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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额头上落下几滴汗水,根本不敢回头,只能勉强说着类似“犯人既然离开便无法再对花见酒动手”的话,试图转移苏格兰的注意力。
&esp;&esp;因而他也没能看见,苏格兰堂而皇之地在任务期间拿出了手机,对着不知道什么人发了信息。
&esp;&esp;我妻家族驻地,作为后方战略指挥部的会议室聚集了许多人,侦探、警察、律师、建筑师乃至被命运“眷顾”之前就是罪犯的家伙,他们齐齐对着诸伏景光送来的情报,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esp;&esp;“能够知道我们的行动,又受过正规速降训练,无非就是日本公安、fbi和cia了吧。”
&esp;&esp;“日本公安应该可以排除,他们可是巴不得想要处理掉组织的。”
&esp;&esp;“我倒觉得公安不可信,要知道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不是逮捕乌鸦,而是救下公安自己的人。试问,这位公安究竟是怎么暴露的?之前的讨论还没能让你们明白吗?”
&esp;&esp;“那我们岂不是在与三个不可信的官方组织合作?这还合作个什么劲?”
&esp;&esp;“不,fbi是可信的。”
&esp;&esp;“哈?”
&esp;&esp;“你在开什么玩笑?”
&esp;&esp;“你不相信本国警察却相信他国来摘桃子的?”
&esp;&esp;讨论中,高畑响子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esp;&esp;因为泽田弘树回到日本,她与在美国的人手也大都回到了日本,只留了一人还留在泽田女士身边,关注她的生活与病情。
&esp;&esp;“也许你们不能理解,在这次事件中,fbi应该是可信的。他们如果要反水,就不会是现在这么积极的状态。”
&esp;&esp;她紧接着说道:“反而是cia,从一开始的配合就非常勉强。别忘了,他们还有两个成员在我们手上呢。你能确定他们不是为了救出‘人质’才假装与我们合作吗?”
&esp;&esp;“这么说的话……”
&esp;&esp;众人的目光猛地向着“关押”cia成员的房间方向看去。当然,与活动室所在驻地都不在一个区的祖宅是看不到那里的状态的。
&esp;&esp;“通知监控室,把活动室的监控调过来。”我妻族长拿起话筒,仅按了一个数字,用室内的固定电话拨打了快捷电话。
&esp;&esp;讨论的人群分了一部分精力去观察监控,剩下的人则继续探讨行动方案。
&esp;&esp;“离目标离开首相官邸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esp;&esp;“按照现在的天气,那时候天色应该昏暗下来了。”
&esp;&esp;“这种情况如果还要进行暗杀,要么让目标附近足够亮,要么……”
&esp;&esp;“趁着黑暗直接动手。”
&esp;&esp;我妻纱由里坐在喷泉边,看着天空从蔚蓝到昏黄。她的双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双手不停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仿若一个在办公室待太久,换了一个场所办公的工作党。
&esp;&esp;事实上,她的手机也不停震动,她本人还时不时按着耳机进行对话。
&esp;&esp;但她的神情平静,动作有序,并没有因为过量的工作而崩溃的样子。
&esp;&esp;在外人眼中,我妻纱由里俨然是一位能够一心三用的职场精英。
&esp;&esp;有她这样稳定的心态,无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esp;&esp;或许他们还希望自己的同事也如我妻纱由里这般情绪稳定吧。
&esp;&esp;又哪里知道,女孩得知袭击者已不在狙击位,明白对方如果还要杀死自己,至少也会来到公园中。那么她只要待在四处无甚掩体的喷泉附近,就有概率直接看到对方的样子。
&esp;&esp;她竟与本次组织的目标有了同样的待遇,值得袭击者冒着风险来暗杀。
&esp;&esp;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线,流动的空气带上了凉意。我妻纱由里摸了摸手臂上竖起的汗毛,默默合上了电脑。
&esp;&esp;电子屏幕的光芒消失,喷泉附近都暗了一个度。
&esp;&esp;她扣了扣耳麦,问道:“还没来吗?”
&esp;&esp;得到的竟是琴酒的反问:“这难道不应该是情报组给我们的信息吗?”
&esp;&esp;若是现在能看清我妻纱由里的表情,那她必然满脸都写着无语。
&esp;&esp;“如果你要对我追责,也请等到任务结束之后吧。目标现在在哪里?”
&esp;&esp;“还在首相府邸。你的情报对本次任务没有一点用处。”
&esp;&esp;懒得与琴酒打口头官司,这位行动组大哥看不惯她这个关系户也不是第一天了。我妻纱由里在意的是目标为什么还在首相官邸。
&esp;&esp;就算今天有特殊的政治事件,目标不得不加班,替身也是可以按照计划离开的。
&esp;&esp;公安没有给她信息不说,我妻纱由里觉得公安自己的人也被蒙在鼓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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