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路禾离开了房间,躺在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他眼里没有一点困意,完全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凌焕看了一眼关上的门,他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只知道刚刚那种安静的氛围他甚至不想出声打扰。
他确实睡着了,不过很快又醒了。
在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偷瞄旁边的人之前,凌焕听着耳边轻微的翻书声跟呼吸声就有了猜测。
并不是他敏锐到连不同人的翻书声都能分辨了,更像是一种触电一样的直觉,像会传导,顺着他们之间缓缓流淌的气流,传递到了他身上。
这种直觉,一半是来自内心欲望的投射,比如希望身边的人是他,而实际情况是刚好是他。
另一半就像是心灵感应。
凌焕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睡了一觉后精神好到不行,现在让他立刻出去加入滑雪大队都行。他暗道一声自己身体素质真强,果然区区小感冒睡一觉就能解决。
他坐在了路老师刚刚看书的椅子上,拿起旁边那本书,翻开了几页,就像是在找刚刚路老师坐在这里时的感觉。
不过凌焕跟有多动症一样,一下子翘着二郎腿,一下子把手肘撑在桌上,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了起来,可他看不进书,满脑子都是路老师。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就算不说话,不交流,不触碰到对方,都觉得他们无比靠近。
还有他甚至觉得,路老师坐在这里时,会不会像自己想着他一样想着自己。
路禾出去是打算接杯热水,觉得凌焕一会醒了会口渴,所以还是提前备一杯水在床头比较好。
营地的学生跟雪场的教练基本上都会在外面活动,急救站这会也只有一两个工作人员,路禾出来接水的时候,大厅刚好一个人都没有。
路禾刚接完水就听到后面的门被人推开了,看到对方的时候路禾有点意外。
苏冕一边摘下帽子跟护目镜,一边走进来,头发因为他的动作被弄得有点凌乱,不过苏冕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着路禾微微笑了一下。
苏冕是那种很容易让人感到亲和的温润长相,眼睛的轮廓不尖锐,双眼皮比较窄却让眼窝更深邃,下唇稍微厚一些显得饱满丰润,还有点微笑唇,就算面无表情的时候,都好像是笑着的。
“路老师。”
“你怎么过来了?”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所以过来看看。”苏冕看了一眼路禾手上的杯子,笑着说,“给凌焕的?他醒了?”
路禾点头:“还没。”
“你来看他?”
“就不能来看路老师你吗?”苏冕的话几乎是接着路禾的话说下去的,说完他把手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放,也过去接了杯水。
喝了一口后他的嘴唇因为被水滋润后多了一层水光,让下唇看起来更饱满,也让他嘴角的笑容让人愈发难以忽视。
“怕路老师你会无聊。”
“如果我无聊,你来我就不无聊了?”
苏冕端着杯子,随口道:“滑雪这项活动是很容易受伤的,轻则肌肉拉伤,重则骨折进医院,虽然刚刚教练只是带我们做点技巧练习,但路老师你也很想听听其他人的情况吧,而且里面好像有人,之前没怎么接触滑雪……”
他虽然嘴上说着应该,可语气却非常笃定。
就好像很自信自己清楚路禾会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想关注什么,不关注什么。
这点路禾不得不承认,苏冕确实对他的心里拿捏的很准。
“有人受伤了?”
“暂时没有,不过一会就要上五公里雪道,就不一定了。”
苏冕跟在路禾身后,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凌焕休息的那间房的门口,路禾还没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凌焕看到路禾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苏冕,眉头一皱:“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什么不能来的。”苏冕盯着他上下看了看,最后说,“这人不是好好的,我还以为你真的动不了了。”
他的表情听起来还有点遗憾,让凌焕气得磨了磨牙。
“一会要集合,我先走了,还有既然睡醒了就别占用公共资源了。”苏冕又把帽子戴上了,走之前无视凌焕像要吃人的视线,对着路禾笑了笑。
“路老师,苏冕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不管说什么准没安好心。”凌焕看苏冕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可心里那股气还不顺,总能想到苏冕那让人牙痒的笑。
那小子就是用这张脸骗人的,路老师可别被迷惑了。
“没说什么。”路禾确实是实话实话,然后把水递给凌焕,“喝水。”
“……哦。”凌焕没想到水给自己的,下意识伸手接过去乖乖地喝了,一副路禾说什么自己是什么的样子。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