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迪克不觉得自己能神奇地拥有预知能力,当然自己精神分裂的产物也不行。
【你怎么知道就是这场表演?】
迪克眉头紧锁,那根绳子快成了他的安抚物了,紧紧抓着,一刻也不肯松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下来的任何一次表演,都可能是她们出事的那次表演。】
【这次没有小猴子抢雪茄,下次,下下次......】
【哪怕我们的人生轨迹并不相同,多关心一些表演安全也不是坏事,嗯哼?】
所以说,在自己反复思考精神分裂了要进医院怎么办的时候,大迪也进行了不少深思熟虑。
不论大迪到底是什么——一个鬼魂,一个透明人,一个住在自己脑子里的外星人,他们现在的目标一致,那就是挽救妈妈爸爸的生命。
迪克感到愤怒、激动,还有一些要做大事的兴奋。
【我会把所有道具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让他们无机可乘!】
【然后我还要抓到他们,腾空五米、后空翻转体三圈踩断他们的所有肋骨!】
大迪:【别急,猛男。】
【按照你刚刚说的,你昨天检查道具的样子,可能已经引起了那些老鼠的注意。】
【他们不一定会继续对道具做手脚。】
敌人潜伏在暗处,迪克不知道他们的样貌身份,不清楚他们害自己一家的目的。
原本唯一知晓的手段,也因为自己大张旗鼓的行动,很可能改变。
迪克感到有些懊恼:【也许我昨天不应该那样检查秋千......】
大迪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事实上,大迪的声音很温柔:
【嘿,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你只需要再小心一些,另外......】
【你的城市里,蝙蝠侠已经出现了吧?你可以向他寻求帮助。】
迪克一愣。他当然知道哥谭的蝙蝠特产,他还知道蝙蝠侠有很多同伴,恶魔蝙蝠、蝙蝠少女、黑蝙蝠、红罗宾、罗宾......可以说哥谭的义警是个旺盛生长的大家庭。
但是这些义警一向神出鬼没,他又不可能现在跑去哥谭警局,沿着外墙爬二十米到顶楼,偷偷用那个蝙蝠大灯。
【我该如何找到蝙蝠侠?】迪克问。
他不知道的是,训练室里,他的父母问出了和他一样的问题。
“我们该如何找到蝙蝠侠?”
玛丽和约翰的对面,杰森双手环胸,一脸酷酷:“你们没法找到蝙蝠侠。蝙蝠侠会找到你们。”
......
空中飞人是迪克能想象到的,最危险的工作之一。
他在离地十六米的高度被父亲抛起,整个身体划出优美的抛物线,所有观众都成了模糊的小点,地面遥不可及。
他必须稳稳抓住母亲的双手,继而再次腾空,最终落点是直径不到七公分的秋千。
但迪克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马戏团如此危机四伏。
这里已经不再是他的家,不再是他感到安全、安心的地方。
首要的任务是撑过这次表演,接着他们一家有一晚上的时间离开马戏团、离开哥谭,带上杰森,从此消失在哈利马戏团和暗地里任何想要他们命的老鼠的视野里。
......等一下。
他为什么想要带上杰森?
这家伙又不是他真的哥哥!
迪克小脸一黑,小狗一样猛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诡异的想法甩出去。
想要空中飞人在表演中出事,能动手脚的无非两个地方——道具或者舞台。
舞台处一直有人,设备保养、彩排、清洁......父母又会在表演前检查,能被动手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大的可能性还是道具。
几分钟后,迪克在道具室里找了个小空隙,十三岁男孩躲在里边丝滑融入,不凑近看半点看不出异样。
他决定守株待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避免自己睡着,迪克一直在骚扰脑海中的大迪,让他和自己聊天。
【所以说,你很可能是未来的我。】迪克倾向于这种解释,【这解释了为什么我这里事件的走向和你小时候一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