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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到嘴的肉,就算不整个吃进嘴里,也要尝尝肉味才是。
“嫂嫂帮帮我。”
叶稚鱼哪里敌得过这披着面具的恶狼,在他左一句可怜,右一句怜惜中败下阵来。
最后却换她连连求饶,被迫应下了许多的条件。
才得以解脱出来。
只是它才落下没多久,忽然间一道修长的冷白指尖又再次将它撩了起来。
叶稚鱼平躺在床上,往日清亮的双眸此刻却有些呆滞。
雪白的中衣披在她身上,露出了圆润雪白的肩头,只是不知为何。
那雪白的肩上却忽的多出几分红痕来,像是有人在上作画一般。
叶稚鱼口中吸进的满是泛苦的冷香,很快,离了床的谢玄辞去而复返。
清隽冷俊的面上多了几分餍足,心情颇好的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娴熟的拿起巾帕沾湿又拧干,拿起她还有些微颤的柔荑细细擦拭着。
只是叶稚鱼如今看见这只手,想起它方才做了什么,才消散下去的绯红又再次升了起来。
微微撇过头去,不想看这画面。
但就在她转过头的瞬间,白嫩的指腹忽然被人咬住,啃.噬的力道并不大。
但却显得有些缠人,细细密密的不肯离去。
“嫂嫂不看我,是在怪我吗?”
叶稚鱼现如今才领教到他这张唇的厉害,不仅能说的人毫无还口之力,还能让人不得不开口同他说话,不然接下来的话她怕是都听不下去。
轻声开口道:“没有。”
谢玄辞却不肯放过她,忽而重重的在她手上咬了一口。
双眸忽而变得低沉起来道:“嫂嫂不怪我,为何不看我?”——
作者有话说:小谢又在套路我们宝宝,可恶[菜狗]
第32章凹陷
叶稚鱼被逼的没法,只能抬头看他。
只是她抬头看向他的瞬间,却看见他的唇落在她指尖上。
一反常态的轻柔,像是遇见了什么珍宝一般。
让叶稚鱼的心不由得轻缩了一瞬。
方才那被他咬过的绵软上的印记,在此刻也忽而隐隐发烫。
“嫂嫂,方才亲你的人是谁?”
叶稚鱼轻声的说出口,但眼前这人显然不满意。
轻咬了咬她的指腹,又再次逼迫她说了一次。
叶稚鱼本就是个绵软性子,如今又被这般对待,更是软了几分。
但直到最后她也没能说出一个让谢玄辞满意的回答。
一双杏眸湿漉漉的,像是浸在井水中的黑葡萄,通透水润。
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谢玄辞也就暂且揭过了这件事。
只是又不免从别的地方讨要了几分回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蟹壳青的天光在垂落的山脊上渐渐消散。
直到完全被黑暗吞噬。
只是这天色越暗,叶稚鱼心中便越是慌乱。
视线时不时的便瞥向那存在感极强的床榻。
虽然之前在床榻上留下的痕迹已然被清理了个干净,但曾经在上面做过的事,还有留在她身上痕迹都未曾消散下去。
想到这,叶稚鱼的视线又匆匆忙的从那床榻上移开了些。
兀自安慰自己,其实,跟澜哥儿同寝好似也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只是她心中却还是有道坎横亘在两人中间,让她退让不得。
而与她同坐的谢玄辞看见她不断缠绕交织的指尖,心中了然。
只是她没有开口,他也当作看不见。
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叶稚鱼这才磨磨蹭蹭的洗漱完躺上床。
只是那道倾斜躺下的身影,却十分紧绷。
房中传来的一点细微声响都能让她产生极大的反应。
直到一股凹陷感从塌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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