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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那之后我妻纱由里必须要完全隐于幕后,这又是在给自己增加麻烦。
&esp;&esp;拯救诸伏景光已经是噩梦级难度了,不要再人为增加难度了!
&esp;&esp;=
&esp;&esp;天台的门吱呀着开启,一眼望去,除了呼啸的风,什么都没有。
&esp;&esp;苏格兰与爱尔兰互相配合着向前推进。
&esp;&esp;天台上有若干设施,通风设备、水箱、维护设施,包括进出天台的出入口,都能作为临时的遮蔽物。
&esp;&esp;他们先行汇报完自己的进展与接下去要做的事,同时也询问主控是否看到有人离开。
&esp;&esp;琴酒在面对任务的时候耐心极为充足,淡淡回复对面:“无异常,无人员进出。继续推进。”
&esp;&esp;这时候指挥是指挥不出什么名堂的,只有等一线人员有更进一步信息才能继续应对。
&esp;&esp;苏格兰给爱尔兰打手势,自己则贴着顶层楼梯间的墙壁,一跃而上。
&esp;&esp;如同灵巧的猎豹般,爱尔兰只是一回头的功夫,苏格兰就已经蹿上了最高处。
&esp;&esp;他刚反应过来苏格兰已经上去了,顶上的苏格兰已经缓缓站直身体,举着手枪环顾四周。
&esp;&esp;肉眼可见的范围里,并没有袭击者的身影。
&esp;&esp;但顶楼还有几个位置被水箱和通风系统遮挡,需要爱尔兰前去探查。
&esp;&esp;他低下头,对爱尔兰使了一个眼色。爱尔兰会意,虽然对一个狙击手对他指手画脚感到些微不满,但心底里又觉得这个队友还算靠谱,愿意给予对方一点儿信任。
&esp;&esp;要知道,信任这种东西,在组织里比其他美好品质更珍贵,因为它需要托付后背——托付自己的性命。
&esp;&esp;在苏格兰的掩护下,爱尔兰快走几步,靠在水箱转角。举枪、转身、扫视四周,排除死角,随后前往下一个地点。
&esp;&esp;宽敞的大平台上,两人配合着检查过一遍,爱尔兰甚至学着苏格兰,爬到了水箱上去检查。终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生物,连虫子都没有。
&esp;&esp;他们不甘心地又检查了一遍细枝末节,终究只能再次汇报:“天台无异常。”
&esp;&esp;袭击者居然就这样失踪了,可弹道计算之后确实是从这个方位射击的才对。
&esp;&esp;诸伏景光第一时间想到了我妻纱由里的分身,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分身要袭击另一个分身。
&esp;&esp;何况,若真的是分身干的,我妻纱由里应该会给他提示才对。
&esp;&esp;苏格兰沿着女墙默默向前,即将转身与爱尔兰会合一同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墙垛边的u形固定件上有新鲜的磨损痕迹。
&esp;&esp;这种固定件整个屋顶都有,是为了方便工人高空作业时固定安全绳和主绳用的。千代田区的建筑建造得比较早,经历多次维护保养工作,这些固定件上有磨损很正常。
&esp;&esp;但诸伏景光注意到的这一处磨损过于新了,将u形的侧面摩擦出了亮银色,崭新的痕迹尚未褪去光泽,而就在附近的另一个固定件也出现了类似的痕迹。
&esp;&esp;诸伏景光一脚踏在墙垛上,低头向着楼下看去,只见楼底的花坛中散落着一团像蛇一般盘着的东西,恐怕就是袭击者所留下的绳子了。
&esp;&esp;袭击者利用附近只有同侧有高楼可以作为狙击点的地形,巧妙地从楼外绳降逃生。
&esp;&esp;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法,是训练特工的暗杀手法无疑。
&esp;&esp;此次行动,能知道组织任务地点,我妻纱由里的出席以及他们的盲点,还是特工的组织是哪一方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我妻纱由里:是哪一方呢?好难猜啊,你说呢,cia?
&esp;&esp;
&esp;&esp;蓝色的猫眼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属于苏格兰的特质在此时表露无遗。
&esp;&esp;爱尔兰在天台门边招呼道:“苏格兰,走了。”
&esp;&esp;他注意到苏格兰的表情不对,想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却见那个男人又像是平时的样子,沉默地向他走来。
&esp;&esp;就像刚刚汹涌的怒意是他的错觉一般。
&esp;&esp;若现在的苏格兰不是平静之下暗藏杀意的话,爱尔兰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esp;&esp;至于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此地,以免成为这个可怕狙击手的下一个迁怒对象。
&esp;&esp;尽管组织有代号成员不得内斗的规定,但这个规定存在本身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esp;&esp;下楼时,爱尔兰走在苏格兰之前。他其实更想走在苏格兰身后,或者并肩而行也不错,总比现在感受到对方滔天的杀意,如芒在背般刺得他的第六感疯狂报警。
&esp;&esp;这杀意还不是针对队友的,若这杀意能形成实质,恐怕无辜被波及的爱尔兰已经变成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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