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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晴瞥他一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而后,她又继续道:“刚才,我找不到他,因为有他那个女同事的微信,就试着拨了个语音电话……也没人接听。”
休息室内陷入一片死寂,碰上这种事,大家都是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赵天气愤的呼吸声回荡在室内。
最终,还是赵晴自己打破了沉默。
她左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先是看向重案组的各位,微微点头,“不好意思啊,你们特意来一趟,还让各位看笑话了。”
随之,她又转向母亲和弟弟,语气不容置疑,“妈、小天,你们听我的,出去和酒店说,婚礼因为不可抗力原因,暂时取笑,对宾客们诚恳道歉,后续我们会进行解释和补偿。”
“这怎么行?”赵妈惊慌地反对。
“那还能怎么办?”赵晴压抑着情绪,“我总不能自己上去吧,这不是更让人看笑话?你们就按我说的做吧。”
说着,她抬手拆下头上的头纱,随手扔在化妆台上,“我现在换衣服,去找一下那个女同事看看,不管是什么情况,总得要有个说法。”
第163章报案他别真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在婚礼仪式正式宣布取消后,宾客们虽有满肚子疑问,但还是三三两两离去了。
重案组一行人与赵天打了招呼后,就也离开了。只是在走之前叮嘱了几句,让他照顾好家里人,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
兄妹俩昨晚住在赵文康那,司为正好顺路接他们,季嘉年就没开车。
坐进车里,司为启动了车子,缓缓驶离庄园。
车内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徐岁宁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有遗憾也有一丝敬佩,“赵天的姐姐,真的很厉害。”
正在开车的司为瞥她一眼,表示认同地‘嗯’了一声。
对于旁人的这类事,季嘉年一般是不大感兴趣的,也很少会参与讨论,今天却是难得认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确实很厉害,遇到这种事,换一般人可能就崩溃大哭了,可她……虽然看得出来也很难过,但居然能这么快冷静下来,还能这么果断地做出取消婚礼的决定,并安排好后续的事情,真的挺厉害的。”
“是吧?”徐岁宁回头看她哥,接口道:“临危不惧、头脑清晰,还有她最后说那些话、做决定的时候,有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场,像赵天姐姐这样的人,感觉做什么都能成功。”
季嘉年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这事儿,最后会怎么处理?”
司为目视着前方,语气平静而现实,“如果新郎真的是逃婚,我觉得按赵天姐姐这性子,婚礼应该就是真正取消了,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肯定啊!”同为女性的徐岁宁对逃婚这种不道德的事十分鄙夷,愤慨道:“哪怕真的变心了,那也不能一直拖到婚礼,然后做出逃婚这种事来啊,这完全就是把对方一家人往火坑里推啊,能干出这种事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是极度不负责任和羞辱的行为,根本就没把婚姻当回事!”
“你怎么还炸毛了?”季嘉年挑眉问。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徐岁宁再次转头,此时看向她哥的眼神与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有一种打量的意味在里头,“还是哥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你说的很对啊,我没说不对。”季嘉年下意识朝后靠了靠,正巧通过后视镜,与把着方向盘的司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男人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别波及无辜’的无奈,仿佛在说‘看吧,这时候不能惹她’。
当天晚上,沈曦还找徐岁宁在线上聊了许久的天,围绕的话题中心,自然还是白天那场没办成的婚礼。两人先是又赞叹了一番赵天姐姐的冷静,而后又讨论起了新郎突然‘逃婚’的行为。
周末的两天,就在这样一种猜疑的气氛中转眼过去。
周一清晨,重案组办公室又恢复了往常的工作节奏。
兄妹俩像往常一样,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办公室。
徐岁宁放下包,下意识朝赵天的工位看一眼——空的。
她起先没太在意,以为他可能是去洗手间或是茶水间了。
然而等她泡好咖啡回到座位,发现那个位置依然空着。这就有点不寻常了,虽然赵天来这的时间还不长,但他通常都是办公室来得最早的那几个人之一。
又过五分钟,办公室里的人基本都到齐了,赵天的座位却依旧空空如也。
徐岁宁的工位离沈曦最近,忍不住挪动转移往她那靠,低声说:“赵天还没来,是不是家里事情还没处理好啊?”
沈曦瘪瘪嘴,摇头道:“不知道呀,但我估计是,不然按平时他早该来了。”
她们的对话引起了不远处周祺越的注意,他也凑过来,压低声音:“哎,我也正想说呢,老赵咋还没来啊?他家那事儿,你们听到啥消息没?”
“没呢。”沈曦回道:“这个周末赵天家里估计忙得很,他不说,我们也不好去问啊。”
说罢,她干脆将目光转向江牧川的方向,问:“川哥,找点今天是请假了吗?”
江牧川闻言,也看了一眼赵天的空位,“我卓天给他发过消息,跟他说反正最近也没案子,家里事情要紧,没处理完的话就先请假。不过,他也没跟我提请假的事。”他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没到点呢,应该会来的。”
于是,大家便没再说这事,都开始准备起今天的工作了,只是那目光还是时不时会瞟向门口的方向。
就在距离上班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大家早啊。”赵天进来后,依旧如从前一样充满热情地同大家打了招呼,如果忽视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可能众人都快想不起来周六发生的那件事了。
问候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与询问。
最后还是沈曦第一个没忍住,关切地问道:“赵天,你们家里……现在怎么样啦?”
周祺越也接话,“是啊老赵,你姐姐还有叔叔阿姨都还好吗?要是需要帮忙尽管跟我们说啊。”
“对啊,有事就和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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