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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温度恰到好处,走久了会冒薄汗,一停下又觉得凉飕飕的。
见季书辞半低着头沉思,谢衍之也没打扰。站起来沿着石凳绕圈走了两趟,忽然听见不远处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他下意识回头,那几个争论的人里面,俨然就有刚刚还坐在对面的李主任。
“怎么了?”季书辞抬头看过去。
李主任正跟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大声争执,他孙女缩在他老伴身后胀红一张脸,嘴唇开开合合地说着什么。
两人离得远听不到内容,但看对方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估计短时间内消停不了。
谢衍之表情凝重地回应道:“估计是小孩之间的矛盾吧,你看那个男……”
他话音戛然而止,拿起手机一个健步就往人堆里跑了过去。季书辞压根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也跟了过去。
中年男人唇舌功夫比不上李主任,或许也因为理亏,嘴上不占理就气急败坏地动起了手。
他扬起手臂刚到半空就被从后蹿出来的人一把抓住,谢衍之弯起眼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情绪的微笑:“朋友,打断一下啊,你这一言不合的就动手是不是不太礼貌?”
中年男人转头吼了他一句,指着站在后面的小女孩:“这他妈有你什么事!她打我儿子我还不能找她家长理论了!”
“理论当然是可以的,但你也不能打扰我睡觉啊。”谢衍之用空出一只手点了点太阳穴,“我这精神吧不太好,整夜失眠。刚刚好不容易做上梦,你这大喊大叫的又把我吵醒了。我以为谁家狗没栓好跑出来了,寻思着过来看看。”
中年男人本来就一身气没处撒,被他跟捏小鸡仔似的控制着,还明里暗里给骂了一遍,面上哪过得去,拧着手肘就作势要打他。
“你——”
腕上禁锢没松,他也没想到这个看着瘦得跟麻杆一样的人手上力气那么大,挣了半天没挣开,连带嘴里虚张声势的说辞也哑了火,气得脸都绿了,铆足劲又试了一次:“你——”
谢衍之扣住他的手往后一扯,瞪圆眼睛无辜问道:“我怎么了?你打人前得把话说清楚吧,小姑娘我认识,她要是真犯错了,我教育她比你打得还狠。”
按理来说这是个严肃的场合,但季书辞莫名觉得好笑。掩唇挡住笑意,他朝李主任正色问道:“李主任,怎么回事?”
李主任被气得掌心在胸口连连顺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小孙女就指着中年男人身后的小男孩愤愤道:“我们刚刚在玩滑滑梯,他插了我的队,我看他很想玩就让位置给他。但我前面还排了小宝,他直接就把小宝推下去了,我才跟他打架的。”
小姑娘讲话条理清晰,几下讲明了事情原委,即便红着眼睛语气也不哽咽。
围观群众一大半都是带小孩的家长,刚刚不明真相站在旁边围观,现在起因经过听得清清楚楚,有一个带头的站出来,后面就接二连三地出来指责。
中年男人嘴上叫嚣着不依不饶,季书辞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朝男人拿着的手机看了眼:“家长蛮横无理教出来的小孩大概率也是出社会要被人教训的混混,这里不是没有监控,你要是觉得吃亏了,大可以报警给自己维权。”
男人充耳不闻,就是不允许有人欺负他儿子,嘴里跟开机关枪似的见人就骂。最后还是他老婆被“报警”吓住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强拉着让他算了。
谢衍之直等他看起来从畜生恢复成人类了才松开手,目送他们一家三口骂骂咧咧的背影,掏出纸巾默默擦了擦手,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一颗奶糖递给小姑娘。
“干得好,下次遇到这种人我们还打!玩去吧,再玩会儿准备继续上山了。”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到有人支持她顿时开心了,点了点头就拉着朋友跑开。
谢衍之拿了瓶水给还在顺气的李主任,学着他之前调侃自己的样子消遣他:“我说老李啊,你这当了那么多年语文老师,吵架水平不行啊,给人说的嘴都还不上几句。”
李主任夺过水,食指用力点着椅面言之凿凿:“为人师表!讲究的是以理服人,谁跟那种悍匪一样上来讲话就脏字连篇,没规没矩!”
谢衍之“切”了一声,撇嘴嘟囔:“吵不过就吵不过嘛,还扯什么正人君子那一套。”
季书辞在旁边清楚地看见李主任脸色又差了一个色号,刚才还觉得谢衍之有那么一点可靠,现在又觉得这人本质上相当幼稚。
一场闹剧结束,谢衍之又变回原先那副软骨头的样子找了个地方瘫成一片,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他抽空变身打的一个支线。
树影底下只有些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眼睛被照得睁不开,索性跟鸵鸟一样把整张脸往外套里一扎。
季书辞没跟过去,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嘴角带了点笑意。
他表情稍一怔愣,这种莫名出现的情绪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说难听点他就是个喜欢画地为牢的人,排斥有人擅作主张地跟他的行路轨迹有交汇。
但谢衍之显然是个逆反一样的存在,也是第一个没经过他同意就成功挤入自己生活的案例。
还没等他摸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一辆观光车就按着喇叭从大路开过来。下一秒,旋涡的中心人物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季老师,站着发什么呆呢?”
季书辞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源头转去,没看见人。
谢衍之拿了颗水果糖举到他跟前,等季书辞反应过来转回左边,才指着观观光车恳求道:“我们坐车上去吧,我刚刚问了,坐车一个人才两块钱。”
季书辞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半步接过他的糖:“你哪来的这么多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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