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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画纸上用墨迹渲染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稚鱼只是匆匆瞟了一眼,便看出了画上的人是谁。
毫无疑问,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画上的人便是她。
铁证之下,她即便是想说些别的什么,也无济于事。
叶稚鱼轻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安哥儿,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你娘亲。”
一直等着要一个答案的人,如今得到了一个确实的答案,却又变得不满起来。
上前一步,紧紧攥着叶稚鱼的手道:“叶姑姑你既然是我娘亲,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如今再次相见你却还要装作不认识我?”
叶稚鱼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实则她自己也没想到,安哥儿会这般快就知道真相,她以为安哥儿还需要一些时日。
而等到那个时候她或许早已坦白了才是,但如今一切都变了轨迹。
谢志宇却不满于眼前人的沉默,小小的身子几近嘶吼的开口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一开始就不准备要,所以才会在我才满月的时候就抛下我走了!”
叶稚鱼连连摇头,慌忙的说道:“不是的,安哥儿,娘亲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只是……只是……”
听见安哥儿的声音,坐在房中的春红小跑着走了出来。
听见安哥儿的话语,立即制止道:“安哥儿,你怎能这样说,娘子是最最喜欢安哥儿的,又怎么会不要安哥儿。”
倒是谢志宇没想到房中竟然还有人在,但听见春红姑姑走上前说的话语。
心中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转过头看向春红姑姑道:“春红姑姑,你在这儿是早就知道叶姑姑便是我娘亲了吗?你也不告诉我!你们都骗我,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说着,谢志宇带着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哭着跑了出去。
叶稚鱼起身想要去追,只是才走了几步便失了安哥儿的踪迹。
站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看着跟来的春红道:“春红,安哥儿会去那儿?要不回府中多叫些人来寻可好?”
春红自是无有不应的,点点头道:“娘子安心,小郎君定然是有分寸的,不会走丢的。”
叶稚鱼也想这般安慰自己,只是不知道心在此刻却跳得格外的剧烈。
好似真的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般。
……
三皇子府。
在这三年中,原本如日中天的三皇子却因为江南假.币案而高楼塌陷,如今门客竞向离去,连同朝中的势力都跟着一一缩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三皇子只怕是再无登基的机会了。
赵宇听见手下的下人来报,唇边瞬间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
谢玄辞呀谢玄辞,既然你这般对我,那就休怪我下手无情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看见自己儿子的尸身会是什么反应。
“将人抓起来,记住不要弄伤了他,毕竟这样的大礼还得我亲自准备才是。”
该他来亲自动手,这样才对得起谢玄辞对他的这番打击才是。
手下人闻言,自然乖乖听从。
指挥着人就开始准备行动了。
……
赵宇倒是没等多久,不过半个时辰,方才来报信的手下便再次涌了进来。
“殿下,人已经抓来了,只是……”
赵宇听见这人话语中的保留,面色有些阴弩,冷声道:“只是什么?”
手下人道:“只是,属下抓谢志宇的时候,身旁恰好还有一女子,属下瞧着有些眼熟,便将其一起抓了回来。”
“眼熟?”
手下人见三皇子生出了几分兴趣,连忙开口道:“殿下,那人好似便是谢玄辞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子。”
三皇子听见手下这番话,似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呀!真是苍天有眼,居然真的让这谢玄辞栽倒他手上了。
谢玄辞这厮寻了三年都未曾寻到的人,没想到他只是略微出手便抓到了。
啧,这般看来,当初这谢玄辞寻人不该去京兆府,而是该来寻他才是。
柴房中。
叶稚鱼和谢志宇两人被捆了手脚,塞了巾帕关在了里面。
叶稚鱼看着手脚被捆绑的姿势,无端的有些熟悉。
当初同澜哥儿在一处的时候,她总是身陷各种麻烦,没想到如今方才碰面便又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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