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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
谢玄辞眼中闪过一丝冷寒,从座位上缓缓站起身道:“若不是今日碰巧撞见了,你还打算藏多久?”
姜智知道这件事他做的有些不妥,但是有些事情并非他能控制的。
“若是她一直都没记起我,我便会一直瞒下去,只是……”
她记起来,这岂不是上天也给了他机会。
“澜哥儿,我查过了,你与她并未登记在册。”
并未过明路,所以他如此,虽然有违道义,但是并不违背律法。
谢玄辞听见他这话冷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他连这都查了。
姜智站起身,看着他。
“澜哥儿,我不知道你如今对她是何情感,只是我能感觉出来,你对她与小时候不同了,我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出来,难道她会毫无察觉吗?”
“既然你不打算珍惜,那我觉得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忽而面上便传来一阵阵痛。
猝不及防下,他被打倒在地。
半边脸都红了起来。
姜智没想到他会这般动手,心中也升起几分气恼来。
站起身便朝着谢玄辞而去,只是他不但失了先机,又少了几分狠辣,自然不是谢玄辞的对手。
几番打下来,他被衣衫遮掩的身下,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伤痕来。
疼得龇牙咧嘴。
倒是他下手的时候心有顾忌,导致谢玄辞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伤来。
姜智躺在地上,连连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
“滚。”
姜智知道这事他做的不地道,倒也不计较这些。
只是一瘸一拐的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开口道:“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便飞速的闪身离开了,他才离开的下一秒,站着的地方上便砰的碎落下了那瓷白的茶盏。
雪白的瓷片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恰巧,叶稚鱼端着熬好的莲子羹走了进来。
只是看见这满室的狼藉,吓了一跳。
澜哥儿向来是最爱干净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让姜智来商量事情吗?
怎么商量着商量着还动起手来。
叶稚鱼小心绕过地上的碎瓷片,端着手中的莲子羹走上前道:“澜哥儿这是怎么了?”
谢玄辞听见她的声音,忽而沉沉的看向她。
像是即将下暴雨的天一般,阴沉沉闷轰轰的,又漆黑无比。
叶稚鱼伸手想要拉住他,却被他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叶稚鱼的手在半空停滞了一瞬,又尴尬的收了回来。
脸上的笑意也有些维持不住。
垂下头深深呼了一口气,又再次扬起笑道:“澜哥儿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要不要用点甜的,都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呢。”
说着,叶稚鱼将莲子羹往前推了推。
谢玄辞在原地站了半晌,还是低头用了一口。
叶稚鱼见状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澜哥儿如何,好喝吗?”
谢玄辞没有回答。
这还是没能难倒叶稚鱼,一个人站在旁边自说自话道:“澜哥儿你不知道,这里面的莲子可都是我一颗一颗亲手剥开的,就连里面最苦的莲心也被我去除了。”
说着,叶稚鱼便又催促着想他再用一勺。
谢玄辞也不拂她的好意,张口便准备再用一勺。
就在那羹汤就要再入他口的时候。
叶稚鱼忽而再次说道:“澜哥儿你吃出来没,里面还有莲花的清香。”
“既然是莲子,有莲香也很正常。”
叶稚鱼却意味深长的摇了摇手道:“才不是,这可是我今日去湖心采摘的莲花,用它做的底,所以虽然没有莲花,但却有里面的清香。”
采莲……
谢玄辞听见她的话脸色忽而沉了下来,连带着手中的瓷碗也被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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