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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看着那认真至极的双琥珀色眼睛,有一瞬愣神,他记得自己好像对风间遥说过类似的话,什么“利用我”的话。
这种话从不善言辞的人嘴巴里说出来,还真是……
格外犯规。
及川彻承认自己有顾虑,那整整一盒空掉的止痛药和药盒后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各种不良反应,让他现在还有些后怕,所以不自觉的选择了用可能对风间遥的身体带来负担最小的传球方式。
而刚刚那个球,他尝试性地稍微提高了一点传球的高度,用的是抛物线形的传球,却不想这人直接在球抛至顶峰的时候跃起扣球,给了全场一个惊人的震撼。
但这个夺去所有人视线的主攻手,正转头看向自己,他在用那一球告诉自己——及川彻,我在全盛状态,所以,请不留余地地给我传球吧。
“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刃。”
及川彻勾起嘴角,低喃地重复了一句,胸腔处传来的心跳声盖过了在遇到白鸟泽时本能产生的紧绷感,他感受到了血液在奔涌,手和脚在名为热烈和兴奋的情绪里,轻颤着想要迫不及待地宣泄出力量。
好巧,他好像也在全盛状态。
……
第一局,青叶城西胜!
在青叶城西6号主攻手展露出气势凌人的攻击性之后,白鸟泽的防御一度陷入崩溃,只负责强力进攻的牛岛若利也被迫进入了防御圈,白鸟泽节奏被打得混乱,最终青叶城西以“28:26”强势拿下第一局!
观众席上顿时沸腾!两年了,整整两年青城从未赢过白鸟泽,也不曾在白鸟泽的强压之下开局获胜,得到优势!
而今天,青城以一个强势至极的姿态,拿下第一局!
“啊啊啊青城赢了!”
“第一局竟然是青城拿下了!”
“太强了吧!”
“我靠了!那个6号后半场突然变得这么凶了?你刚刚看见没他的扣杀直接把白鸟泽的自由人打得摔了个跟头!”
“他和那个1号配合简直无敌了,1号抛哪他打哪!”
“牛岛都被迫分心开始防守了,还没见过他如此凝重的表情,哈哈!”
而话题中心的某人,仰头喝了两口矿泉水,用眼神小幅度瞥了一眼在和教练说话的及川彻的身影,在看到他面色不再那么紧绷之后,又环视了四周一圈,看到了其他几个队友也恢复成往日训练时候的模样,他终于松了口气。
花卷贵大走过来拍了拍风间遥的肩膀,笑道:“可以嘛小遥同学,状态恢复这么快!刚刚前半场可是吓死我们咯!”
作为平常训练时看惯了风间遥实力的队友,在上午半决赛的时候也明显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尤其是及川彻这家伙给他传的球越来越低,速度越来越慢之后,他们几个人几乎一下子就确定他们家宝贝疙瘩主攻手真出问题了。
所以在决赛之前,两人在更衣间待了半小时之久,入畑教练也没让他们去催,想着及川彻这家伙总能好好安抚一下小遥紧张的情绪,只是白鸟泽的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再不叫回来连热身时间都没有了,花卷贵大才被入畑教练叫去把两人喊回来。
他去更衣室喊了一声,还很贴心的没开门的原因也是这个。
他们本来以为小遥都被及川彻安抚好了,但是决赛一开始,及川彻依旧是顾虑着用着快传,企图让小遥可以跳得更低、用力气更少地打出扣杀的样子,他们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所以脸色才会这么紧张。
风间遥愣了一下,也意识到刚刚打到半场的时候,自己回头看几个队友的时候,脸色吓人好像是因为担忧自己的状态,连忙解释说:“我上午半决赛的时候有点,有点紧张,但是现在好了,真的好了!”
“看出来啦看出来啦!”花卷贵大笑容扩大,感叹道:“看来及川彻那家伙安慰人还是有一套的嘛~”
风间遥倏地挪开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嗓子,完全不敢回答这个话题。
三分钟中场休息时间一晃而过,第二局比赛紧接着开始。
白鸟泽在极为短的时间里就调整过来了,前排拦网改由两名选手进行盯防风间遥,而牛岛若利继续专攻进攻,完全由选手个人实力支撑起来的队伍,哪怕在第一局时被打乱了节奏,也可以瞬间调整过来。
比分再次咬紧,记分牌交替翻动着,全场似乎都因为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赛而屏气凝神。
你来我往的攻势,互相瓦解的战局。
青城方副攻松川一静拦截牛岛若利扣杀,一触成功,虽然因为排球倒飞出去的角度过于刁钻使得自由人渡亲治接球失误,但已经开始逐步打破牛岛若利无往不利的扣杀。
“11:12!”
白鸟泽副攻天童觉再次利用预判拦网,想要拦截风间遥的扣球,排球挂网,拦截失败,但他盯着自己的手似乎掌握到了窍门。
“15:14!”
白鸟泽二传再次将球传给右方牛岛若利,在面对双人拦网时他的整个身躯似乎在空中滞空了一瞬,随后直接改变手掌朝向,从直线扣杀变为斜线扣杀,侧面突破拦网!
“23:23!”
青叶城西6号主攻手强势突破拦网者的臂膀抢回一分!
“24:23!”
后一球,青叶城西二传手调动三人进行梯次攻击,气势如虹地再次拿下一分!
“25:23!”
“我的天啊,青叶城西连拿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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