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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过,捉鬼要用朱砂。这个本果然不干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手上这就是密室里蹭到的脏东西。我要真有捉鬼的本事,早就开班收徒赚大钱了,还用得着在酒吧端盘子吗?”蓝舒音摇着头,一脸无语地走进了盥洗室。
这次,苏薇没有跟进来。
但,蓝舒音感觉到了这个女生的古怪。
一般人哪怕看到她触碰镜子,多半也只会以为是好奇或者无意,不会深究。可苏薇不仅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细节,还笃定地点到了朱砂,甚至问她是不是在捉鬼。
这份洞察力,远远超过普通玩家的好奇范畴。
不过,蓝舒音一贯奉行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这世上怪人那么多,若每一个都要追根究底,她怕是要心力交瘁而亡了。
拧开水龙头,她低头洗着指尖残留的红色。
朱砂和粗海盐的作用,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洗干净手,蓝舒音神色如常地回到旧厢房,仿佛刚才盥洗室外那段暗藏交锋的对话从未发生。
苏薇也恢复了先前热情单纯的模样,依旧黏在她身边说说笑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直到最后一个环节。
DM搬来了三个“新郎”纸人。其中两个与昨日无异——等人高的纸扎人偶,沉甸甸的躯体裹在刺目的猩红袍服里,脸上用浓墨重彩勾勒出夸张僵硬的笑脸,做工精细却透着诡异。
另一个却显得格外突兀:它不仅体型小了一圈,材质也明显轻薄粗糙,像是临时用劣质纸张糊弄出来的半成品,连五官都画得敷衍了事。
DM的眼神有些闪烁,“那个,昨天有道具意外损坏了,新的还没到,这个就先意思一下,凑个数。”
他说话时,目光下意识地瞟向蓝舒音,意思很明显,想将这个临时代替品分配给她。
然而,不等他点名,苏薇却抢先一步,怯生生地开口,手指绞着衣角说,“我有点怕,那两个人偶太逼真了,我看着就心里发毛……我能选这个吗?”她指向那个简陋的纸人,“这个看起来可爱一点,没那么吓人。”
DM无奈,只得看向蓝舒音,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恳求,“这位客人,道具很珍贵。万一,我是说万一再有什么意外,千万、千万要冷静,别动手啊!”
他显然对昨天那只被砸得稀烂的纸人耿耿于怀。
蓝舒音将他的紧张收入眼底,不由点头道,“我知道了。”
要是真的再发生什么,她肯定不会像昨天那样冲动。
调整好呼吸,蓝舒音从容地在那个诡异的纸人身侧躺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预想中的异动迟迟没有降临。身旁的纸人始终静默,冰冷的纸张紧贴着床单,没有任何活化的迹象,更没有昨日那股试图侵染过来的阴寒之气。
直到DM的身影再次出现,高声宣布“礼成”,它依旧只是一个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纸扎人偶。
到这里,《囍帖》就结束了。
蓝舒音听完复盘,婉拒了苏薇几人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来到前台,找到了那位DM小哥。
“昨天不小心弄坏了那只人偶,真的很抱歉。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纸人。”她拿出手机,“那只多少钱?我赔。”
出乎意料的是,DM却摆了摆手说,“钱不重要。主要是,那三只人偶,很特别。它们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店里以前的DM,亲手做的。”
蓝舒音一顿,“啊,这样。”她突然闪过一个猜测,不由地问道,“他在店里吗?”
DM沉默了片刻,笑得有些苦涩,“没,他上个月心梗,走了。”
蓝舒音心中一动,试探道,“他是不是喜欢穿蓝色工装?”见对方神色骤然诧异,她不动声色地补充了一句,“我听一个常来玩的朋友说,你们店里有个穿蓝色工装的小哥,挺帅气的。”
这自然是临时胡诌的说辞。
但没想到,DM点了点头,眼中泛起回忆的神色,“你朋友眼光不错。没错,那就是青杉,我好兄弟。”
他告诉蓝舒音,柳青杉是他大学起的好友,两人曾一起在这家店兼职。青杉手巧,店里许多精巧道具都出自他手,对那三只人偶更是倾注了心血。他做事细致,甚至每天都会去更衣室把玩家换装的衣物熨烫平整。
“他总穿那身蓝色工装,跟店长说是为了角色扮演……但我知道。”DM的声音低了下去,“是因为他爸爸以前就是电工,在一次施工意外里走了。他很想他爸。”
柳青杉对沉浸式体验有着执着的追求,曾多次提议在《囍帖》中加入一些巧妙的机关来增强恐怖氛围,却屡屡被店长否决。
“有一次他不甘心,自己偷偷去贴脸吓人,结果把玩家吓得不轻,遭到了投诉……店长知道后大发雷霆,就把他解雇了。”DM声音低落道,“没过几天,他就心梗走了……但青杉很温柔的,他如果知道人偶是被客人因为害怕弄坏的,可能还会高兴。因为他一直觉得,恐怖本嘛,吓到人才算成功。”
对上了。
都对上了。
蓝舒音沉默地听着,心中的拼图已然拼凑完整。
这家店里的鬼影,就是柳青杉无疑了。
无论是更衣室前模糊的轮廓,闺房密室里吓人的男人面孔,还是昨日那人偶的异常,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柳青杉留下的鬼影在作祟。
都说鬼影是一段强烈执念与特定环境交织形成的印记,是一段被固化的行为模式。他不知因何缘由,将自己最后的存在回响,烙在了这家他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执念的剧本杀店里。
第32章夜宴⑥·灵之微末你我之间,不必计较……
没想到会以这么一个突然的方式揭开谜底,蓝舒音走出剧本杀店,心里沉甸甸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明明确认了很多事,也弄清楚了鬼影的真相,可她却感到了一阵疲惫。
她慢慢踱出创意园区,夕风携着凉意拂面而来。门口几级石阶被暮色浸得冰凉,她顺势坐下,随手抽掉束发的发绳,一头长发便流水般散落下来。
她低下头,指尖深深插入发间,想静静坐一会再回去。
什么都挺说得通的,就是镜子里那个诡异的“自己”……也是柳青杉的手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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