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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黑羽见事情说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了。
但就在他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
大人的声音忽而从身后传来。
“这个蛊怎么用?”
黑羽眸色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将法子说了出来。
只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道:“大人,用这蛊的代价极大,还望大人三思。”
谢玄辞没有开口,却将那墨盒揣进了袖中,默不作声的回了房。
才一进屋,便听见床榻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绕过牡丹缠枝屏风走了进来,便看见躺在床上的玉娘好似察觉到他的离开。
柔荑在床上不断的摸索着,找寻他的身影。
但又因为实在是太困了,紧闭着的双眼实在是睁不开。
叶稚鱼双手在床榻上摸索了许久,却还未感觉到澜哥儿的身影。
心生疑窦,沉沉闭上的双眸都忍不住要睁开些许。
“我在这儿,”忽而指尖触碰到那熟悉的身躯,那双宽厚的大掌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微微侧了侧身。
如同恶龙守护宝藏一般,将人紧紧困在怀中。
“快睡吧。”
许是闻见了那熟悉的香气,叶稚鱼也变得心安了几分。
停了动作在他怀中又睡了过去。
原定的本是过了庙会便离开,但如今澜哥儿受了伤。
自然便耽搁了下来,需要在此地再修养几天。
叶稚鱼也在脑海里思索起那个问题来。
早起便先给澜哥儿换了一道药,只是那伤口实在是有些大。
虽然止住了血,但换药时看见那深不可测的血窟窿,叶稚鱼还是有几分难受。
双眸移开了些许,想要避开这血腥的画面。
“澜哥儿今日可有事要办?”
叶稚鱼坐在那软榻上,手里拿着衣衫的料子准备缝制。
只是那身侧强烈的注视感让她有些难以忽视。
像是一抹强烈的日光,照在她身上。
“如今假.币案已然被侦破了,我自然也卸下了担子。”
叶稚鱼呢喃的点了点头,颇有几分没话找话的说道:“那这案子的幕后主使便是许家人了?”
“这许家的胆子也太大了。”
这样满门抄斩的事情也敢干。
谢玄辞闻言唇角微微笑了笑,却没有将里面的内情说出来。
左右这件案子该如何裁决也是圣上想的事情,如今明面上还是许家担了这个责任。
这般说倒是也没有什么大的错处。
“澜哥儿,那已然流传出去的假.币怎么处理呢?”
谢玄辞慢条斯理的从床榻上走了下来,坐在了她身侧。
似是少了骨头一般贴着她,低声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将那些□□都收回销毁了。”
叶稚鱼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岂不是平白无故的损失了好多银钱?
谢玄辞微微挑了挑眉。
这件事说好办也好办,好办的点便是,这背后制造的假.币跟真正的铜币,重量相差不大。
便是收回来重新锻造也是可行的。
若是能条例订制的明晰些倒也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嫂嫂无需担心,朝廷自然不会让这件事扩而大之。”
叶稚鱼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反正这样的事好似她操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只是黏在她背上的人实在是有些太近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颗跳动着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
叶稚鱼有些不自在的想要移开些,但她才准备起身便被人环腰抱住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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