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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北珩指节发白,根本不愿相信禹雪辰任何一个字:“我母亲本来就疯,关你屁事?!”
“哦?是么。但纪夫人她现在要自杀。哎呀,出血了!怎么办~”
禹北珩的心瞬间沉到谷底:“禹雪辰,你他妈敢动我妈,我跟你拼命!”
他说完狠狠挂断电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回老宅!”
谢璜和沈峤通完电话的三天后,禹北君送过来一个包裹。一打开,馒头就炸着浑身的毛,喵喵地叫了起来,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看。
谢璜一时怔住,心中百感交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馒头了。自从那天突然被禹北珩的人带走,至今已有两个多月。
“馒头……乖。”
也许是谢璜的声音唤起了它的记忆,馒头慢慢放松下来,跳出箱子,绕着他走了一圈。闻到熟悉的气味,它终于彻底放下戒备,用尾巴一下一下蹭着谢璜的腿。
谢璜将馒头抱进怀里,满足地轻叹。
再过些日子,小乐乐也要出院了。他不禁开始期待他们三个共同生活的场景。
吃过午饭,谢璜背着馒头去了医院。他透过玻璃窗望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对着怀里的猫轻声说:“他是乐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馒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只懒洋洋地抬了抬头,拿脑袋蹭了蹭谢璜的手。
整个下午,谢璜都待在医院里。这些天他一直如此,午饭后过来,然后赶末班车回去。
进入二月,谢乐乐比刚出生时长大了不少,至少不再像只小老鼠,却依旧瘦弱得让人心疼。禹北君说,再过半个月,乐乐就可以出院了。
谢璜满怀期待。他甚至亲手做了几件婴儿服,还专程去村里有孩子的人家学习怎么带孩子。
带孩子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学了几天,谢璜更深有体会:从冲奶的水温、夜奶的次数,到孩子每次哭闹的原因,似乎都是一门学问。
但他乐在其中,这种忙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意义。
离乐乐出院还剩一周时,谢璜收到一笔不小的稿费,特意去了一趟大商场,买回许多婴儿用品。
禹北君看着一向节俭的谢璜突然这样“挥霍”,不禁有些感慨。
“小璜璜,你确定这么小的小孩能懂这些?”他拿起购物车里的早教机器人问道。
“需要的,这个可以放音乐,他会喜欢的。”
“那这个呢?学步车现在用也太早了吧。”谢乐乐是早产儿,现在才养到四斤重,以后走路很可能比同龄孩子晚。
谢璜想了想解释道:“这个车有三种用途,你看,还可以当摇摇椅,还可以当滑梯,他应该会喜欢。”
禹北君不再多说。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连动都不会动的婴儿,怎么会有“喜欢”的概念。
逛到一半,禹北君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明显不太对劲。谢璜识趣地没有多问。
最近禹北君的电话比往常多了不少。即便谢璜不愿主动打听,网上的消息依旧铺天盖地,总有关于大禹集团、关于禹北珩的消息不经意传入他耳中。
据说大禹集团内部最近人事动荡剧烈,三兄弟的财产争夺已进入白热化,连禹北珩的母亲也被卷入其中。
更多的细节谢璜并不清楚,他也刻意不去深究任何与禹北珩相关的事。
“你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回去。”谢璜对禹北君说。
禹北君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没事,就是些家事。你知道的,豪门嘛,总少不了狗血剧情。不过……小璜璜,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阿珩了?”
谢璜认真想了想,答道:“嗯。”
现在的生活,他很知足。
禹北君若有所思,却没再追问。
回去的路上,禹北君忽然问:“小璜璜,我们算朋友吧?”
谢璜诚恳地说:“算。你是我的恩人。”
禹北君笑得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吧。但在我心里,我们是朋友,永远都是。”
谢璜点点头,轻声道:“好的,朋友。”
禹北君没有跟他回去,只在车站道了别。
回程途中,谢璜注意到好几辆京市牌照的车,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推开门,他就被一个男人猛地按倒在床上。
第24章看够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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