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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还学吗?”司为出声问了这么一句。
徐岁宁正好将手指上余下的凝胶擦干净,抬头看他,月光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照得很清楚。她想了想,说:“学,不然今天不是白疼了,你也白教了。”
司为听后‘嗯’了一声,“不半途而废很好。但是——”
他话锋一转,含着笑意,“最近怎么不叫我司为哥了?好像挺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徐岁宁的手指僵在裤腿边沿,她将脑袋转回,目视着前方,随口扯道:“可能是觉得你最近看起来变年轻了吧。”
“啊——”司为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看起来好像是比你哥要年轻一些吧?他生日几月份的来着?我怎么记得比我小。”
“……11月。”徐岁宁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司为又说:“你们兄妹俩倒是有缘,还是同一个月出生的。”
这下,徐岁宁没忍住又将脑袋转回了他的方向,目光相撞后,她问:“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同一个月的?”
“你的朋友圈啊。”司为语气坦诚,“看到你生日那天发的朋友圈了,好像是23号吧。”
话中虽然用了‘好像’这个词,可语气却是笃定的。
徐岁宁没有设置朋友圈可见的权限,从她开始发的第一条,到最新的,只要想翻的确都能看到。
但,都不装一下了嘛……
“是。”承认后,考虑到礼尚往来,徐岁宁也问:“那你呢,是几月份生的?”
“我啊——”司为缓缓摇头,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半分,“我的生日还真挺惨,每年的9月1日。小的时候,我老是羡慕别人,能对自己每年的生日有所期待。我就不一样了,永远的开学第一天,每次在班上听到有同学说周末自己要过生日了,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听着他的自我调侃,徐岁宁垂下脑袋偷偷笑了起来。
虽然没笑出声音,可那微微晃动的双肩却早已将她出卖。
“想笑就笑,不用憋着。”话落,他又补充一句,“我脸皮厚,不怕你笑。”
徐岁宁听后缓缓抬起头,正想嘴硬反驳说自己没笑,余光却捕捉到了不远处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的一高一矮两道身影。
天色暗,徐岁宁看不太清,她眯起眼睛仔细盯起来。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视线后,司为也朝那个方向望去,看这两人的身高,分明都还是孩子。
“是阿星。”徐岁宁忽然道:“就是渔鲜小馆那个小女孩,她旁边那个……”
稍微停顿后,她试探着问:“会不会是她生病的那个哥哥?”
“应该是。”司为点头,“那个孩子的病是要尽量不晒太阳的,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晚上出来走走吧。”
看向越来越近的两个小人,徐岁宁感叹一句,“那也太晚了,不太安全啊。”
想起中午民宿老板的话,司为猜测,“也许是那个生病的孩子不愿意碰到人,特意选择晚一些的时间,也有可能是他们家里人不让他出去,所以挑他们睡觉的时间才能偷偷出来走走。”
听了他的这番分析,徐岁宁长叹一口气。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这个孩子都背负着太多。
“漂亮姐姐!”阿星一直在给她哥哥讲今天发生的好玩的事,就没注意周围。
直到她哥哥停下不走了,她朝前一望,就看到了白天信守诺言来她家吃饭的那个姐姐。
阿星扭头又和驻足不动的男孩说了两句话,随后欢快地朝前小跑了几步,“漂亮姐姐,你和这个哥哥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
看着她童真的面庞,徐岁宁倾身道:“我们出来吹吹风散散步呀,你呢?”
“我们也是。”阿星没有隐瞒,“我哥哥不能晒太阳,所以我们晚上出来晒晒月亮呀。”
“那阿星可真棒。”听着她充满童趣的话语,徐岁宁忍不住夸奖,“竟然还会带哥哥出来晒月亮。”
大约是感受到前方的两个大人的确没有恶意对自己也没有另眼相看,男孩才缓缓朝前走了些。
他停在妹妹身后一小段距离的位置,却足以让徐岁宁和司为看清他了。
男孩的长相确实如民宿老板口中那般,耳朵和鼻子都有一些轻微畸形,男孩的鼻尖看起来稍稍有些变形,耳垂也有些萎缩,但并不吓人。
徐岁宁的注意力反而在他瘦弱的身躯上。
明明和那个抱球进餐馆被唤为阿海的男孩是双胞胎,一个看着强壮,而另一个,却瘦弱无力。在他那苍白肤色的加持下,徐岁宁甚至担心,这孩子走着走着会不会晕倒。
“漂亮姐姐。”阿星又叫她,朝上扬起的小脑袋上像是写满了问号,“这个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徐岁宁被这问题给问愣了,等回过神来想否认,司为低低的笑声已经飘入她的耳中了。
他弯下腰,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掩盖的弧度,“阿星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有好多穿着漂亮衣服的哥哥姐姐都会到我们岛上,坐在这个秋千上拍照哦。”阿星解释道:“我问过妈妈,妈妈说那些哥哥姐姐都是来拍婚纱照的。”
徐岁宁双手无措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她十分庆幸这会儿是晚上,而秋千旁恰巧也没有路灯,将她的窘迫掩饰了起来。
男孩要稍长几岁,能感受到此刻的空气中似乎飘过了一丝尴尬。
他上手扯了扯阿星的衣角,轻声道:“别乱说,我们就从这边绕回去吧。”然后又充满歉意地看了两个大人一眼。
阿星还是十分欢快地同两人挥手告了别。
等两个小朋友离开了,徐岁宁很快也从秋千上起身,她原地跺了跺脚,对着空气嘟囔一句,“这边蚊子好多啊。”
瞧着她的背影,司为抿着唇,努力将喉间的笑意憋了回去。
“那要不要回去?”他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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