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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好奇和探究,他推开房门,两侧都立了一个书柜,最中间是一套桌椅,面朝着窗户,橘黄色的夕阳充盈着这间不大的房间,细微的尘埃漂浮在空气中,宁祺安嗅到空气中的木质气味,和秦绥禧身上的味道很像。
宁祺安踏入这片地区,脚步忍不住放轻,他看着右侧那一书柜的书,整整齐齐的按颜色排列在一起,他凑上去认真看着书脊上的书名。
自私的基因?进化心理学?这都是什么鬼啊?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宁祺安觉得是自己学识浅薄的问题。
不一会儿他便对这排书失去兴趣,他的视线回到书桌。
书桌上东西不多,纸、笔、本子、电脑,还有秦绥禧要他拿的长方形盒子。
手指刚碰上盒子,宁祺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盒子旁边的一块玉佩吸引。
莹白的玉佩泛着柔和的质感,中间一点红像是水滴滴落,已经渗透进玉佩深处。玉佩躺在红丝绒布包裹的黑色方盒里。
宁祺安怔怔盯着,不受控制地伸手,仿佛在玉佩中有一种魔力,不断诱着他。
他拿起那枚玉佩,仔细端详。
总觉得好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突然,玉佩中间的那点红发亮,整个玉佩变得滚烫,那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燃尽血肉,渗进他的骨头。
“啊——”
宁祺安痛呼一声,手指一松,玉佩落地,顿时碎成两半。
他舔了舔手指,本以为会被烫出水泡,结果一看,手指完好无损。
玉佩怎么会突然发烫?
宁祺安心生古怪,看向碎成两半的玉佩,他蹲下身想捡起来,刚有动作,秦绥禧严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在干什么?!”
宁祺安惊慌地回头看去,秦绥禧穿上了舒适的居家服,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从门口到书桌的位置不过几步之遥,秦绥禧很快便走了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胸膛剧烈起伏。
良久,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捡起,宁祺安清晰的看到他双手颤抖的幅度。
他顿时明白这枚玉佩对秦绥禧很重要,而他,打碎了对方很重要的东西。
“秦绥禧……”
宁祺安嘴唇蠕动,想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摆,却被对方一个侧身躲开。
“我……”
还没说完他的话语,就被秦绥禧打断。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秦绥禧双目赤红,他急促的呼吸想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但显然失败了。
“只是要你拿桌上的长方形盒子,你为什么要多手去碰它?”
秦绥禧嗓音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他直视宁祺安的面容,道:“平日我宠你,惯你,把你当弟弟养着,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追究。可唯独这个,你偏偏弄坏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宁祺安张了张嘴,可秦绥禧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道:“还有外边桌子上的那一堆毛,你把我家弄得一团乱,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可是……那是我在给你准备惊喜。
宁祺安瞪大了眼睛,他吸下鼻子,嗓音闷闷的。
“对不起,那是……”
他好不容易插了空,想道歉,想解释,可接下来秦绥禧的话却让他什么也说不出。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秦绥禧撇过头,不愿看他。夕阳给他的下半张侧脸打上一层阴影,于是连说出的话都变得不近人情。
“我不需要去了解什么妖怪的事情,现在这样过就很好,请你离开我家。”
宁祺安呼吸一滞,眼眶湿热热的,他知道自己快流泪了,却还是死命憋着,可颤抖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好,我走。谢谢你这几日的照顾,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第34章万事开头难
拉开门,差点和门外候着的陈秘书撞上,他仰着头,竭力控制自己不眨眼睛,因为一眨眼,泪水就会掉下。
只有小孩子才会哭,他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
却不知这样,反倒让人更加清楚的看见他通红的眼睛。
陈秘书心里一“咯噔”,这两人该不会在里头吵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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