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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差距越来越远了。
不,一直都没有近过。
“还有人欺负你吗,望生哥?”白渝澜一眨不眨的盯着石望生的脸,省得他不说实话。
“有的话,渝澜打算怎么做?”石望生回望。
怎么做?他会亲自去那家一趟,把对方先吓破胆。
他不但后台杠杠的,他自身在村里也是拿的出手的。
然后再引经据典的给对方洗洗脑,最后再恐吓一番,让他歇了欺负人的心思。
或者也可以……
见白渝澜真的开始想怎么做,石望生好笑的说:“放心,没人会欺负我了。”
谁都会生病,所以不但不敢欺负他,还会捧着他。
好啊,望生哥也会逗趣了。
石望生见白渝澜的鞋履已经沾染不少泥土,就让他站好,自己去找棍。
“望生哥我自己来吧。”白渝澜知道石望生拿棍是要做什么,就伸手让石望生把棍给他。
“你扶着我别动。”石望生说完就蹲下来想抬起白渝澜的脚。
“呃,望生哥我自己来吧。”白渝澜可没那么厚脸皮让别人给他刮鞋底的泥。
“怎么?渝澜是和哥哥见外了?”石望生定定的看着白渝澜。
石望生没有生气,也没有皱眉,平平淡淡的表情,平平淡淡的话。
但就不知道怎么滴,白渝澜被石望生看的整个人都怂了。
乖乖的扶着石望生的肩,抬起脚。
看着石望生细细的给他刮着泥土,白渝澜不自在的左看右看,就怕被人现了。
万一别人说他“矫揉造作”咋办。。
石望生给白渝澜刮完鞋底又给自己刮了刮,然后两人原路返回。
“以后去了府城记得来封信。”石望生若无其事的拉着白渝澜的手说。
“这是自然,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望生哥的。”他们可是笔友。
“望生哥想过以后吗?”白渝澜想让石望生对心仪的姑娘勇敢说出爱。
以后?他想了很多,只是……
“好好学医,济世救人。”石望生半天憋出来两句话。
“你哪?想过以后要做什么?”石望生想多了解一些,毕竟以后应该见不了了。
“当个小官,娶个娘子,生俩孩子。”白渝澜想了想又说:“还是别生孩子了。”
“为什么?”石望生语气闷闷的问。
为什么?因为他想起他娘生他的时候差点没命。
“渝澜想当官?”不等白渝澜回答,石望生又问。
“应该是想的吧,不然成天苦哈哈的做学问是为了什么呢。”这就是他的路,被系统定的路,只不过他不反感而已。
“那哥哥祝你称心如意。”石望生又拍了拍白渝澜的手。
“这事还没对别人说过,望生哥可别说漏嘴了。”不然以后考不上了该多丢人。
“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石望生心情愉悦了。
到了门前的石路,石望生又给俩人刮了刮鞋底的泥。
然后石望生让白渝澜进去,他回家去了。
见石望生走远,白渝澜喊来起赋,让起赋给他拿双鞋换。
这只鞋就放马车旁的地上,打算以后出去了再穿。
总不能天天洗鞋,估计晒都晒不干。
进了屋见白老太在坐着喝水,“奶,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还是这白开水好喝。”白老太又喝了一杯水。
“奶喜欢的话,以后都让喜妹上热水。”白渝澜也倒了一杯。
茶喝多了也不是很好。
白老太笑了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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