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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喻初程的头发,哑声说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旧情复燃?
喻初程摇了摇头,想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没注意右手手指绑了夹板,刺痛让他轻轻嘶了一声,却也让他悬空的心安稳落地。
昏迷前的一瞬间,他看到段怀瑾揪着张涵舟的脑袋往墙上砸,他那时还以为是自己临死前出现幻觉了,现在他能感受到疼痛,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活下来了。
喻初程动了动唇,脖颈却因为遭受重掐连咽口水都隐隐作痛。
兴许是知道自己安全了,潜意识里始终强撑着的坚硬外壳顿时七零八落,喻初程一手吊着水,另一只手手指断了被夹板固定住,他只能向前低头,用额头抵在段怀瑾的肩膀上。
喻初程声音闷闷的,发烧让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点鼻音,咬字也十分含糊,“你抱抱我,我好痛。”
段怀瑾微微一怔,这好像是喻初程第一次向他撒娇。不过比起撒娇,这更像遭受了很大的委屈,想要从他这里寻求安慰。
扎进段怀瑾心中的那根刺顿时生出倒钩,牢牢嵌入血肉中。
段怀瑾收着力道,把喻初程揽进怀中,手指轻轻拢进喻初程柔软的发丝里,垂眸注视着喻初程清瘦的肩胛骨,一下下抚摸着,“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什么假分手……他当初脑残了才会提出这样的办法,还不如让他一直跟喻初程在一起,谁要是动喻初程一下,直接杀了好了。
喻初程无从得知段怀瑾内心深处阴暗的想法,他闭着眼睛,鼻尖埋在段怀瑾的衣服里深深吸了口气。
段怀瑾忽然庆幸中途自己趁喻初程睡觉的时候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要是现在还穿着那满是血污和雨水的衣服,还怎么抱男朋友。
喻初程吸了个心满意足,被段怀瑾这么慢慢摸着头发和后背,一股疲倦再次涌上心头,不知是不是挂的这个药水有副作用,他又有点想睡觉了。
不能睡着,他这才刚醒多久。
喻初程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他四下张望了下,看到自己之前穿的外套挂在一旁的椅子上。
“段怀瑾,我外套上面有一个袖扣,里面被我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它把张涵舟的所作所为都录下来了,可能前半段角度问题有些没录完整。”
段怀瑾按照喻初程说的,将袖扣取下来收好,“放心吧,我会把它交给警察的,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不饿吗?”
喻初程想说不用,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的结果,也担心张广致会搞幺蛾子。
可他的肚子发出了两声抗议。
喻初程一噎,只好如实说道:“是有点饿了。”
“等我一会儿。”段怀瑾揉了一下喻初程的脑袋,“我下楼买粥。”
喻初程出事的消息喻景琛一开始没敢告诉爸妈,得知喻初程醒来后才向爸妈坦白了喻初程被绑架的事。
喻夫人在电话里听到喻初程手指受伤后差点晕厥过去,幸好喻先生承受能力比她强大,使劲掐人中给她掐了回来。
两人火急火燎地从家里赶过来。
一路上,喻夫人后知后觉地擦着眼泪,用完了车里一大包纸。
“呜呜呜,我就说我昨天晚上怎么眼皮一直跳,你还说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
喻先生虽然表面上没喻夫人这么感性,但心里也很心疼喻初程,他拍了拍喻夫人的后背,“好了好了,眼睛都哭肿了,待会儿被孩子们看见像什么样子。”
喻夫人把用完的纸巾扔他身上,“我不管,这次的事我肯定不会这么算了的,无论是谁,敢这么伤害我儿子我必须给他揭下一层皮!”
此前喻夫人情绪激动,电话的后半段都是喻先生听的,他神情严肃地皱起眉头,“我听景琛说绑架程程的是张家那个张涵舟,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
“扒不了他的皮我就扒张广致的,他怎么教育儿子的,我不信这事跟张广致半点关系都没有!”喻夫人气愤地说道。
夫妇二人到了医院,乘电梯上楼时正好撞见了同样来看喻初程的季舟一家。
季舟母亲手里拎着一大筐水果,季舟则抱着一堆从超市买的零食。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病房门口。
季舟率先推开门,“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病房内,坐在床上的喻初程正心安理得地张嘴接受段怀瑾的投喂,听到门口的动静,他保持着含住勺子的姿势偏头,段怀瑾也朝门口看去。
六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
随后季舟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段怀瑾不是跟喻初程分手了吗!!这两人什么时候又旧情复燃了!!!
病房的门被季舟还算健壮的身躯挡住,后面心急如焚想看喻初程情况的喻夫人和喻先生联手拨开了季舟的脑袋。
“咳——!”
两人从季舟背后冒出来的那一刻,喻初程直接呛到,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段怀瑾动作迅速,抬手从柜子上抽了两张纸,仔细擦了擦喻初程的嘴角。
喻夫人和喻先生表情僵住,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跟在最后面的季母十分好奇,但房门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她只能踮着脚,从人群的缝隙中朝里面张望。
哟!里面居然有个帅小伙。
喻初程窘迫地蹭了蹭耳朵,“你们怎么都来了……”
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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