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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不过好在,事情经历的多了,倒是也有些经验了。
倒是一旁的谢志宇,本想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微微发颤的双腿还是将他暴露了。
一双漆黑双眸含着水光,却倔强的不肯掉落下来。
叶稚鱼还算熟练的将腰间的香囊取了下来,又费力的打开,取出里面的小剪子来。
这本是以防万一的,却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给用上了。
叶稚鱼拿着剪子率先便想要解开安哥儿身上的绳子。
便动作便叮嘱道:“安哥儿,我方才进来的时候细细看过了,这门的东南角有一个狗洞,你身量小,定然能钻出去,记得一路向东,去寻你爹爹求援。”
说完,又起身将他脚上的绳索也跟着剪断了来。
倒是谢志宇此刻却有些别别扭扭的,唇瓣微抿道:“我帮你也解开,我们一起走。”
叶稚鱼知道他的一番好心,只是两人一起目标实在是太大了。
想要全须全尾的离开,实在是有些不可能。
还不如先让安哥儿出去,她留在此处拖延时间,这样更快些。
“安哥儿,就听我的,出去之后你只要尽快找到你爹爹,就能救我出去了。”
叶稚鱼手脚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
门口的守卫许是觉得柴房中的两人不足为患,便稀稀疏疏的聊起天来。
压根未曾注意里面的动静来。
叶稚鱼轻手轻脚的将窗户打开了来,将安哥儿抱了出去,又将身上的药粉递给了他。
浅浅说了一下用处便让其快些离开。
毕竟,万一那背后之人想要来看,却发现人已不见了,那便遭了。
谢志宇仅仅在房中停顿了一瞬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只是手里还攥着她给的药粉。
叶稚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叶稚鱼细细思考起眼下的处境来。
能当街绑架安哥儿,想必这背后之人应是与谢玄辞有怨之人,只是她这三年中,听说过与谢玄辞有怨的人家没有五十也有三十。
这实在是猜不出来,不过绑架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胆大妄为,料想对方定然是没了退路。
又或者被逼到绝境,想要以此来换取一条生路,也不是没可能才是。
叶稚鱼就着现状,又想了许久。
甚至还细细的听着门窗外的动静,确认安哥儿逃走并未有人发现,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她才松了口气,门口处的守卫们忽而将门大敞开来。
“殿下,人就在里面。”
叶稚鱼听见前方带路之人的称呼,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人唤身后之人什么?
殿下?
那岂不是皇子?
谢玄辞竟然招惹了这样的人。
清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后,叶稚鱼心中猛地生出一抹庆幸来。
还好,安哥儿已然跑出去了。
倒是赵宇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原以为会看见两人挣扎害怕的情景。
却没想到,眼前却只有那女子,不见谢玄辞的儿子。
“刘义,谢玄辞的儿子呢!”
刘义听见殿下的话,心中瞬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连忙上前看了看,只见地上只有被割断的绳索,还有那被绑来的女子,那谢志宇早已消失不见了!
“殿,殿下,属下当时定然是将两人都抓了来,属下才将两人关进来不久,想必那人还没走远,属下立刻便派人去找。”
叶稚鱼听见他们要派人去搜查,手心都冒出点点细汗来。
上前一步想要开口。
那站在身前的赵宇却率先开口道:“算了,也不是全无收获,再说了,谢志宇有什么,我如今抓了谢玄辞找了三年的美人,想必你在谢玄辞的心中分量更高才是。”
“我有你在手,相信谢玄辞也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赵宇说完,忍不住又上前细细看了眼前人几眼。
肤若凝脂,身形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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