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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寒假过生日,想邀请你来。”徐静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葛思宁已经很久没有给人过生日的经历了。
她只是沉吟了一秒,徐静就连忙说:“不用带礼物!只是在家里和几个朋友、家人吃个便饭,你不用紧张。”
她这样一说,葛思宁本来不紧张都变紧张了。
但是徐静开了口,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于是点点头:“具体是哪天?”
她好做准备。
“二月中旬。”徐静开心,眼睛亮起来,“到时候我在q.q上联系你好吗?”
“好呀。”
天快黑了,葛思宁飞快地蹬回家。
停好车后,菜已经端上桌了。葛天舒女士这几天难得回来得这么早,她们公司可还没放假呢。老板以身作则,员工有异议也难开口。
葛思宁一进门,葛朝越就倚在玄关处看她换鞋:“回来了?”
葛思宁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干嘛?”
她鼻子皱了皱,嫌弃道:“你是不是又抽烟了?好大一股味道,好臭!”
葛朝越单手拿捏她的头颅,像抓篮球:“你管我?”
“放手!”葛思宁啊啊乱叫。
葛朝越松了劲,“好心关心你都不行?谁昨天哭着回来?”
葛思宁好想把他的嘴缝起来:“你小点声!待会爸妈听见了。”
“切。”见她不避讳这个玩笑,葛朝越就知道问题不大。但一想到她和江译白有那么多共同秘密,他又黑脸:“反正又不关我事。”
葛思宁不理他,洗手吃饭。
餐桌上葛天舒提起年前去三亚度假的事,她破天荒地地对葛思宁说:“干脆明天别去学校了,请假在家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葛朝越看了看天花板:“天上下红雨了吗?”
王远意敲了敲他的碗:“好好吃饭。”
放在平时葛思宁早就该兴奋得跳起来了,今天却半晌没反应。
葛天舒一边夹菜一边用眼神催促:“嗯?”
葛思宁也不想上学,但是她必须要亲手拿到一个结果。
所以她拒绝了。
“不行,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葛天舒冷笑:“你哥在国企实习都没你敬业,要不高考完我送你去当兵吧?”顿了顿,又叹气,“哦,不行,你近视。”
葛朝越哈哈大笑,伸出一根手指问依旧不爱戴眼镜的葛思宁:“这是几?”
王远意问她:“思宁,你是不是怕你的书没人搬啊?那明天我和你哥替你去就是了。这段时间复习应考辛苦,多一天假不好吗?”
葛思宁快速刨饭:“不了,老师都还在上课呢,我怕我开学跟不上进度。”
说到这个,葛天舒倒是有件事要和她商量。
“开学就高二下了,你要不要再请个家教?”
葛朝越举手,“找江译白啊,他教的好。”
王远意摇头,“小江哪里有空。”
“偶尔来也可以嘛。”葛朝越倾情力荐,生怕肥水流了外人田。
葛天舒也觉得不妥,“要能经常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上一休三等于没上。”
葛思宁却认为完全没必要:“我们课程都快上完了,有的科目下学期开学就能进入一轮复习,到时候老师会把重点难点再梳理一遍的。”
葛天舒挑着鱼刺,偏头跟王远意抱怨了一句这种鱼不好,才扭头确认:“你确定你跟得上是吧?”
“嗯。”
葛思宁吃饱了,放下碗上楼。
没一会她又下来,攀着扶手侧出半个身子:“不过我这次期末考考得不是很好。”
葛天舒皱眉,“什么原因?”
“作文写跑题了。”
“出成绩了?试卷呢?”
“还没,班主任说的。”
葛思宁没说吴思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的事,因为她笃定葛天舒会从她身上找原因,可能还会说出“为什么不骂别人只骂你”这种逆天发言。
她长记性了。
关上房门之前她隐约听到父母争执的声音,不过不是在说她的成绩,而是哥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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