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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黛拉第一次见到了德姆斯特朗的简易小船,并对那毫无遮挡的座位表示嫌弃。
“坐在上面,一直往西划,会有一道光的水路指引你,”德米特里帮黛拉把木船下到了水里,“看到光的绿草时就到德姆斯特朗了。”
他伸出一只手臂,方便黛拉撑着跳进船里,如果能帮,德米特里其实乐意划船把黛拉送过去,但事情改变了,他不再默默无名了,此刻正是他不能跟里德尔站上边的时候。
黛拉跳了进去,船随着水波晃荡,她忙坐下来降低重心,转头冲德米特里礼貌笑了笑,“谢谢你,伊萨耶夫。”
“祝你好运,里德尔。”德米特里点点头,目送黛拉离开了。
黛拉划着船桨,带出一路水波,目光所及的水面上确实有一道微荧的水路,她看着眼前不断更迭的荧光,不停动着手上的船桨,忽然现她已经很久没做这样的体力活动了。
不如说,她现在能做这种体力活动才让人惊讶,从前的黛拉不是不爱运动,就是身体算不上好,做过最累的事也就是帮斯内普教授打扫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
没记错的话,现在在英国魔法部的档案里,她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养女呢,也不知道伏地魔会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斯内普又会不会拿这件事在伏地魔面前做文章。
斯内普是邓布利多那边的人。
想想伏地魔也真不容易,本来一哄而散的属下就不够忠心,还有玛吉和斯内普这些人虎视眈眈地等着他死。
嗯,以后还得多个黛拉等着他去死呢。
黛拉从内心冷淡的嘲讽中得到了一些快乐,不知不觉划到了目的地,看见了德米特里所说的光的绿草,她把小船划到岸边,仔细系好了船的牵引绳,望着黑夜中德姆斯特朗城堡的轮廓走了过去。
一年过去,她仍旧熟悉这个校园,目标明确地走向了科克雷尔教授办公室在的塔楼,又看见了墙上那个格林德沃亲手留下的标志,黛拉多看了一会儿这个唐雪霁让她注意的标志,随后整了整衣服,敲响了办公室的红木门。
“进来。”
门内传来的声音跟一年前一样沙哑严肃,黛拉推开门,对上了跟一年前一样有着浓郁黑魔法气息的绿光,不过现在的她连短暂的惊慌都不再有了,她平静地一挥手,就跟挥散酒气一样轻易挥散了这层障眼法,微笑着看向眯起眼睛打量她的科克雷尔教授。
“好久不见,科克雷尔教授,”黛拉边说边走了过去,她在科克雷尔的办公桌前站定,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向您寻求一点帮助。”
“我没有预料到你会过来,黛拉,”科克雷尔没立刻接上黛拉的话,他眼里透出点慈祥,“如果知道是你的话,壁炉不会攻击你的。”
有一点不可否认,黛拉从头至尾都是尊敬他的优秀学生,这和当初很快就不可一世的汤姆·里德尔很不一样,也就让科克雷尔更欣赏她。
“我的壁炉总会攻击来我办公室的人,”科克雷尔解释道,“我认为既然来找我,那就是有所求,而我只会答应通过考验的人,这点对现在的你也适用,我会帮助你的,黛拉。”
“您总是这么让人钦佩,教授,”黛拉唇边的笑意真切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在下一句抛下炸弹,“如果我想要去纽蒙迦德找格林德沃,甚至把他劫狱,您能给我多大的帮助。”
科克雷尔的呼吸重了一下,这个从衣服到头丝都一丝不苟的老德国人第一次在黛拉面前露出了错愕这种不平静的表情,他下巴向左一斜,浅淡的灰眸直勾勾的盯着黛拉,“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并且相当看好劫狱这件事,”黛拉看出了科克雷尔的心动,立刻陈述起来,“伏地魔已经重新现世,更多的关注在他那边,就算我们大张旗鼓地劫走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也分身乏术,只要成功,就几乎是永久的成功。”
“你为什么要见他?”科克雷尔的表情重新严肃了,他审视地望着黛拉无懈可击的神情。
“我有不解的问题要询问他,”黛拉没细说,“并且我一向认为格林德沃是唯一配得上黑魔王这个称号的人,也想向他学习学习。”
黛拉的后半句说到了科克雷尔心里,虽然没让他表情好多少,但是黛拉的提议实在让人心动。
如果真的能把他的领袖从那磨人的高塔中带出,让他用剩下所有的生命去听黛拉·里德尔的谎言也无所谓。
“我这里有纽蒙迦德最初的设计图,也完全记得我从前在那座堡垒里游荡过的所有细节,”科克雷尔带着皮手套的手拉开身前的抽屉,“就算这么多年以来,设施和布防生了变化,框架是变不了的,我也可以给你各个地方因为建筑限制只能设计哪些陷阱。”
黛拉听着科克雷尔这连贯的一串话,十分肯定这位教授模拟了无数次劫狱计划,觉得有些好笑。
“在我看来,那些陷阱都可有可无,只要不畏于被通缉的麻烦,完全可以带出里面的任何普通囚犯,”科克雷尔的手指点上了图纸左边的塔尖,重重一敲,“苦难只在他的监牢里,邓布利多在那里布置了很多屏蔽魔法的魔咒。”
科克雷尔几乎是咬牙说完了后一句话,“不只于此,那周围还布置了特殊的炼金装置,会持续不断地吸取装置内巫师的魔力,到现在,纽蒙迦德的防御屏障还在靠吸取他的魔力维持,这太可恨了。”
“炼金装置?”黛拉眉毛一挑,觉得她似乎是那个天选的劫狱格林德沃的人,“我想这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可能您也知道,教授,我是炼金术研究院的人。”
“我知道,不过你也没必要那么局限于炼金术,”科克雷尔一摆手,说出了和他平静面容完全不同的激进方案,“以你的力量应该可以做到,强行突破屏障毁坏装置,这其实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您确定我可以做到?”黛拉问。
“我确定,”科克雷尔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每年都会评估纽蒙迦德的屏障强度,我的能力还没达到,但你已经差不多了。”
每年
看来科克雷尔教授非常想救出他的领袖啊
黛拉眸子垂下,禁不住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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