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他生日那天的一样,现在外边天还亮着,一片明晃晃金灿灿。
随着机器运转的声音,房间里的空调开始运作吹出冷风。
林织刚把遥控器放回床头柜,手腕便被握住,林织顺着他的方向看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宗凌抱起来了。
并不是打横抱起,也不完全是抱小孩那样抱,而是握着他的腰凭借臂力把他举起,又顺势下滑把托住,把他抵在了门板上。
合上的门因为轻微碰撞发出声响,深陷的力度,迫切又渴求。
光线被无限遮掩,空间因为挤压变得逼仄,他们原有的身高差便被抹去,少年滚烫高热的体温通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了林织身上。
宗凌直勾勾地看着林织,低头吻上林织的唇,以解这两天被蜻蜓点水勾出的焦躁。
在越发贴近几乎要彼此融合的动作里,林织感受到了宗凌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躯体起伏间青涩又成熟的身体线条,散发的气息蓬勃炽热。
林织的手按着宗凌的肩,微微仰头指尖的力度不自觉收紧。
成年不久明白自己心意的少年在告白成功之后实在太过亢奋,不过分开几秒便又迫不及待地给予新的感受,痴迷于这种回应,让林织背后都覆了一层薄汗。
以往能够快速制冷的空调在今天似乎有些失效,冷气倾泄而出的行为似乎只是徒劳。
过度渴望的行为不算温和,宗凌难得在林织面前展现了他不容拒绝的一面,要么被侵入要么被迫纠缠,哪怕是游刃有余的林织也因为他这种直球越发沉浸。
空调的风吹动了为夏日特地换上的薄窗帘,边角没有完全垂落的那一块随着冷风晃动,阳光照射出的影子也跟着轻微晃动。
林织本来还在为难准备可能不够,毕竟他没想到宗凌真的能钻研出答案,所以他什么都没买,直接来难免要有稍显冗长的前奏,却低估了宗凌的清纯程度。
他才摘下自己恐同直男的称号没一个小时,所以他先前口中说的更过分的事情,和林织以为的不太一样。
冷气已经把房间盈满,但林织的手温度却依旧很高。
透明的痕迹顺着葱白的指尖流淌到掌心涂满了掌纹,一片火辣辣。
宗凌的手比林织的手大些,覆盖在林织的手背上与他一块合拢,绷紧的腰腹线条如同充满野性的豹子。
这似乎就是宗凌能想到的最大胆过分的事,唔,有点可爱,精神奕奕的看起来也很美味。
空调的挡板开合,忽然落了几滴水。
这种制冷机器会让室内的空气变得干燥,所以林织通常会用加湿器或者放一盆水在房间里,空气中的水汽析出,有时就会这样。
一滴水溅到了宗凌脸上,他浑然不在意,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两人完全靠近,逼近依偎甚至是碰撞,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在林织的错觉。
林织先于他,对着半精神的林织,宗凌的眼眸反而越发亮的惊人,如同咬住猎物脖颈将利齿深深嵌入,充满掠夺气息的捕食者。
懒散处理间,电脑旁边的小狗报时,提醒今晚可能有雨。
“可能会有阵雨啊,”林织沉吟,屈膝碰了碰宗凌道,“一会儿记得拿伞。”
“嗯?我爸车上有伞。”
宗凌以为林织担心一会儿出门吃饭会下雨,让林织把心放进肚子里。
他爸车上至少有三把伞,因为他爸妈总是会忘记,以至于家里一把伞都没有每次都要买新伞。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织整理好衣服说:“我打算带你去个地方。”
宗凌好奇道:“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宗凌看着老婆刚刚被自己亲肿的唇瓣弧度上扬,越发被勾起好奇心。
难道是林织要带他去约会?
宗凌为这个可能性而呼吸急促,心里像是被撒了一把跳跳糖,正在随着甜意跳动。
当看到目的地的时候,宗凌有些恍惚。
林织将手机页面和身份证放在前台面前,让她进行检验登记。
“回神了。”
林织指间夹着薄薄的黑色磁卡,在宗凌的面前晃了晃。
林织毕竟不是真正的高中生,不过就算他真的是这个年纪,他也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尝鲜,肆无忌惮地破坏规则的牢笼。
不过现在是因为家里太不方便,林织也没有把生活展露在别人面前的癖好。
宗凌上电梯的时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这真的不是他在做梦吗?
当他刷房卡进房间的时候,他默默抬起了头。
嗯……青春期纯爱少年会梦见黑丝竹马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