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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叶稚鱼不清楚澜哥儿这是怎么了,还带着笑凑近道:“澜哥儿你怎么不吃了?”
这莲子羹煮好后她还专门放在冰水中镇了一会儿,香甜微凉,应该是最好吃的时候才是。
谢玄辞面色淡淡的,眼睑都未曾抬起。
冷冷的开口道:“没胃口。”
叶稚鱼歪了歪头,没胃口?
可是方才不是还吃的好好的吗,这胃口没的也太突然了吧。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听见他要办正事,叶稚鱼也不好在此处多待,颇有几分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只是走到门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澜哥儿。
坐在桌前的谢玄辞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好似对她的视线毫无察觉一般。
然而等到叶稚鱼的身影在门口消失不见后。
那原本拿在手中的书卷忽而被重重的放在桌上。
连带着笔架上的狼毫笔都跟着轻微的摇晃了一瞬。
视线幽幽的看着还落在手边的莲子羹上。
瓷白的碗身上渗出了点点水渍来,蜿蜒滴落下来后在桌边汇聚成一团小小的水痕。
里面被煮的软烂的莲子在上面漂浮着,微甜的香气也跟着渐渐弥漫开来。
只是看着看着,那清亮的瓷碗上方便浮现出她与旁人一同采莲的画面。
郎才女貌,真是好不般配!
青鱼才进门,便猛地听见一声脆响来。
还以为是有人前来刺杀,脚步飞快的走进门中。
只是才走进去便看见满地的狼藉。
就连大人的脚边都有碎瓷片落下。
愣愣的走上前道:“大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谢玄辞眉间紧蹙,双眸微闭。
显然不欲多说,“收拾干净。”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书房重地,青鱼也不好让人进来大肆打扫。
便只能亲力亲为,命苦的开始收拾起来。
只是他才收拾没多久,忽而一道黑影倒映在地上。
青鱼警惕的朝着门口看去,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腰间的刀来。
只是看见来人后,瞬间放了下来。
“娘子是来寻郎君的吗?”
叶稚鱼走到一半,还是没想明白为何澜哥儿刚才会生气。
想了想又觉得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便折返了回来,准备好好问问。
只是……
叶稚鱼眼角余光看见那碗碎裂在地上的莲子羹上。
瓷白的碎片在书桌边四散开来,连带着铺在地上的毯子都被洇湿了去。
原来他是真的不喜欢。
叶稚鱼一颗心瞬间掉到了地上,又好似有一块大石压在了她的心口。
沉甸甸的,就连呼吸都变得费力了起来。
“娘子?”
叶稚鱼被青鱼的叫喊声回过神来,双眸微闪了一瞬。
勉强扬起一抹笑道:“没事,我就是来看看,既然澜哥儿不在就算了,不用告诉澜哥儿我来找过他了。”
说完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她一般,脚步匆匆的便消失在路口了。
叶稚鱼脑海里一片混沌,也未注意自己走到那儿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是越发僻静。
叶稚鱼兀自坐在亭中的石凳上。
心还在胸腔却像是沉寂下去了一般,不再跳动。
细细密密的刺痛从心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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