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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疑问。
“什么?”
“方才嫂嫂说同我一起回京,考虑的如何了?”
叶稚鱼没想到他想要的答案竟然这般快。
只怕是一盏茶的时间都没过去,他便想要答案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让她思索个一两日吗?
匆匆忙忙下的决断定然是不够清楚的。
“嫂嫂还没想好?”
叶稚鱼轻微的点点头,有些气短的小声开口道:“澜哥儿,你让我好好想想成吗?”
但,今日这一场本就是为了此刻,谢玄辞如何能让她清醒冷静的思考。
最后给他一个权衡利弊的结果。
“嫂嫂还有什么顾虑不成?”
叶稚鱼知道最好的结果便是答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好似有些被她遗漏的事情藏在了她未曾发现的地方。
但又因为十分重要,内心深处便不断的给她点点提醒。
只是这也不过是她的主观臆想罢了。
说出来没有证据不说,还很有可能会伤了澜哥儿。
所以,叶稚鱼便只能微微垂下头,小声道:“澜哥儿,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走。
而且去一个那么远的地方,她一个人,就算有澜哥儿,但……
“嫂嫂是还不相信我吗?”
叶稚鱼没想到澜哥儿会这般想,连忙摆手道:“澜哥儿,怎么会,你知道的我最相信的便是你了。”
谢玄辞却不以为然,黑沉的眼睑微微低垂着,忽而出口道:“是吗?”
“当然了,”叶稚鱼不知道澜哥儿是那儿来的错觉,握住澜哥儿的手道:“澜哥儿,今日你受伤了……”
“若是江昭还在世,嫂嫂是会信任他多一些还是我?”
叶稚鱼眼睑快速的眨动了一瞬,若不是知道澜哥儿已然知道江昭死了。
还以为澜哥儿发现了什么。
语气停顿了一瞬,便斩钉截铁的说道:“自然是你了,澜哥儿。”
谢玄辞唇角微微勾起,但眼眸却冷得出奇。
像是看破了她的伪装一般,变得不再强硬。
语气也显得柔和了几分,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今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嫂嫂先躺下休息吧。”
叶稚鱼见状以为逃过一劫,这个话题就能这般被揭过去了。
顺从的躺在他身侧阖上了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身侧受了伤的人,此刻却忽而睁开了双眼。
脚步稳健的从床榻上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门外,黑羽像是一道影子般站立在院中。
一袭黑衣,若是不仔细看只怕是都看不见他人。
倒是黑羽见到大人出来,视线在大人的伤口上看了一眼。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墨盒道:“大人,这是我们南□□有的蛊虫,可以让大人心想事成。”
谢玄辞目光沉沉的在那墨盒上凝视了许久。
过了好半晌这才将那墨盒收了起来。
开口问道:“此蛊当真这般神奇?”
黑羽点点头道:“这本就是我南疆的秘术,从不外传,只要给那人种下,那人便会对下蛊之人心生依赖,乃至为之生死。”
谢玄辞将那墨盒收了起来,忽而转移话题道:“今日夜间的事办的不错。”
黑羽冷着一张脸,刻板的开口道:“大人吩咐的自然不容有失。”
“只是那江昭假死脱身,如今在城中的居处也十分隐秘,不过在下循着今日那人逃跑的路线已然有了推测。”
谢玄辞点了点头,指尖在那墨盒上摩挲着。
既然嫂嫂这般惦念着他,甚至为了他想要留在此处。
那为了帮嫂嫂断了这个念想,自然是要推上一把才是。
相信嫂嫂定然能理解他的苦处。
“抓住人之后,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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