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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津县的大牢里,有一个狱卒,名叫秦大河。
秦大河在河津县的大牢里是很特殊的存在,他爹原本也是狱卒,在他小的时候死了,他的母亲则是在生下他之后就死了,所以他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然后就做了狱卒。这个秦大河没有家,一直就住在大牢里,他也一直都没有娶妻,到现在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单身狗。
秦大河还是房奕青唯一的朋友。
所以,房奕青碰到了这种事情,就只有来跟秦大河说。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听了房奕青的讲述之后,秦大河拍案而起!
他是吃这河津县百家饭长大的,有人要害河津县的父老乡亲,那就等于要害他的父母家人,自然是不能忍!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会有瘟疫,但至少目前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弄清楚!”房奕青道“就是那郡丞为何有底气将上缴的税款压下来?此事我觉得绝对有猫腻!”
秦大河道“这事我一定要管,先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再说!”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一闪便即消失!
整个河津县,只有房奕青知道,秦大河其实是一位高阶武师,尤其是剑法轻功极好。
在少年时期,他遇到了一位老乞丐,这剑法轻功都是老乞丐传授给他的。
而秦大河本身的武道资质居然也是非常之好,仅仅三十几岁就已经踏进了九品武师的境界、距离成为宗师也只差一步了。
当然,按照这个世界的正常情况,就算秦大河的资质再好,要想卖出这一步、真正踏进宗师境估计也得到了四十岁上下吧。
正常的武夫自然不能跟江昊这个变态比。
不过这秦大河在武夫之中也算是非常惊艳的了,若非他自己刻意隐瞒的话,绝对不会到现在还在河津县的大牢里
;做一个区区的狱卒。
高阶武师在世俗界绝对算是高手了,是很多势力都要拉拢的对象,就算是整个河津县,到现在明面上都还没有一位高阶武师的存在。
就在次日,河津县境内便已经开始出现了患病之人,经过医者诊断,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瘟疫,目前是无药可医!
瘟疫,在蓝星上被称为“病毒”,乃是一种介于生命与非生命之间的奇异存在。蓝星上虽然也有人造的病毒,但都是经过生物学实验培养出来的,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据说是有邪道修士可以利用瘟疫之神来制造和散播。
一般情况下,瘟疫都是产生于自然界的,不过这次的瘟疫却是因为房奕青事先得到了消息,经过与秦大河商议之后,怀疑到了人造的方向之上,所以秦大河就展开了秘密的调查,结果就发现住在一座县府给专使及其随从专门安排的宅子里有一些异样,主要是这座宅子整个被一座法阵封闭了,就算秦大河的轻功再好也无法潜入其中。
这种做法是很奇怪的,毕竟在一个县城里临时住几天还会布阵,当然很奇怪了。
要知道,布这样一座法阵还是需要消耗不少符箓的,算起来成本也不算低,为了区区的十几万税款就未必划算了。
如果没有什么秘密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布这样一座法阵。
不过怀疑贵怀疑,进不去就了解不到真实的情况、掌握不了铁证,秦大河也是很无奈。
于是他去县衙找到了房奕青,悄悄地将他的怀疑告诉了对方,房奕青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事我来想办法。”
秦大河点点头,告辞离去。
这段时间房奕青的工作很忙,所以加班到了入夜时分才算是脱身,然后他就直奔城隍庙而来。
在东土境内,每座城池里都有城隍庙,就好比每座村庄都有土地庙一样,这是东土天华人的宗教信仰。
城隍庙在黄昏之后就关门了,不过房奕青敲门之后,庙门打开,庙里唯一的庙祝、一个老者打开门,看到是房奕青之后,就笑着点点头,让他进去。
庙祝算是昊天教体系内的人员,可以算是神官,不过神官也是有等级之分的,像这种小县城里的城隍庙的庙祝算是等级最低的神官了。这位庙祝在这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跟房奕青很熟,闲的时候房奕青会来跟他下棋喝酒聊闲天。
不过,这位庙祝却是没有什么神通法术,只会打扫清洁、奉香上供、侍奉神灵而已。
而房奕青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并非是昊天教中人,但却是跟这里的这尊城隍有交情,只要上香之后在神像前静坐,那城隍大人就会入梦前来见他。
河津县的这位城隍是百年前册封,他的形象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房奕青把现下的情况与他的怀疑讲了一遍,城隍沉吟了一下之后,道“你猜得没错!这场瘟疫确实是有人祭祀瘟神散布开来的,不过因为是祭祀的瘟神,小神这边也不好管。要想免去这一场大劫,你得去找一个人。”
“什么人?”房奕青的双眸一亮。
“就在县城里的越来客栈里住着一位客人,大概有二十来岁的年纪,骑着一匹极其雄健的大白马,你去找他便是。”城隍道,然后房奕青蓦然就醒了过来。
回想了一下梦中的情形,房奕青当即起身离了城隍庙,朝向悦来客栈走去。
河津县城不算大,就那么几座客栈,房奕青都很熟,而且他毕竟是县衙里的书吏,一般人也都不会不给面子。
所以,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悦来客栈的伙计被从梦中叫醒之后,打开门一看是房奕青,当即便把那一腔怒气吞了回去,满脸堆下笑来,道“原来是房先生,你这么晚了来此,莫非是被嫂夫人给赶了出来?”
房奕青哪里有心思跟他打哈哈,当下就问道“这里是不是住了一位客人,他有一匹极其雄健的大白马?”
“确实有!”那伙计急忙把房奕青带到了马厩中,果然看到了那匹大白马,是单独在一个隔间里。
“此马性烈,所以只能单独养着。”伙计道。
房奕青松了口气,道“那位客人没说什么时候走?”
伙计道“他是一次交了十天的房钱,没说什么时候离开。”
“那就好!”房奕青吩咐道“你跟我盯紧他,若是要走的话,立刻告知我!”
“诺!”伙计拱手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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