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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乖乖点头:“知道了,老师。”
李芬芳还不放心,有反复叮嘱:“别总是知道了,知道了,我说的那些你倒是记到心里去啊!别回回都想着让我来给你收拾这烂摊子!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好的。”周允朝她绽放出十二分的笑脸讨好道:“放心吧,下次绝对不冲动,一定让您活的长长久久。”
“少油嘴滑舌,滚出去!”
“好的娘娘,奴才这就滚!”
他带着殷岂一溜烟跑了出去,回到教室时,正赶上放学,殷岂低着头吃着叶子辰他们打回来的饭,小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周允正拿着冰袋敷嘴角的伤,闻言从桌上抬起头,眼神格外认真:“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听那些人的鬼话,在我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殷岂抬起头,撞进周允清澈的眼眸里,那里没有鄙夷,没有同情,只有满满的信任和坚定。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些盘旋不去的流言蜚语,好像突然就没那么刺耳害怕了。
他们都以为,这场风波到此就算结束了。却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江芳既然打定主意要毁掉殷岂,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夜色渐浓,南淮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模糊的轮廓。
江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将那点笑意衬得格外狰狞。
“做得不错,”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下这几个字,发送成功后,又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里面是她托人查到的、关于殷岂母亲施意亲的更多信息。
她看着那些消息,泛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嘴里呢喃着:“是时候让那些受害者出面了,施意,这都是你欠我的,我叫你下辈子都后悔和我抢人!”
孙自娴被骂
深夜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殷岂刚合上练习册,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周允的消息跳了出来:“施意在不在家?”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施意确实有五天没着家了,房间的东西都有点落灰,像是早就忘了这个临时落脚点。“估计又在哪处饭局上应酬吧。”
他心里犯嘀咕,指尖敲出“不在”两个字,发送键按得有些重。
他刚把施意不在的消息发过去,又打开和施意的聊天页面,打断将最近的情况和施意说说,她惹出来的祸事凭什么要他一个人承当。
正思忖着要怎么和施意说,门锁突然传来轻响,周允竟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来了?”殷岂没下床,抬眼问。
周允没直接回答,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来,伸手将他圈进怀里,声音带着温软的安抚:“就是想你了。今天……吓坏了吧?”
殷岂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语气带着不服输的硬气:“没有,你也太小看我了。武白全那点伎俩,我还不放在眼里。”
嘴上虽逞强,他指尖却不自觉蜷了蜷。真正让他悬心的,是武白全身后的人。这次武白全明显学乖了,行事干净得没留下半点痕迹,一点也不像他以往横冲直撞无所顾忌的做事风格。
这次没能让他们收到重罚,躲在暗处的人肯定还憋着后招,绝不会就此罢手。
……
施意总不着家,和小区邻里更是形同陌路。那些家长里短的流言蜚语,她从不在意,也从不费心去察觉。倒不是小区大妈们嘴笨藏得住话,更不是男人们对她这张漂亮脸蛋没想法。
刚来那会,凭着出众的姿色,总有些男人想凑上来套近乎,可她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些“小市民”,觉得他们低贱得连跟自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这次新钓了个优质男,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有八块腹肌的小鲜肉。年轻就是好,她随便一勾引,就勾得男人带着她出国旅游玩了好几天。她用尽浑身手段,将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这男的出手也大方,回程时给她塞了满箱最新款的大牌包包和首饰。这一趟,她可谓是盆满钵满,光是手腕上那只钻表,就够普通人家挣上小半年
想起好久没联系周长山,这关系可得好好维持维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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