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才能有一个移动的目标让他练练手呢?
他想到了可以被打飞的矿泉水瓶。
但是那样的话声音又太大了,他不想打扰到邻居,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或是给别人带来负担,所以哪怕刚刚他赢下了练习赛,他也不好意思那六个人因为他的原因要被惩罚打扫体育馆。
所以他怀着愧疚把更衣间打扫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他自然也是不想因为发出噪音而被别人发现自己天天勤奋刻苦的训练。
风间遥站在院子里,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办法创造出什么移动的东西来,于是准备先把直线扣杀练起来。
直线扣杀和斜线扣杀比起来好像只有线路轨迹上的不同,其实这两种球手腕用力的方式、角度、手指的力道都不太一样。
他要抓紧时间练习,然后还有远网扣杀、贴网扣杀、吊球等等不同的扣杀方式等着他练习。
准度上做不到百分百一击毙命,那就先多练几种扣球方式吧。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练着球,余光发现隔壁邻居家的二楼正对着他的院子的房间亮灯了,他分心看了一眼,在意识到对方拉紧着窗帘不会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安心地继续进行自己的训练。
邻居家二楼的灯亮了很久,风间遥打算规律作息不能熬夜,他十二点停下了训练的时候,那灯还亮着。
他没有多想,走进自家每个房间都点着灯显得异常热闹温馨的家,洗了个澡睡觉了。
……
第二天的3V6攻防训练进行的格外激烈,几乎是每一球都能打满三个来回。
第一局打了四十二分钟,最终是攻击方VS防守方34:32拿下胜利。
第二局在防守方六人愈发得心应手的防御中,攻击方VS防御方22:25输掉了。
比分1-1,平。
只是两场比赛算上中场休息的时间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第三局比赛也许会更焦灼时间更久。
眼看天色不早了,入畑教练一锤定音道:“今天用两局比赛的总和分定输赢,第三局因为时间关系不进行了,攻击方VS防守方总和分值为56:57,防守方略胜一筹,攻击方三人留下打扫卫生,大家没意见吧?”
风间遥乖乖摇了摇头。
及川彻笑了一下说:“没意见,轮到小岩等我咯。”
渡亲治是个老实人,更不会有任何意见。
入畑教练等三人打扫好场馆,照例请三人喝奶茶,这次跑腿的人是岩泉一。
然后他又拿出自己的小黑板,开启小灶。
“小遥,其实主攻手并不需要过度注重扣球的准确性,你更多的可以往多样性、出其不意性方向考虑,尤其是今天小岩他们完全适应了你的扣球节奏,那么你明天只需要穿插进行一些吊球、一人时间差就可以轻松骗过去。”
“其他扣杀方式也要学起来,不过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功的,循序渐进,一种一种练。”
风间遥听着教练的话,重重点了点头,顺便拿着小本本记录着,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赶紧把直线扣杀练成功。
昨天练了一晚上但是今天还是不太敢使用出来,转腕斜线扣杀用习惯了,直接正面扣杀还有些不习惯。
今天一定要抓紧时间练习!
入畑教练说完风间遥,转头看向及川。
“还有及川彻,我问你,这两天训练赛你只接球不进攻是有什么心事吗?把所有球都给小遥扣?你不是最喜欢二次球这种骗人的招数吗?这两次比赛一次都没用?”
及川彻咬着奶茶吸管,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皮,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正心无旁骛、双手捧着奶茶吨吨吨喝着奶茶的人,轻哼道:“没什么,少男心事教练你不会懂的。”
入畑教练无语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谈恋爱了?”
及川彻:“怎么可能!谈恋爱只会影响我发球的速度!”
“那是什么心事?”教练追问。
及川彻哼哼唧唧就是不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