坐的轮椅,从家里去联盟柱了根拐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对这里的记忆绝对不浅,外面的阳光从防盗窗的铁栏缝隙里钻进来,地上的光影切割成一片片,安年很轻地推开阁楼的门。
&esp;&esp;心跳一瞬间变得很沉闷,耳朵都开始耳鸣,窄小的阁楼依旧维持着原样。
&esp;&esp;小窗的书桌,还有那张单人床,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的记忆重叠,不是很想哭,但就是眼眶发热。
&esp;&esp;他看到了阁楼里多出来的很多东西,大多都是些小玩意,他一眼就看到被放在床头的玩偶,还穿着他当年做的绿色马甲,他没忍住,走过去拿在手心里,一遍遍摸着上面的纹路。
&esp;&esp;书桌抽屉里的信依旧保存得很好,但安年只打开看了眼便关上了,说不清什么滋味,胸腔酸软,他抱着玩偶躺在了床上。
&esp;&esp;明明不困的,脑子也很清醒,但再一次睁开眼看见了立在桌前的黑色拐杖,上面雕花的纹路很深刻又清晰,好像是花,又或者是草,这个他看不懂。
&esp;&esp;纪泱南从身后抱住他,他顺势往alpha胸前贴,后背很暖,还带着心脏的震动。
&esp;&esp;“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纪泱南亲他光裸柔软的腺体,“没多久,小雀出去玩了,我给了钱,让他买玩具。”
&esp;&esp;安年转过脸来,被长时间压着的侧脸有了淡红色的印记,没摘的眼睛有些歪。
&esp;&esp;“不用给太多钱,他没概念。”
&esp;&esp;“没事。”
&esp;&esp;纪泱南拖着他脸把眼镜扶正,本就小的床让两个人紧紧贴着,安年搂着他问:“累吗?”
&esp;&esp;“我有什么累的。”纪泱南一边亲他一边说:“小雀不知道我是谁,说我想做他爸爸。”
&esp;&esp;安年唇上一痛,把身子往纪泱南胸口靠,喘着气说:“我没、没告诉他,等等过几天,我再”
&esp;&esp;“安年。”
&esp;&esp;纪泱南脱掉他的裤子,只留下内裤,oga本身睡之前就脱了外套,上半身就一件白色的里衣,现在两条修长光裸的腿不得不得缠着他,他摁住安年后腰,让他小腹靠上来,听着oga短促地叫了声。
&esp;&esp;“他说得对,我想做他爸爸。”
&esp;&esp;安年茫然地看他:“你本来就是”
&esp;&esp;纪泱南又深又重地吻他:“也想做你alpha。”
&esp;&esp;他说:“不要再离开我。”
&esp;&esp;距离上次fq期已经过去很久了,fq期的性爱对安年来说是模糊的,纪泱南的前戏持续了很久,他的嘴巴跟胸口都很酥麻,浑身上下被脱光,薄薄的内裤沾了点他流出的体液,脱了一只脚,卷在他大腿根,纪泱南的动作不快,手指在他穴里缓慢抽插,他一直在流水,噗嗤声不绝于耳,他臊得浑身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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