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15220(第10页)

“你为什么要去漠北?不知道漠北很危险吗?要偷药引,谁去都可以,你为什么偏要去?”

钟思衡开口打断裴折玉的话,嗓音沙哑,竟带了几分哭腔,他死死抱着谈轻不放,眸中泛红,苍白面容上有着浓浓的后怕与自责。

“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可你偏要为了父亲和显哥去漠北……谈轻,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218章

钟思衡嗓音越发干涩,“你若出事,我该如何是好?”

谈轻向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钟思衡,听见他话中哭腔,更是无措,下意识看向裴折玉。

“谈夫人,你,你别哭啊。”

其实一开始是他要告诉钟思衡真相的,钟思衡不得不接受现实,为了与裴折玉联手为让三万谈家军惨死的真相大白、让裴璋得到惩罚,二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免与对方碰面。

对于钟思衡来说,不见谈轻,便不会想起他被谈轻灵魂占了身体的儿子,也不会触目伤怀。

偏偏谈轻去了漠北,他好像越过了这条无形的界线,去闯那危险莫测的漠北王宫,将蜥蜴带回来救钟思衡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亲人。

裴折玉见钟思衡并无恶意,才敛去眼底防备,“谈夫人,本王和王妃这次不告而别跑去漠北,却是有些不妥,但也是为了国公爷和谈将军。我们也都回来了,你大可放心。”

谈轻小心地伸手拍向钟思衡后背,总感觉钟思衡比他们走时又单薄了几分,“是啊,我们都安全回来了,而且这趟还算顺利,对了!”

他说着推开钟思衡,将怀里的包袱摘下,眼中浮现出喜色,“药引我们也带回来了,给你!”

钟思衡今日没戴面具,通红双眼与苍白脸色显露无疑,他怔怔看着被谈轻塞到手里的包袱,手中包袱不大,分量很轻,却极重要。

谈轻索性直接帮他打开了包袱,露出笼子的一角。

暗红色的蜥蜴正趴在笼子里,睁着眼睛静静蛰伏,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真正将蜥蜴交到钟思衡手里,谈轻心口大石才算落地,看他神情恍惚,又不放心地叮嘱他说:“这蜥蜴有剧毒,但要是拓跋武没撒谎,这就是能救外公和谈将军的药引!谈夫人小心些,千万别直接触碰它,我们快回去,让卓大夫看看能不能解毒吧!”

师枢追过来听到这话也很期待,拍着钟思衡肩头说:“好啦,药引都到手了,这一路再危险再辛苦也值得!大家都赶了一路,隐王殿下跟小公子肯定也累了,咱们先回去吧!”

钟思衡看了看蜥蜴,再看谈轻脸上笑容,心下五味杂陈,有许多话到嘴边不知该从何说起,却有一股暖流自心间升腾而起,不自觉攥紧手中包袱,缓缓点头,嗓音喑哑。

“好,回去吧。”

谈轻暗松口气,回头与裴折玉笑了笑,看着钟思衡极珍重地将包袱抱进怀中,他也和裴折玉回到马背上,一行人往凉州城而去。

回到自己的地盘,谈轻和裴折玉自是无比放心的。

赶在天黑前回到将军府,等了许久的福生和钟惠一见到裴折玉和谈轻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福生在谈轻面前没大没小惯了,这回又实在担心受怕,愣是当着裴折玉面抱怨了谈轻好久,无非就是怪他以身涉险,还不带上自己。

他们在沙漠里走了这么久,如今回到将军府,谈轻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与众人寒暄几句,确定这段时间老国公也谈将军都无事,等钟思衡和钟惠将蜥蜴带去给卓大夫,谈轻便拉着裴折玉回房,换下满是沙子的衣裳,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谈轻都觉得,他们的衣服抖一抖能抖出几斤沙子。

到底是来回赶了将近一个月路,途中艰辛一言难尽,谈轻是又饿又累,跟裴折玉泡了澡回来,头发还没擦干就先胡吃海塞一顿。两个人饭后又去看了老国公和谈将军一眼,知道卓大夫那边没有那么快出结果便回了房间,抱在一起睡到了翌日晌午。

这一觉足够谈轻睡饱,精神饱满地起来时,裴折玉已经不在房中。谈轻起身洗漱换了衣裳,在向圆送上迟了许久的早饭时才知道裴折玉去忙军中事务了,就在院里书房。

都在一个院子,这段时间又天天腻在一起,谈轻不着急找他,边吃边问向圆其他人安顿得如何了,尤其是他们从漠北带回来的云雀。

得知其他人已经各自回去休息或者养伤,温管家也带着妹妹云雀在将军府安顿下来,谈轻就放心了,吃饱喝足才去书房找裴折玉。

钟惠和福生也在,正在跟裴折玉禀报他们不在时凉州城的事,左右是自己人,裴折玉直接招手让谈轻过来坐。谈轻没脸皮厚到当着其他人的面坐他怀里,只坐在他身边。

福生看见谈轻就殷勤无比地问:“少爷醒了,还累不累?渴不渴?我给您倒杯热茶去!”

谈轻奇怪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干嘛?”

也用不着福生这么前贴身小厮动手,向圆很快就送上来茶水,福生迟了一步,颇为自责。

“少爷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到了漠北王城,还进了王宫,那里多危险啊?刚刚殿下还说少爷你还中过毒,等卓大夫忙完,我们请他过来给少爷看看还有没有余毒未清!”

谈轻斜了裴折玉一眼,又有些无奈,“我早就没事了,不用管我。钟叔,你们昨天把那只蜥蜴送去卓大夫那里,确定是药引了吗?”

钟惠摇头,“蜥蜴只有一只,要取胆囊试药的机会也只有一次,卓大夫还在钻研,大哥也还在那边守着,应当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吧。”

谈轻自知是自己心急了,便转而问裴折玉:“刚刚听见你们说起公主,还提到了回京城。”

裴折玉嗯了一声,毫不介意当着几人面牵起谈轻的手,又将手边的一碟点心推到他手边,温声道:“吃过了没有?我记得这点心是你一向喜欢吃的,若饿了就先垫垫肚子。”

说完这些,他才回答谈轻:“我们将宁安公主的遗骨带回来,漠北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但既然答应过宁安公主要让她与祥妃团聚,总是要带上她的遗骨回京的。我打算等回京之后,将祥妃的遗骨从皇陵里迁出来,在京郊为她们母女修建新坟。”

谈轻摇头,他刚吃饱,现在不饿。说起宁安公主他也叹了口气,“挺好的,祥妃和宁安公主向来也不愿意进皇陵。那我们不在这段时间京中怎么样了?朝中有什么动静?”

钟惠笑道:“朝中视殿下与凉州为心腹大患,本想将凉州让给漠北,让我们与漠北争,没想到漠北突然出事。如今漠北情况混乱,还不知议和能不能成,朝中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派人传过几回圣旨,命我等撤出凉州。听殿下的,我们都没有回信。”

谈轻也笑了,是讥笑,“朝中还真是异想天开,凉州拱手送人,他们在京中就能安宁吗?”

他在裴折玉书房里待了一阵,旁听了一些近来的事务,便带向圆走了,裴折玉走不开,只好让福生跟上他近身保护。现如今的福生也不是当年的小厮了,手下带着兵呢。

谈轻带着他们去了玉米地里,这段时间他不在,却留了手册让向圆看好他的菜地。地里玉米长得还好,边上的辣椒和番茄长势也不错,番茄都熟了,玉米也快要收获了。

回去前谈轻顺手摘了几个番茄回去,叮嘱向圆记得过两天提醒他来收玉米,就去了老国公院子里。老国公还在昏睡,自从他们去漠北之后,老国公每几天才醒过来一回。

谈轻今天来的依旧不是时候,待了一阵就回房了。

裴折玉就在房里,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见谈轻回来直接拉着人坐进怀里,谈轻将熟透的番茄洗干净塞他怀里,两人一人一个啃着番茄吃完了,燕一就带了一个老大夫来。

这大夫是原先给谈显看病的,在凉州城颇有些名气,今日福生说起怕谈轻余毒未清,裴折玉到底不放心,让人请过来给谈轻看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