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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的感情教育很匮乏,从高中时竞争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到后来总是不自觉地分给她多几分注意力,傅嘉珩过了很多年才后知后觉,这样的情绪也许可以称之为喜欢。
但那时候周匪浅每天为金钱奔波,没心思谈论风花雪月。
他们不熟,他不可能贸然给她提供帮助,只匿名发了几个有奖金的比赛项目到她的邮箱。
可仅仅是喜欢,不足以打消他的顾虑。
她和程钧宴在一起。即便她本身对他没有恶意,那家伙也是颗不定时会爆炸的隐患。
他如今在临风的地位并不稳固,不能承担这样的风险。
“因为程钧宴吗?”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周匪浅问他。
“对。”他抿唇,又怕她因此心有不快,赶紧找补:“如果你们划清界限,我很愿意跟你合作。”
“理解。”
周匪浅点点头,挑眉道:“你这算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傅嘉珩一顿。
他没这意思,可如果她愿意如此,那再好不过。
遂小心翼翼问:“如果是呢?”
“我会拒绝。”周匪浅没有丝毫的犹豫,打破他的幻想。
“我理解,现在这种局面,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顾虑,我也是。”她说。
谈及程钧宴,傅嘉珩似乎比她还要神经敏感,解释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他......”
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用词,他改口:“我没法相信和他在一起的你。”
周匪浅在心里窃笑。
他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真心话。
沉默了一会儿,她打开车门下车。
傅嘉珩紧跟着下来,绕到她那一侧跟上她,“你知道临风和乘海的关系,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话还没说完,周匪浅拉开后座的车门,“上来。”
半截话卡在喉咙里,傅嘉珩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想拒绝她。
于是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按照她的要求坐进后排。
停车的地方少有人经过,又处在没有路灯照到的角落,足够隐蔽。
周匪浅等他关上车门,“你之前不是问我,那晚和程钧宴做了什么吗?”
她一顿,“现在还想知道吗?”
话里带着钩子,傅嘉珩不自觉地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咽了咽口水,“如果你还愿意告诉我。”
话音刚落,下一秒,周匪浅拉过他的领带,在黑暗中寻到他的唇瓣,轻轻覆上。
傅嘉珩不常喝酒,但酒量不差。
可她唇齿间淡淡的酒气被渡进他的口腔,他一时间竟生出些醉意。
车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听觉把他拉回等她回家的那天晚上。
饮料在舌尖甜得发苦的记忆再次涌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清醒,才意识到只是幻觉。
他喘着气推开她,“你们......接吻了?”
“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交换信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周匪浅的手还攥着他的领带,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真的。”他听见自己说。
听到意料之中的话,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领带。
傅嘉珩回过神时,双手已经被她用领带反绑到身后。
她还没有就此打住,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指间夹着他的领带夹,一端滑过肌肤,停在敏感的顶端。
她抬头望着他笑,“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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