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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数学一样有参考答案,他应该也能借鉴参考一下别人的经验了。
路禾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山里的景色很美,偶尔经过一片藏在林中的冰湖,由于结冰湖面像一块蓝色的镜子,但路禾都没有心情多看一眼,天色越来越暗,随着入夜温度会越来越低。
突然他头顶传来一道树枝断裂的咔嚓声,他迅速反应过来,把旁边的穆云舒推开,然后自己被雪砸了一身。
不过万幸是那块断裂的树枝只是落在了路禾身后。
“路老师!”旁边立刻有人冲过来,想给他拍干净身上的雪。
"我没事。"
走在前面的主教练看到了,过来见路禾没什么事才放了心,用英语安慰说在他们本地有个说法,在山里碰到树上雪崩,被积雪砸到,是好兆头,听说会带来好运。
其他人都没当回事。
好兆头吗?
路禾把肩上剩下的雪拍了拍,准备起身的时候又看到了脚边那截断裂的树枝,他愣了一下,看到了旁边那棵树的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立着个雪球。
乍一看像个小雪堆,拳头大小,细看是两个雪球堆高高堆在一起,小一点的雪球压在大一点的雪球上,像个小雪人。
路禾蹲了下来,其他人发现后,也围了过来。
他盯着这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又想起昨天晚上凌焕蹲在外面用手搓雪人时手搓得通红的样子。
看起来对方这个雪人堆得很仓促,而且上面还插着一小截树枝,指了一个方向。
主教练看到后说:“看样子我们找对地方了。”
而且这么看刚刚那雪确实还是好兆头,毕竟这东西堆在旁边,他们光顾着搜查周围有没有红色登山服的痕迹,不怎么会注意地上跟白雪混为一体的东西。
路禾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在周围看是不是还用雪人做了什么记号。
“这里也有!”有个老师说。
有了方向后,整体氛围都轻松了很多,而且还通知另外几队的人缩小了范围。
路禾看着记号越来越接近山下,天色也渐渐暗了,虽然有手电筒,但是在夜晚的能见度还是不如白天。
不过好消息是雪停下来了。
杜渐深一边拨开旁边的枯枝,然后迈了过去,淡淡道:“不过他擅自离队,可能会被要求退营。”
“所以说他干嘛要乱跑,非得把人当傻子一样耍好玩吧。”商应欢盯着地上又一个像雪堆的雪人,忍住了一脚揣在上面的冲动。
“他这下是真的出名了。”苏冕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找凌焕的人,人没找到的时候优先是把人找到,等找到了,应该会把凌焕数罪并罚吧。
“这件事不全是他的错……”毕竟擅自离队违反规定,还动员那么多人找人,这些都是事实。
路禾见他们几个突然看向自己,转移了话题,“总之,会有人付出代价。”
但不应该是凌焕。
路禾已经做好了打算,等找到凌焕后,他会把赫里温做的事都说出来,这才是他之前跟赫里温说的,这种事甚至对他来说算不上是弱点。
“找到他了!”前面有人喊道。
天黑看不太清,不过路禾似乎看到远处一棵树下坐着一个人,又可能对方是蹲着的。
看到他们后立刻站起,然后立刻朝着路禾跑过来,就在路禾以为对方要直接冲过来给他个熊抱的时候,凌焕停在了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路老师,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过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商应欢冷声道。
路禾想到对方刚刚蹲树下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刚刚蹲在那里做什么?”
这里人多,凌焕只是做了个口型,路禾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对方说的是——等你。
“保持体温啊,而且你看那棵树。”凌焕回头看了一眼,在深蓝色的夜空下,能看到树枝漆黑的轮廓。
而在这个角度抬头看过去,刚好能看清这些粗细树枝交错向上生长组成的形状,像一只巨大的鹿头,而上面蔓延的部分,像一对鹿角。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觉得在这里一定会等到你……们。”
看到凌焕,营地负责人先是松了口气,很快神色又严肃很多,“按照营地规定,擅自离队是绝对禁止的,严重违反规定,会作退营处理,不过我想或许应该先听听你的理由。”
路禾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刚准备开口,没想到凌焕先一步道:“因为我喜欢男人。”
其他人一听,先是愣住,然后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这跟你擅自离队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跟我喜欢的男人接吻被赫里温看见了,这个人渣还偷偷拍了照片,告诉我如果不回去拿到手机删掉群发指令,所有人都会知道。”
“我还是不想暴露这件事给他造成困扰,毕竟我喜欢男人,他不是,都是我强迫他的?”
凌焕这番话太炸裂,其他人听了都不知道要露出一副什么表情,毕竟槽点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不喜欢男人,那你强迫他?”
凌焕接过别人递给他的热水,先暖了暖手,然后道:“因为实在没忍住。”
诚恳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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