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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二十只小狐狸“快走快走!”“哎呀你怎么走的那么慢。”“人矮腿还短,你真是太慢了。”一路上,乌白依然絮絮叨叨的,令尉迟纣烦不胜烦。好吵。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心紧蹙,努力压抑着烦躁的情绪说:“闭嘴。”一听这话乌白可就不乐意了,它直接挡在尉迟纣面前叉腰怒道:“嘿?你小子别不识好人心!”尉迟纣停下脚步:“你是人吗?”乌白挠挠头:“不是啊。”它怎么感觉这小孩是在骂他呢?不管了不管了。“那,那不识好妖心?”乌白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别管,重点不是这个。”尉迟纣闭了闭眼:“那重点是什么?你们随随便便闯入我的寝宫,二话不说就要将我带走。一路上你除了催我什么信息都不说,我又如何该相信你们。”这话在乌白的耳朵里,尉迟纣巴拉巴拉不相信你们巴拉巴拉。乌白闻言满脸诧异:“不是,你不相信我们?”它绕着尉迟纣飞了一圈,像看什么稀奇物件似的看着他。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半天,一时间陷入沉默当中。半晌过后,尉迟纣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捂着额头问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乌白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它气愤的一个用力撞向尉迟纣的鼻子,“我还以为你叛变了呢你个臭你知不知道我俩为了你”“唔…”尉迟纣被撞的痛呼一声,忍不住捂着鼻子下蹲,眼底蕴出泪花。“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云宿似的入魔了呢!”乌白抚着胸口快速说道:“这里是什么欲望幻境我跟云宿是来救你的你现在还没清醒,等恢复记忆就好了你……”先别急。“那……这人是谁?”“什么?谁是谁?”被打断讲话的乌白一脸不耐烦的转头。看清来人后的乌白,被吓的“嘤”的一声朝尉迟纣飞去,瑟瑟发抖的躲在他的身后。“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躲在后面的乌白两只小短手紧紧捂在眼睛上,自我欺骗式喃喃道。尉迟纣迟疑了一下,站起身后,充满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来人身形修长,手执长剑,一袭青色长衫被鲜血尽数染红。一层又一层的血珠,宛若绽放的花骨朵般艳丽。猩红血滴顺着高耸的眉骨处流下,滴落在苍白的下颌。让原本温和儒雅的脸上,平添几分危险的气味。孟知青面色苍白,眉宇沉郁,他缓缓举起手中沾血的长剑,指着尉迟纣冷声道:“玄钰,在哪儿。”————————“你,喜欢孟知青。”“你、闭、嘴。”被戳中心思的玄钰死死盯着云宿,咬牙切齿的说道。“以玄钰公子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到你我二人所入幻境,到底是何画面吧?”云宿面色平静地看着盛怒的玄钰,一字一句宛若刀子戳向玄钰本就破碎的心,“你对上官笙儿的感情,是欣赏,是钦慕,是向往。却唯独没有深切的爱。”“铜钱妖一族向来生长迅速。对于年少的你,在短时间内,对上官笙儿仅有的只是浅薄的好感。而在玲珑堂事件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孟阁主,怕是并没有将上官笙儿隐藏玉牌的事情告知你。”“够了。”玄钰双目猩红,脸色阴沉可怖。“但是后来的你却阴差阳错的知道了此事。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孟阁主“囚禁”你,你也并没有因此逃跑的原因。因为在你的心中,对孟阁主有愧。”云宿继续推测道:“而现在的你,应当处于衰落期了吧?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我就发现,你灵力波动很大,时强时弱,不像正常状态下的样子。而你房间的装潢,也恰巧印证了我的猜测。”“孟阁主为了你,可是一片良苦用心啊。”云宿步步紧逼:“你真的对孟知青,没有一点感觉吗?”“玄钰,你还要继续自欺欺人,蒙蔽本心吗?”“我说够了!”玄钰震怒,情绪激动大声吼道。他双手一挥,莹绿色的妖力汹涌而出,直接将云宿击退数厘。?这蓬勃的妖力……云宿心下一惊,连忙躲过玄钰接二连三的攻击。是他猜错了还是玄钰回光返照了。见法术攻击不成,玄钰当即立下接近云宿选择近战。他猛的呼出右拳,朝对方面门打去。云宿弯腰躲过,向前助跑借力,一个转身踢向玄钰的胸口。动作轻巧而迅速,玄钰一时不察反被踢后,立马稳住站姿,继续向前攻去。两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就当云宿准备以持久战将对方耗尽时,院中传来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云宿侧头看了眼气喘吁吁的玄钰,转身朝院中飞去。而玄钰也紧跟着云宿出去。“快放开我!”被孟知青绑住的尉迟纣用力挣扎着。一旁的梦妖乌白却是一言不发的躲在尉迟纣的怀中瑟瑟发抖。它在心中默默为云宿祈祷:狐狸,希望有生之年,我们还能活着出去。一妖一人,皆被孟知青俘获。看到五花大绑的尉迟纣后,云宿呼吸一滞,瞳孔皱缩,下意识对着孟知青喊道:“别伤害他!”孟知青直接将尉迟纣抬起,紧紧掐着尉迟纣的脖子以作回应。尉迟纣的脸色迅速涨红,血管凸起,双手本能的不停拍打着掐住他脖子的手。见势不妙的云宿立马闪身用匕首抵住后方因见到孟知青而愣住的玄钰。看到玄钰的脖子被用刀抵着,内心充满着愤怒的孟知青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右手。“住手!不然我就杀了玄钰。”云宿眼眸森然,清冽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见到孟知青用力,云宿直接将匕首凑近,锋利的刀口立马在玄钰白皙的脖颈上留出一抹血痕。眼看玄钰受伤,孟知青不得已只好放开对尉迟纣的钳制。被放下的尉迟纣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眼中充满着惊恐和后怕。他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音宛若破旧风箱似的在死寂的空间中抽动。见到脱离钳制的尉迟纣,云宿直接掌心聚力,用力朝玄钰后背一击,同时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将倒地的尉迟纣掠了过来。“还好吗?”孟知青连忙接住玄钰摇晃的身体,眼中满是心疼。玄钰摇了摇头:“我没事。”局面顿时翻转过来。云宿将尉迟纣挡在身后,他神色镇定,面含笑意朝孟玄二人说道:“孟阁主,我们,别来无恙啊。”此时,他必然不是孟玄二人的对手。云宿一方面拖延着时间,一方面隐秘的朝乌白传音:带他走。孟知青还没反应,一旁的玄钰先坐不住了,他怒不可遏的说道:“阁主,别听他废话。他们二人重伤,我们快趁着时机杀了他们。”“哎玄公子,你在千月阁同我立下的约定,可不是这样的啊。”云宿假装震惊,双眼瞪大,连声喊冤,“当初可是你亲口说的,不想再受到孟阁主的控制,说什么只要我能杀了他,你便与我将小皇子救回的。”哪怕云宿说了这么多,孟知青依旧站在原地毫无反应。他的沉默如同一坐沉寂的冰山,冰冷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带来一阵浓浓的压抑感。玄钰眉眼染上焦急,下意识朝孟知青走进一步解释道:“阁主……不,不是这样的……”眼看气氛降到冰点,云宿眼中划过一抹了然,他继续装模作样的捂嘴道:“哎呀。不好意思啊玄公子,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闭嘴!”“够了。”孟知青伸手挡住旁边满脸愤怒的试图向前的玄钰。他掀起眼眸,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不劳阁下费心了。我跟玄钰的事,还轮不到阁下一下外人插手。”孟知青侧首,静静凝望着玄钰,像是将对方的面容深深印刻在心中似的,用低沉温柔的嗓音说道:“你伤势严重,先离开这里。”玄钰急道:“阁主!”他如同小时候似的摸了摸玄钰的头,催促道:“乖。我有分寸。回去等我,好吗?”玄钰双眼含泪,满脸不舍的朝孟知青摇头。虽然是对手,但面前这既煽情又感人的一幕,让站在一旁化身灯泡的云宿忍不住在心里唏嘘。哎,这命运多折的小恨侣哦~就当云宿站在一旁看戏,背后的乌白试图偷渡小男主尉迟纣,意外发生了。原本皎洁的明月突然化为血色,红色光晕笼罩大地,散发着不祥的意味。众人被这突然间的天地异象打的一个措手不及,正当云宿打算趁孟玄二人不注意偷偷溜走时,扭头却发现乌白不知何时被重伤在地,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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