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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看见鬼了?”
花卷贵大看着整洁到一尘不染的更衣间,愣愣道:“可能是……见鬼了。”
只见原本乱糟糟和狗窝一样的更衣间里,杂物被妥善地放在了墙角,四仰八叉大开着的柜门全部被关上了,原本灰扑扑的地面也被拖得锃光瓦亮。
六个人挤在门框里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然后用着难以置信地目光回头看向及川彻。
“不会是你干的吧?”
及川彻朝门里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说:“怎么可能?你们看我像是什么勤劳的大好人吗?”
众人默默摇头。
“那会是谁?”
“我靠,这地板干净的我都不敢踩!”
“我的储物柜门都被擦过了!”
及川彻靠在门外的墙上没进更衣间,他早就换好衣服了,刚刚的几个托球根本没让他出什么汗。
他打量着干净整洁的更衣间,试着回想了一下,自己出门买奶茶的时候好像是看见更衣间灯亮着,然后回来的时候又看见栗色头发的那家伙刚走出校门。
所以是风间遥打扫的?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是获胜方,根本不需要留下来打扫,并且更衣间这种地方也不属于打扫的范畴。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行为逻辑。
不过,除去这个,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和岩泉一结伴走回家的时候,他都异常安静,紧锁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话题。
然后在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小岩,刚刚练习赛结束风间遥把你悄悄拉走说什么了?”
岩泉一回想了一下,“挺奇怪的,”他迟疑地开口,“和我道谢说什么谢谢前辈的鼓励,一定会和青城一起打进全国这种话。”
及川彻瞪大眼睛:“什么?!!!”
及川彻破防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岩泉一被他一吼,立马条件反射给了他一拳头。
“对了。”他揍完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练习册扔给及川彻:“你的语文练习本怎么会在我的储物柜里?你放错了?”
“还有你能不能写上你的名字?要不是我认得你那个龙飞凤舞的潦草字,下次丢了被人捡到都不知道还给谁。”
及川彻依旧沉浸在莫名的悲愤当中,根本没注意岩泉一讲了什么,他捏着练习册怒火中烧:“叫你就是前辈,叫我就是及川彻?还有明明那句话是我和他说的啊,他跑过来谢你是为什么?”
“讨厌的风间遥!我、讨、厌、你!!!”
……
风间遥正在院子里训练被吓了一激灵,隐隐约约好像听见门外有两道熟悉的声音,特别是那几声吼声,和及川彻简直太像了。
及川彻不会就住他家附近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凑到家门口的门缝里向外看了一眼。
没有人,估计是他幻听了。
他回到院子里,继续开始训练。
今天新的打法思路让他豁然开朗,瞄准对手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但是伴随而来的问题就是,他一个人训练根本无法创造什么移动的参照物,虽然练习赛里的第二局和第三局他发挥的越来越好,但是瞄准移动的目标还是会比瞄准固定的目标准确度来得低。
比如说他其实是瞄准目标的手,但实际上可能会打在他们的脚边,或从他们的头顶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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