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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富仁听说过这柳掌柜和县太爷关系密切,所以一路上故意将事情闹大,好让县太爷没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小民见过县令大人。”
黄富仁将今天的遭遇娓娓道来,一处不漏地说完后不忘抱拳道:
“今日小民平白蒙受不白之冤,还望大人明察!”
崔函正襟危坐,表面上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暗地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对这柳掌柜平时里的所作所为也有所了解,但是因为他孝敬的可不少,崔函对此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掌柜的人品本官是了解的,我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柳掌柜听到崔函明显有意帮他开脱,腰板一下子硬气起来。
“对!是误会啊!都是误会!”
黄富仁就知道他们会狼狈为奸。立马差手下将那一匣子假人参和那张幸好没来得及签的契约,一齐呈上公堂。
崔函看完后脸色更沉了三分,这个蠢货做事情留这么多把柄,让他怎么保!
柳掌柜特意提前准备的契约,成了最直接有效的证据,想赖都赖不掉。
在铁证如山目前,崔函是有心替他遮掩也没办法。
根据燕国的律令,凡是以欺诈手段谋取财物者,当处置一百大板。
黄富仁将县太爷快和锅底一般黑的脸色看在眼里,看到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涌起愉悦。
“县令大人若是执意觉得这是个误会,小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要是柳掌柜能做到我就不追究了,也可以让大家两相欢喜。”
崔函一边眉毛高高挑起,狐疑道:“哦?什么法子你倒是说来听听。”
一旁的柳掌柜一听可以不追究,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黄富仁还没说让他做什么事呢,他自个就先嚷嚷开了。
“我做!我做!什么事都可以!”他可不想挨一百大板,就他这身子骨,一百大板还不要了他的老命!
黄富仁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慢悠悠开口:“若是柳掌柜可以拿出这二十株真人参,我黄某人就既往不咎,还按照约定的价格买下。如何?”
柳掌柜一下子蔫了回去,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野山参他还真有,但是数量远没有这么多,顶多十株。况且,他之前订下的价格,原本就是为了设套,所以报价故意低了许多,他手中的野山参可远远不值他给出的这个价!
要是让他以低价将手中的人参出售,那不是在他心头上割肉吗?
柳掌柜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作茧自缚的滋味。
况且他要是有这二十株人参,为什么不自己拿去京城卖,反倒是让别人白白赚去这便宜。
但是在割肉和丢性命两个选项中,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交出手中的野山参。
“我、我手上有十株野山参。就按这个价格全部给你!”他讨饶道,“黄老板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可好。”
黄富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野山参虽然稀有但是青山这边却比其他地方都要盛产,他就知道这家伙手上一定会有货,而且数量也大大出乎了他的预计,他原以为这柳掌柜手上有个五六株就了不起了,没想到居然有十株。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别人欺他辱他,他不百倍奉还也要如数奉还才对。
“柳掌柜这算数似乎不怎么好,这契约上可明明白白写着二十株野山参呢。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了十株。”黄富仁一点都不打算就此放过。
“好了好了!”
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一个个叽叽喳喳,崔函被他们吵得头大。今天事情闹得这么大,他要是处理不好,搞不好就会影响到他辛苦建立起的政绩,这马上就到任期了。他不允许有半点闪失。
“柳掌柜如约卖给黄富仁十株野山参,剩下的十株充做五十大板。你俩可有异议?”
柳掌柜没想到自己孝敬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落个不偏不倚。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果然这些贪官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但是他面上不显,嘴上还得感谢着:“多谢大人开恩。”
还好五十大板他应该还是受的起的,如果再能让施刑的人放放水,那这顿苦头也就不痛不痒过去了,不知道会经历怎样痛楚的他还在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黄富仁的目的达成,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
“大人英明!”
崔函实在不愿与这些人再多纠缠,随便指定了一个衙役命他行刑,下完了命令就一甩袖袍躲去了后堂寻清闲。
被点到命的衙役,拿起棍棒的手都是颤抖的。
不是害怕。
是激动。
十岁那年,他的父亲得了很严重的病,当时青康镇上已经被挤兑的只剩下杏安堂一家药堂了,而想在杏安堂看病必须先交五两银子。
他借遍所有的亲戚邻里,攒了一个月,终于好不容易凑齐了五两银子。
他揣着五两银子带着父亲去医治,却被拒之门外,原因就是他们涨价了。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他们就张到了十两银子。
任凭他苦苦哀求,这杏安堂的柳掌柜就是不为所动。甚至还嫌弃他们堵在门口影响了他们的生意,派人将他们驱赶开。
推搡中,本就身体不好的父亲一头栽倒了地上,在他的哭喊中渐渐失去了呼吸,就死在杏安堂门外。
这件事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痛。
他视而不见柳掌柜递来的银子,眼中含泪,一棍棍敲下,手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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