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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利克看到被绑在手术台的林乐乐后微微皱眉。
“惊喜吗?”长安笑出声,声音清脆悦耳,“我之前不是问过,你最喜欢她哪里吗?我可以取下来送你哦。”
被长安言语弄得一身鸡皮疙瘩的林乐乐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你想要说什么呢,”长安笑眯眯地将封住林乐乐嘴巴的胶带撕开。
胶带从皮肤扯下形成刺耳的声音,林乐乐咧了嘴一阵疼痛,“我个人认为,戴利克比较喜欢我的头发。”和缺胳膊断腿相比,她现在特别想做一个秃子!
林乐乐的发言让长安的笑容僵硬片刻,又把胶带重新给林乐乐重新贴回去,“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怎么可以这样,林乐乐有点难过,觉得没有扼住命运的咽喉。
“那么你想好了吗?”长安看向戴利克,“眼睛,鼻子,或者心脏,随便什么都可以给你哦,让你好好保存起来。”
“这并没有什么意义,”戴利摇头。
“不是说过是同伴吗,”长安看向戴利克,“也就是应该抛弃掉的过去吧,当着我的面抛弃掉才能让人安心呀。”
少女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蛊惑,“这里理所应当的不是吗?戴利克,你早就该做出选择了。”
林乐乐,“唔唔唔!”
蛊惑到一半的长安恼怒扭头,“你好烦!”
林乐乐突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眼熟,比较类似第一次和伊登见面她打断人家发威的时候。她开始觉得自己这样不好,不是一个温婉的女子。
林乐乐决定安静一些。
然而就像非要和长安作对一样,林乐乐安静下来后外面却又传来吵闹声。
和对林乐乐吵闹的不耐相比,长安在听到声音后变了脸色看向戴利克,“是谁!”
原本站立在那里的戴利克被长安身后的两个仆人一人一只手控制得根本不能动弹。
戴利克的手臂被扭成奇怪的角度,林乐乐靠得不近也能够看到他因为疼痛而泛白的脸色,但是显然戴利克并没有把这些放在第一位,而是轻声回答了长安的问题,“你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林乐乐很想这么说,但是到嘴上依旧是“唔唔唔!”的声音。
“你这一直唔唔唔的也太烦人了,”青年医生将林乐乐嘴上的胶带再次撕开。
卧|槽好疼!经历了第二次撕裂的疼痛的林乐乐这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看你这个人,”医生显然非常生气林乐乐这种撕了胶带不说话的性格,“现在让你说话你又不说了。”
林乐乐觉得她现在更想枪|击这家伙的下|体。
“你敢在把胶带粘上去试试?”林乐乐在他有所举动之前开口。
青年被她这威胁的口气一惊,有些不甘心地将已经拿起的胶带放到一边。
林乐乐和青年的声音都不大,但是这个房间原本就小,说起话来大家听地还是比较清楚的,这就给原本紧张的氛围带来一丝尴尬。
幸运的是长安和戴利克将氛围又重新提回来了。长安开口,“你是说那些山贼?”
山贼?林乐乐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就是因为附近山上有强盗头子所以才需要张铁山他们家保护。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戴利克垂眼。
长安反倒笑出声来,“我真没想到呢,戴利克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她从一旁仆人手中接过不知何时掏出的手|枪,带着些许感慨念出眼前的人的名字,“戴利克。”
林乐乐对青年医生轻声开口,“把绑住我的这些解开。”
“我又不傻,”青年医生看她一眼,语气肯定,“如果你跑了我就要遭殃。”
“你现在不解开才是傻,”林乐乐瞪他一眼,“你没看见你们家小姐都不准备走了!她是准备所有人都死在这里!赶紧解开姐带着你怎么逃走!”
医生被她说的有点懵逼,又看到长安确实没有要走的模样,“是、是么?”
“快点!”林乐乐用了命令的语气。
对付长安身边的人,命令都十分好用,百试不厌,医生虽然嘴里还叨叨着要死要死要死,还是听话地给林乐乐解开。
林乐乐刚被松绑就十分顺畅地狠狠一脚踹在医生的两腿之间,医生怪叫一声捂着裆蹲了下去。
长安的手|枪还贴在戴利克的额头,“所以说戴利克你一直都是骗子呢。”
林乐乐手中的枪则是稳稳指向长安,“小姐不要只看到戴利克,翠花我也是骗子呢。”
长安像是没有听到林乐乐所说的言语,依旧睁大眼睛看着戴利克,“我们明明是如此相似的,为什么你会不站在这边?”
“我从未说过和你站在一边,”戴利克回答,额头的枪似乎对他也没有影响。
你们o有这种任何场景下都要强行说台词的毛病吗?
林乐乐嘴角抽搐,“我真的开枪了哦,我枪法很准的。”
林乐乐说完这句话,长安身后的两个仆人同时用枪指向她。
“……好的我安静,”林乐乐态度良好。
窗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林乐乐一脚踹向终于勉勉强强准备起身的医生让他再次躺在地上。
“戴利克你走上了错误的道路,”长安眼神眷恋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满满的都是失望,指尖开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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