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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夏鸢垂下眼睫,躲开了江遥的注视,“我就是有点难过。”
不知道缘由的,也无法细细按照逻辑梳理厘清的,人类最原始的由内心生出的难过。
“你炼吧,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夏鸢闷闷道,挪了下小板凳,贴着江遥坐下。
江遥侧头看了眼像毛茸茸小动物一样依在他身边的夏鸢,又垂睫看了眼剑身上映出的自己的面容。
江遥猛得把本命剑捅进火里。
妈的,每次看见自己笑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夏鸢:?
她本能地轻拍了一下江遥。
江遥疑问地看了她一眼。
“火星子溅出来了。”夏鸢说,指了指自己被燎出一个小洞的裙子。
江遥:。
“但是这裙子本身也是你给我买的所以就——哎呀你怎么又捏我脸”夏鸢被揪着半边脸,含含糊糊道。
江遥自己也默了默。
对啊。为什么啊。
大概是养成了身体记忆了。
来都来了,干脆又搓了两把,赶在夏鸢眼神变成委屈之前,江遥收回手。
然后一本正经道,“给你讲课呢,好好听着。”
本命剑于剑修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几乎和性命相等。
剑修的状态会影响到本命剑,而反过来也是成立的,如果有人对剑动了手脚,剑修本身也会受到威胁。
为了表示重要性,江遥接着举了几个例子,主打一个连哄带骗外加吓唬,叫小弟子好好保管好自己的本命剑不要作妖。
火光融融,江遥声音清冷平和,身子骨又暖和,刚吃完东西的夏鸢开始犯困。
眼睫渐渐闭上,在梦与现实的缝隙,她看见胖鸽子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和江遥说了句什么。
江遥微微压着眉宇,似乎朝她这里看了一眼,随后伸手过来。
温暖的掌心覆于她的眼睫之上,夏鸢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夏鸢是被江遥拍着背喊醒的。
她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趴在江遥膝头睡的,头发被睡得乱糟糟的。
江遥垂睫望着她。
夏鸢心中一动。
即便现在两人都不装了,江遥依旧是女子扮相,只是先前还有几分乔装出来的淑丽优雅,现在更自在些,像一柄剑。
但也还是好看的。
如果不符合夏鸢的审美,当时的她也不会把他塑造成这个样子。
笔者长久地凝视自己的造物。
下一秒,夏鸢一呆。
她抬手摸摸江遥的脸,“你怎么”
夏鸢小心地挑拣着用词,“脸这么苍白?”
苍白已经算是好的了,江遥现在看上去简直就是惨白,一张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只有黑曜石般的眸子黑得越发触目惊心。
江遥闻言轻轻挑了下嘴角,示意她去看炉火中间。
夏鸢扭头。
五瓣小花形状的火焰如今烧得旺盛炽烈,其中隐约放着一柄长条状的东西。
“给你炼的本命剑。”江遥轻声道,“自己去拿。”
拿到手的瞬间,那剑才会固定出形状,真正成为你的半身。
夏鸢应了一声,正要伸手,却突然想起什么,“哎,不对”
她没有看见江遥有把什么原材料扔进炉火中,除了
他的本命剑。
江遥笑起来,黑眸在苍白的脸上璨璨发亮。
“没事,死不了。”他抬手蹭了蹭夏鸢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命硬着呢。”
夏鸢还是盯着他。
江遥坚持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就分出来一小半给你,养养就能养好的。”
“真的?”夏鸢半信半疑。
“假的也没办法。”江遥开始破罐子破摔,“要么你再修炼个几百年给我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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