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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给我看看吧。”
“表带都快坏掉了,没什么好看的。”
“你都摸过我腹肌了!我还不能看你的手表嘛?”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我不管!”
“好吧,给你。”
及川彻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了一下手表,然后才把手表递还给风间遥。
“挺好看的。”及川彻评价道。
风间遥松了口气,意识到及川彻并不想多问关于他用破破烂烂电话手表的事情。
如果及川彻问他“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呢?是买不起吗?”这种话,他的自尊心说不出“对啊,我买不起,因为我很穷”这样的回答,可能会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沉默吧。
但及川彻只是说,挺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吗?
风间遥低头看了一眼这块手表,突然意识到亮着的手表屏幕上是……
他小学刚拿到这块手表时拍的大头照!
不会看见了吧!?
风间遥悄悄侧头观察及川彻——
应该没看见吧,不然老早笑话他小时候呲着个大牙笑得像个小呆瓜了。
但……及川彻真的没看见吗?
他扬了扬唇,暗暗回味着某人小时候那张稚嫩可爱的脸,心底笑开了花——
好呆,好可爱~
哈哈!
但是不能笑出声!这家伙等下以为自己在笑话他!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发现三两大巴车浩浩荡荡地停在路边,蓝白队服、红黑队服、黑白队服的三伙人和个大杂烩似得掺杂在一起,正聊得火热。
“去银座那家!那家烤肉好吃!”
“太贵了太贵了!等会儿把教练吃穷了。”
“那去我们学校旁边那家路边摊,也超好吃!”
“我们枭谷学院旁边也有一家好吃的烤肉店,去我们那!”
“我们乡下来的嘛,对东京不熟,听你们的。”
“喂喂花卷,你怎么对乡下人这个身份适应这么好?”
“乡下人打赢城里人,你不觉得很有噱头?”
“喂喂!你们青城来选,到底去音驹旁边那家,还是枭谷旁边那家!”
“好难选啊,不如石头剪刀布?”
“行了行了别吵了,教练我还是有点钱的。”入畑教练雄赳赳地站在大巴车的台阶上,身后好像披上了随风摆动的红色披风。
“就去银座那家!”他一声令下。
猫又教练和枭谷教练也说,“别担心我们的钱包,敞开了吃!”
当然,他们三个教练花了几分钟密谋的事情没和这帮兴奋的孩子们讲——
吃完好上路,啊,不是,是吃完好训练嘛~
魔鬼训练!嘿嘿!
“你没觉得入畑教练笑得很像大坏蛋吗?”及川彻悄悄用胳膊肘杵了杵身边的风间遥,低声同他吐槽。
风间遥看了看入畑教练,又看了看笑眯眯摸着下巴作思索状的及川彻,大着胆子小声吐槽了一句说:“好像……你比较像。”
及川彻:“?”
风间遥看他脸色不对劲,忙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笑起来的时候是有点坏坏的,不是说你就是坏蛋。”
及川彻越听他解释越咬牙切齿:“我在你心里就是大坏蛋是吧!那你休想吃到大坏蛋烤的超级无敌香喷喷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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