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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小红一脸嫌弃地把他的脸往一边推:“石头你疯个啥啊?洗净了没有就往炕上蹦?”
金石头一边脱裤子,一边伸着手就把她往炕头上按:“洗了洗了,俺刚才打的井水把自己洗得可干净了呢,啊哟,小红姐,你可别折磨俺了,快点叫俺弄几下,去去这心头火。”
金石头自从叫麻小红勾到庄稼地里有了那么一回之后,对那事儿彻底上了瘾,天天腻在她身上要不够似的,只要一看见她,就想往她身上扑。
麻小红比他大两岁,从小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的,瓜田李下见的事儿多了,这丫头打小就早熟,前几年身子刚长开,就被一个师兄骗得破了身,原想着本就是一个班子里的,往后跟着那师兄过一辈子就得了,所以那事儿出来了,麻小红也没多声张,明里暗里就与那师兄厮混着,谁也没有认真提嫁娶的事儿。
谁成想她师兄那货偏是个不安份的,到一户财主家唱戏又和人家的通房大丫头勾搭上,怂恿着那丫头卷了财主家的值钱东西就带着人家私奔了。
麻小红背地里哭了几场之后也就想开了,男男女女的横顺就是那么个事儿,和谁快活不是快活?谁对我好,我就跟谁呗?
从那儿以后这个麻小红明里是个戏子,暗里就算是个娼,明面上是随着麻姑子学个戏,唱个配角,可是暗地里,根本就不指着戏班子里给的那几个钱儿活命。
到了一个地方,小媚眼儿一瞄,总能瞟上几个肯给吃喝的,陪着人家睡几宿,赚上点小便宜,再随着戏班子往下一处走。这么多年,戏没学得怎么样,倒是养了一身好吃懒做的毛病。
当初勾着金石头的时侯,麻小红本就没有想着长远,只当他是个富户家的孩子,跟着他混上几顿吃喝,快活几场也就罢了,直到金石头把怀里那五两银子一取出来,真叫麻小红差点闪瞎了眼。
她只是乡村间草台班子里的一个小戏子,平日里与那些个乡野闲汉偷偷摸摸地勾着混着图几顿吃喝也就罢了,几时见过拿着这么多现钱来给自己花的?
当时麻小红看金石头的眼神就象是看见个金灿灿的猪头,这年月,上哪儿找这么人傻钱多的主儿啊?
麻小红想也不想,当天晚上就把金石头勾到野地里睡了,第二天,招呼也不打,直接跟着金石头就跑了。
两个人怀里揣着那五两银子把县城里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全都给尝了个遍,直到身无分文的时侯,金石头这才说了实话,自己那几两银子是从家里偷的,爹就是个普通的庄稼汉,自己啥也不会干,老在外面晃荡着,怕是只有饿死这一条路了。
麻小红听了这话,当时把脸一摔,梗着脖子就要走。
可是当不住金石头是对她真动了情,抱着她要死要活,赌咒发誓的要娶了她,当牛作马地对她好上一辈子。
麻小红的戏班子早就走了,一时半会儿她也没处可去,要是能有个地方叫自己白吃白住一段,也算是不错,于是麻小红就跟着金石头回了老金家。
可是这一进门打眼一看呐,嘿,这老金家横看竖看怎么着也算不上一个富裕户,要不是一时半会儿找不着更好的人养活着,麻小红才不在这儿呆着呢。
可是麻小红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家的当家人金老大是个表面上死撑面子,骨子里没啥能耐的,金石头是个里里外外的窝囊废,偏是那个三丫头挺有本事啊,依,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是怎么挣来的那么多钱啊?
麻小红眨巴着眼睛一通寻思,金石头早就往她身上一趴,挺着腰就开始卖力地活动起来。
“小红姐,宝贝乖乖亲肉肉唉,你这是寻思啥呢?快点儿把你那小-嘴递过来,叫俺好好含含呗。”金石头就象那发了情的公狗似的,下半身拼命动着,又伸着脖子去亲麻小红的嘴。
麻小红把他的脸一挡,轻声问道:“唉,石头,我问你个事儿,你大娘的娘家是哪儿的,她们挺有势力的是不是?”
金石头一边趴在她身上大动,一边胡乱答道:“嗨,我大娘哪儿有娘家啊?听说她流落到我们这儿的时侯,孤身一人,是被我爹给强了才不得已嫁的。”
麻小红有点不明白:“那她家的三丫头哪儿来的那么大本事挣的钱?她又没有个舅舅姥爷啥的能依仗?”
金石头一把将麻小红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一边用力往上耸动,一边胡乱答道:“我的小红姐,你仔细痛痛我呗,老问她们的那些闲事儿干啥?快点给我说说,我弄得你舒服不舒服?我这么弄你舒服,还是趴着弄你舒服?”
“你这个蠢货啊!眼么前的机窍你打听不明白,你知道往后依着哪一个才能占得着大便宜?就知道在俺身上瞎闹。”麻小红哑着嗓子直骂,可是也捺不住金石头这么胡顶猛撞的弄得她舒服了,暂时把那些问题甩到一边,也扭着身子狂喊浪叫地快活起来。
两个人的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偏房里的金老大气得直冲细寡妇骂:“成什么体统?”
细寡妇原本还在恨着金一秤替柳翠娥收买人心的事儿,听了金石头那房里的动静又是一阵不自在,闷着声音骂:“下三滥的狐狸精,进了门就赶不走了,金石头也是,是没见过女人啊还是怎么着?就这么舍不得这个骚-货了?”
抬头看了金老大一眼,细寡妇又赶快抿巴:“孩子他爹啊,其实我也是心里头厌着她的,可是耐不得这个狐狸精她不要脸啊,咱们要是硬赶她怕是又生事。
要不然,咱们托个媒婆给石头正正经经地说上一门亲?只要这正经的新娘子一进门,这个狐狸精脸皮再厚她也呆不住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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