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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止轻轻地推开她的手,解释说:“你今晚不是留下来住?我去唤人多拿一床被褥过来。”
她不太理解:“这天又不冷,多拿一床被褥作甚?”
“给你盖。”
他们以前都是盖一床被褥了,他突然要分开被褥,各睡各的,令叶逐溪有些懵。这样一来,他们今晚怕是做不起来了。
叶逐溪被张行止推开后,再次伸手拉住他:“我和你盖一床被褥就行了,用不着两床。”
张行止忽然直呼她名:“叶逐溪,你当我是什么东西?”
她轻怔。
“我没拿你当东西,我拿你当活生生的人呢。”
他笑着抚上她脸:“我感觉你拿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高兴了就回来看看,不高兴了就置之不理,连眼神也不会赏一个。”
抚过来的指尖透着一缕凉意,叶逐溪有种被蛇信子舔过的错觉,冰冷中带点病态的黏腻。
她忍不住往后退。
张行止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将她拉了回来:“你说你把我当活生生的人……对啊,你是把我当活生生的人,因为在你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这两种人。”
叶逐溪语塞。
不得不说他看得挺准的,在她眼里,的确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你今天怎么了?是因为我没答应回来,你生气了?”
张行止没回答,似自言自语:“你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叶逐溪心微动,但生的不是情意,而是杀意,没办法感同身受正常人的感情,又不是她的错,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
不过她没忘记自己今晚回来的目的,仰起头就要亲张行止,张行止却错开脸,躲开她的吻。
她扑了个空。
紧接着,他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你又不喜欢我,何必惺惺作态地亲我,与我亲近。”
说着,朝外走。
叶逐溪望着他背影,腕间热得发烫,心中杀意仿佛因这股烫意越烧越烈了:“你给我站住。”
张行止没停下。
她跳下罗汉榻,追到他面前,张开手拦住他:“不许走,你再走,信不信我弄断你的腿。”
他神情复杂:“信。我不仅信你会弄断我的腿,还信你会动手杀我,你又不是没杀过。”
叶逐溪怀疑他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什么时候杀过你?”
张行止没回,想越过她。
她踹向他的腿,好像是要直接踹断。张行止长腿一侧,没被她踹到,反而将她压到了窗前。
叶逐溪后背抵着窗台。
张行止问道:“你今晚回来绝对不是为了看一只猫,说吧,到底是为了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问完后,又不想听她的回答,怕听到难听的话,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嘴,扯断了她腰间裙带。
本想着她一推开他,他就立即停下,不曾想叶逐溪不仅没反抗,还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解下他的腰带,回吻他。
张行止完全看不透她。
他亲得越发用力,唇齿厮磨,恨不得就此融进她身体。
下一刻,她扶着他进去。
胀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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