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这次,隐王妃这块麒麟玉佩是要给谈淇了。”
谈轻心道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稍稍坐正了些,与裴折玉肩挨着肩,笑得很是从容。
“送都送不出去的东西,你们想要给你们也无妨。看来太子已经确信谈淇一定能拿走呢?”
太子当他是死活不肯认输,心中自觉扳回一城,暗爽了一把,还不忘一块嘲讽起裴折玉。
“事实摆在眼前,六弟和几位大人都觉得谈淇的诗是这里最好的,七弟妹莫非要因为私下的恩怨昧下这块玉佩不给?七弟啊七弟,你可还在这里坐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七弟妹出尔反尔,丢人现眼吧?”
裴折玉笑应:“太子殿下息怒,王妃向来行事磊落,不至于为了块送不出去的玉佩出尔反尔,王妃这么问,自有王妃的用意。”
一口一个送不出去的玉佩,听得太子这个玉佩的原主越发憋屈,没好气道:“是吗?那还请七弟妹说说,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谈轻啧了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用意?我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不过我的族兄近来也入了国子监,你对这诗怎么看?”
他看向谈明,谈明的脸色却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
谈轻最不喜欢看人婆婆妈妈的样子,当即不耐烦地说:“让你说你就说,你磨蹭什么?”
六皇子看不惯他这个颐指气使的样子,皱了皱眉,没忍住开口:“这位谈世子怎么说也是你的族兄,你怎么这么跟你的兄长说话?”
谈轻反问:“我跟自家人说话,有你什么事?”
六皇子哽住,神情显然是觉得谈轻很不可理喻。
谈淇见状心中嘲笑谈轻只会得罪人,即便长得好看,可实在愚蠢。他如今身份低微,不方便说谈轻什么,可现在找到机会,他自然要替六皇子和谈明这不识抬举的说话,让他们对自己产生好感,欠下人情。
因此,谈淇一脸不赞同地替谈明喊冤,“大哥,六皇子说的对,你有话就跟谈明哥好好说,到底是自家人,又不是手下奴才。”
谈轻挑眉,小白莲这是见缝插针地挑拨离间呢?
谈明的脸色很古怪,频频看向谈轻,太子看他这个样子好像很为难,眼睛忽而一亮,“谈明,你有什么话便直言,今日孤在这里,败德辱行者,鸡鸣狗盗者,都休想如愿!你若有难处,尽管说出来,孤会替你主持公道,即便欺压你的人位高权重,孤看谁敢嚣张跋扈到孤面前来!”
表面主持公道,实际就是盼着谈明状告谈轻!
谈轻一眼就看出来了,赔钱货还是没安好心!
他冷呵一笑,随后扶着心口,装出夸张的惊恐之色,抱紧裴折玉胳膊说:“好吓人啊!王爷,他们是不是想合起伙来欺负我?”
裴折玉看了看他,再看神情复杂的谈明,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沉稳镇定,伸手轻轻拥住谈轻,“王妃莫怕,即便你曾经与太子殿下是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本王知道太子殿下不是听信谗言之人,且太子素来刚正不可,绝不会冤枉任何人,若是有人胆敢污蔑王妃,想必太子殿下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人的。”
他说到最后看了谈明一眼,谈明似惊恐低头。
太子始终看不懂裴折玉这个弟弟,听他话里话外,也不知是真的相信他,还是想讨好他让他放过谈轻,但若是后者……他冷笑一声,看到谈明的反应,以他看人的经验,谈明对谈轻应该是敬畏多过忠诚。
太子微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应:“七弟说的是,但若七弟妹有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七弟和七弟妹是明白的吧?”
他也不等谈轻和裴折玉多说,便将视线转向下面的谈明,“谈世子,你有何委屈,说说吧。”
水榭众人噤声。
谁能料到,他们只是来晋阳王府喝个满月酒,居然能看到有人请太子做主,要状告隐王妃。
晋阳王这回都不敢出声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轻还是一脸不知悔改的嚣张模样,冲谈明警告道:“谈明,你可得想好了,一旦说出来,惹了太子殿下不快,就算是我都未必保得住你的性命。”
谈明怔了下,面色微妙。
虽然不知道谈轻跟谈明之间发生了什么,谈淇也乐于看到他们撕破脸皮的样子,心下暗喜,面上却故作担忧地劝着谈明,“谈明哥,你别怕,想说什么便说吧,有太子殿下在,太子殿下会为你做主的!”
太子就等着谈明状告谈轻,好给他借口惩戒谈轻,闻言自是笑应,“你有话便说,孤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不会无端打骂你。”
谈明嘴角一抽,只得起身走出来,缓缓走到堂中跪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谈明下意识抬头看向谈轻,看到后者忍笑到嘴角抽搐的小动作后,他苦笑一声,终于开口,“回太子殿下,微臣要说的事与微臣无关,而是谈淇公子的诗,与微臣几位友人写的话本中的一首诗太过相似,微臣这才想不通,也不知该如何说出,绝不是有什么人在欺辱微臣。”
这话一出,太子跟谈明两人期待的表情都崩了。
六皇子虽然跟谈轻有仇,但也不是非要冤枉他弄死他,何况文人最忌讳的便是剽窃之事,他神色一正,竟有几分严肃,“谈明,你说谈二公子的诗与你友人所作相似,可有证明?可不要空口污蔑他人!”
谈明也不慌,从袖中取出一本桃红色封皮的话本来,看向谈轻道:“回六皇子,因为隐王妃爱看话本,微臣时不时会将新出的话本送去隐王府给王妃看,这话本便是今日早上新出的,那诗就在这话本上。”
他甚至翻开话本,将话本故事中插入诗的那一页转向六皇子,“六皇子请看,便是这诗。”
六皇子本身就格外爱书画诗词,对这种事情比较在意,立马便让侍卫将话本取来,还将那诗读了出来,读完后他神情微怔,“这诗确实相似……而且意境远在谈二公子那首咏莲之上,连用词也更为精妙!”
他这话无疑是打了谈淇的脸,而谈淇听完这首诗却愣了,起身夺过六皇子手中的话本。
看到话本上的这首咏桃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厮云生见状忙上前来,一看那诗也愣了,这不是……他前两天让那明石先生写的诗吗?
竟然是一字未改,出现在了这本新话本上面!
主仆相视一眼,当即明白过来,他们被坑了!
这时,水榭中也有几个贵女小声讨论起来,“我刚刚就想说了,这诗怎么跟人家话本上的诗这么像,完全就只是换了个花而已!”
“我也是!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在,我也不敢说出来。”
“我也不敢说……”
几人说的是声音不大,可这会儿水榭里太安静了,她们的话众人都听见了,无疑成了谈明所言的辅证,六皇子看谈淇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狐疑,“谈二公子,方才你所写的那首咏莲,真是你即兴所作的吗?”
他没有直接问谈淇是不是他自己写的,已经是给谈淇留了面子,还给了他解释的机会。
云生比谈淇更为冷静,当场接道:“回六皇子,近来我家公子身体不适,已许久没有心思作诗,这诗本是我家公子两个月前便有了思路,直到今日见到晋阳王府的莲池,我家公子才将这首诗完善地写了出来。”
谈淇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心中已然开始慌乱,尤其是看到谈轻笑吟吟看着自己的眼神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